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说:谢谢追更的读者给了很多耐心。小路也并不简单
祁嘉道出了悔意,心里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知道路白菲这时不会回应什么,他们之间在今晚只是推进了一小步,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祁嘉曾经做的那些事,不是那么容易被原谅的。路白菲也不必再迁就他了。
于是祁嘉识趣地主动结束聊天,说,“谢谢你听我说完,那就......晚安吧。”
路白菲看向祁嘉的眼神里好像终于有了些别样的东西,虽然祁嘉说不好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总之不似先前那种不留余地的冷酷了。
路白菲说了声,“好好休息。”他们就各自回了家。
房门在身后掩上,祁嘉背靠着门板,深呼吸了几次,最后抬起手,吻了一下自己掌心的那串数字。
他心跳得很快,擂鼓一般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再一次爱上了路白菲,爱得比六年前更深切。那个男人现在就生活在与他一墙之隔的地方,他们是千山万水才走了回头的第一步,但祁嘉已经在肖想他的整个世界。
过去的感情没有半分减退,如今又多了一层,覆在心膜上,把祁嘉包了个严严实实。
这晚在临睡前,祁嘉用路白菲留给自己的手机号码搜索到了一个关联的微信号。
看着那个把熟悉的专辑封面设定为头像的ID,祁嘉犹豫片刻,还是发去了好友请求。他没有附加文字说明,过了十几分钟,路白菲通过了他的请求。
一个新展开的对话框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系统自动提示着一行小字:你们是好友了,现在可以开始聊天。
从朋友做起吧,祁嘉心想。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一种可能性了。
祁嘉有了路白菲的手机号,重新加上好友,但也没有频繁地联系路白菲。
他们都到了这个年纪,有各自的事业,没那么多时间可以闲聊。要说早安晚安什么的,稍显矫情了,祁嘉更不屑于去做。
他一般会在周末的前一两天预订好餐厅,敲定各种细节,再发信息去问路白菲是否有空。
路白菲最初拒绝了几次,而且消息回得很迟,或许是真有事,或许是出于别的原因。可是就算他只回复给祁嘉短短几个字“最近忙,改天吧”,祁嘉也忍不住反复去回看好几遍。
他并不知道路白菲最近被迫接了个类似音乐监制的活,是浪潮新任老板硬塞给他的工作,很多时间都耗在录影棚里做现场指导,一进现场就要关掉手机。
他们之间没有亲近到说拒绝要给理由的程度,如此过了大半月,祁嘉发出去的邀约无一成功。
这天晚上祁嘉开完一个冗长的线上会议回到家中,整个人累得几乎放空了,那种无人陪伴的孤独感突然涌上来,压得他一阵阵胃痛不适。
祁嘉松掉领带扔在沙发上,选了一首路白菲的歌,用手机开着公放,循环听了两遍,还是觉得心慌。
晚饭也没胃口吃,他拿着手机斟酌了会,给路白菲发了几条信息。
——想约你出来吃饭或者见个面,又没勇气再开口了。
——这几天总是把下雨那一晚和你在楼道里说过的话,翻来覆去地想,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我误解了当时的情况,以为还有机会和你从朋友开始。
——看了一遍之前的聊天记录,越看心里越没底。
——给我推荐一部电影吧,看完能睡着觉的那种。
尽管祁嘉情绪低落,字里行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如今爱得有些卑微了,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就算剖白了一番心迹,都不敢要对方的答案。最后还是落在一个推荐电影这样轻松的话题上,很怕路白菲说出“你要心里没底就算了吧”一类的话,如此就连挽回的余地都没了。
发完以后祁嘉不敢去看手机,扔在一旁开了个静音模式。心里笃定自己说了这些话,路白菲恐怕是要不高兴的,或许干脆就不会回复。
他还是跟过去一样,情绪不好时就去喝杯低脂牛奶,然后躲进浴室冲了个澡。待到从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才发现留在客厅里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竟是路白菲打来的电话。
祁嘉愣了愣,又快步走过去接起来,手指滑过绿色按钮的一瞬,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这是路白菲在重逢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祁嘉把手机贴在耳边,“喂。”
路白菲沉稳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在家吗?过来开门。”
事情进展得太快,祁嘉脑子里甚至来不及过一遍这话的意思。
——开门?是门外有什么吗?
当疑问掠过时,他已经转开了门把。路白菲就站在门外,面对一脸错愕的祁嘉,他说,“我摁了门铃,一直没人应门。”
祁嘉说话都变得有些断断续续了,“噢、我刚才、我刚了个澡,可能没听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董争作为行业技术大咖及公司创始人之一,老板生怕他功高盖主,逐渐把他边缘化,从技术首席边缘到业务员,差一点就进人才沉淀池。董争行。跨国集团董事长趁虚而入,使出浑身解数引起他的注意。带他看草原看大海看天空。跟他秀豪宅秀香车秀腹肌。挖个墙角跟追老婆似的。董事长叫沈夺,董争乐了他这名字起的,要是写小说,我俩高低得有一段情。某天醒来,沈夺就睡在他旁边。董争?没多久,公司技术断层,没有新产品迭代,很快就倒闭了,老板因为频繁骚操作差点进去踩缝纫机。老板找到董争,泪声俱下公司是我们一起创立的,是我们共同的心血啊,你忍心看着它没了吗?在跨国集团干得风生水起的董争真诚地敷衍实在不忍心。老板你出钱,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公司盘活!董争我出钱,你出什么?饼?老板公司最终被沈夺收购。沈夺要不把公司当聘礼送给你?董争!原来你真把我当老婆追啊!...
字字句句落在顾凌旭耳边,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定定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青衫小帽,玉带束腰,种(chong)苏冒名替兄上京赴任,心中谨记家人叮嘱茍两年小官,保住小命千万别惹桃花债。上京不久,长安城某小巷,种苏偶遇一年轻男子躺卧在地,只见男子面色绯红,不住急喘,貌似被人下了药。种苏正欲施救,男子却阴沉威吓敢碰我,sha了你!目光之嫌弃,口吻之恶劣长安城的人都这麽横的吗?种苏不爽,见男子俊美,便没有生气,嘻嘻一笑,这样那样调戏一番後,扬长而去。身後传来男子咬牙切齿之音你给我等着!种苏来呀,只要我们有缘再会。京城如此之大,安能再遇?数日後,种苏入朝面圣,看见龙案御座上坐着的九五之尊,顿时魂飞魄散。这不就是小巷中那男人?康帝目光幽深,种卿与朕有缘,来,到朕身边来。种苏深深觉得这条茍官之路,道阻且长。後来,种苏莫名其妙成爲皇帝宠臣,却被误会有断袖之癖,种苏慌忙(心虚)澄清不不不,我喜欢女子,千真万确!一回头,却撞见康帝李妄冷峻双眼,紧接着,他冷冷的拂袖而去。种苏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又哪里惹他生气了。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真的好难。...
从苏维埃之翼俱乐部开始,龚斌震撼了欧洲足坛。然而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刷进攻数据,他本来明明只想防守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足球系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