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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猜猜小路怎么说?(明天会更~
日光在车顶蜿蜒流过,商务车渐行渐远,祁嘉的视线才从窗外转回室内。
这是路白菲的卧室,也是这一周内祁嘉第二次在这里留宿。
昨晚他与路白菲一起分析一批药品销售数据,资料看到一半,路妈打来了视频电话。
祁嘉见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识趣地起身,“我去喝点水。”说完就出了书房。
路白菲与白莎通话的时间不算短,聊了差不多三四十分钟。聊完以后他去找祁嘉,上下两层楼找遍了,发觉祁嘉蹲在客厅延伸出去的露台上抽烟,脚边放着一瓶水。
祁嘉这个人,身上总有些矛盾的色彩,经过多少年好像都不可调和。如果与人在商言商地谈生意,他就是个衣冠楚楚的资本家,有种毫无破绽的淡漠。
可是现下他躲着路白菲、蹲在角落里心事重重地抽烟,夜色朦朦胧胧洒在他肩上,又透出一种不盈一握的易碎感。
路白菲推开玻璃门,祁嘉受惊,下意识想要把烟藏起。
“别烫着手。”路白菲立即叫停他那个危险的动作。
祁嘉蹲太久了,蹲得腿麻,扶着栏杆慢慢站起来,有点心虚地说,“我…就抽了一支。”
路白菲手撑着门,面露微笑,“上次怎么说的,嗯?”
祁嘉噎了两秒,才不情愿道,“抽一支,禁欲一周......”
祁嘉并不是个耽于声色的人,他只对路白菲有兴趣。这一点就是路白菲也该清楚的。
由于吸烟被捉了个现行,还不得不兑现约定,祁嘉便有些讪讪,低着声对路白菲说,时间晚了自己这就回家。
路白菲没有让他通过的意思,仍然扶门站着。祁嘉拿起水瓶,试图从他身侧过去,被路白菲一把拉住了。
“今晚就睡我这儿吧,不差你这个床位。”
祁嘉愣了愣,转而又想,这或许是自己等着路白菲讲完电话等了这么久的一种补偿。
可是路白菲这个提议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于是祁嘉就没回自己那边,暗自有些开心地留下了。
路白菲睡觉很规矩,躺在大床靠外的一侧不多翻动。祁嘉就没那么老实了,后半夜脱离了自己的枕头,只知道往路白菲那边磨蹭。
待到早上醒转,祁嘉发觉自己抱着路白菲,整条手臂都搂在对方腰上。路白菲为了不扰着他,戴了耳机,一手放在祁嘉背后为他压住被子,一手举高了,端着一本薄薄的佛经。
床头的灯光开得不亮,祁嘉由酣睡转浅,慢慢睁开眼,循着光源抬眸看上去。
路白菲漂亮流利的下颌线条正对着他,手里举着书也不知看了多久,书封清雅古朴,印着《大乘百法明门论》一行楷体。
祁嘉一时间几乎忘了呼吸,呆看了几秒,似梦似醒一般,只觉路白菲美得好像与这庸碌人间隔了一层。什么词句都无法形容。
路白菲移开书,垂眸看来,“醒了。”
——祁嘉此刻情愿折寿十年,换这个清晨永不结束。
沉默半晌,他才说,“早。”
路白菲偏头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再有半小时司机就来了,你睡吧,我先起了。”
祁嘉没有恋床,立刻撑坐起来,“我睡好了。”
路白菲去了浴室洗漱,祁嘉不太自信地摸进厨房,想给他弄点早饭。
倒腾了十余分钟,终于小有成就地端着一杯现磨咖啡去到卧室,路白菲已然穿戴整齐,祁嘉一见,又魂不守舍了。
失态之下,问了那个关于秘书是男是女的傻X问题。
转眼就过了快一个月,路父在墨尔本医院的手术做得很成功,且术后恢复良好,不日即将回国。
祁嘉这些时日与路白菲的关系也趋于缓和,没再发生什么冲突。加之路白菲忙于工作,祁嘉在经营管理方面能给他一些助益,两个人在谈情说爱上或许没有多大进展,倒是愈发有点事业伙伴的样子了。
随着路家父母回国临近,祁嘉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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