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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
“请我。”
刘本强老稀里糊涂,连价格都没问,指着一个靠她最近的护工:“就你吧。”
“行,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东西去。”
挤在门口的人顷刻之间散了个干净,刘本强老婆摸着干裂的嘴唇抬起头看到了叶锐。
她本来迷茫的双眼顿时变得清亮,几步冲上前拽住了叶锐的衣服。
“你刚才说过帮我们找船是不是!”
“对,但是需要你提供更多的线索,船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没的?”
卓一鸣皱着眉头走过来掰开了她的手指,闹不明白现在这些人什么习惯,怎么都喜欢盯着叶锐的衣服扯。
“我只知道大概,要是不清楚,等强子醒了,我叫他再给你们说一遍。”
刘本强4月17日凌晨出海回来,想着快要休渔期了,准备下完渔,傍晚继续出一趟,走多远算多远,捞多少算多少。
哪知道鱼还没下完,他就觉得胸口发闷得不行,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开了些液体,说要输一周。
他想让医生改成口服药,出去一趟回来再说。
老婆劝了他好久才同意先输液看情况。
刘本强总惦记挣钱,第二天他忍不住叫过来了小赵,交代了下叫小赵出去附近海域转转,能捞到多少算多少,总好过闲着。
小赵出海后每天都联系他汇报情况,前两天忽然就没消息,刘本强打不通电话天天发愁。
他看电视新闻,说一个超大台风将近,他打电话还是联系不上人,一时激动就倒地了。
“大半夜看新闻?哪个台的?”台风叶锐不关心,反正海上飘着,三天两头都说有台风,来不来再说。
“傍晚看的省台天气预报,他这几天一直发愁,半夜起来好几趟,不是上厕所就是抽烟。”
“刚才我听到噗咚一声,起来看,就发现他倒了……”
“这可怎么办啊,你们能帮我们查查船吗?”
“船上有几个人你知道吗?”
“我就认识一个,其他的认识人不知道具体名字,就那个跟了我老公好多年。”
刘本强老婆口中,跟了他们很多年的船员叫赵泽凯,是二副,今年27岁。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跟着刘本强超过了十年。
赵泽凯是个孤儿,初中毕业不到十六岁就跟着刘本强跑船。
刘本强把他当亲儿子对待,送他学技术,学开船,一心想把衣钵传给他。
这些年无论在船上还是床下,赵泽凯跑前跑后从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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