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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坐上车,老杨故意开玩笑:“少爷,咱还出去逛逛,吃点好的不?”
“得了,别节外生枝了,我想多活几年。”
汤秽坐在他身边,不说话,抿了抿嘴。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索宥桉还是问了汤秽一句,“要不咱们逛逛再回去也行。”
“不了不了,俺没啥逛的。”汤秽连连拒绝,“咱们回家吧。”
回去的路没比来时好开多少,虽然不下雪了,但路面还是很滑。
老杨开得慢,好在大家也不急。
车行至一半,汤秽在车上睡着了。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撞到副驾驶的靠背。
索宥桉看看他,抬起手把人揽了过来,让他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汤秽这段时间累坏了,每天又有点精神紧绷,甚至前所未有的开始失眠。
索宥桉其实感觉到了他的异常,这几天汤秽似乎总是心事重重的。
但索宥桉没往深处想,只觉得他是惦记家里呢,回去就好了。
然而,回去之后,汤秽也奇奇怪怪的。
他发现,汤秽似乎在有意讨好他。
从镇上回来,老杨问索宥桉:“少爷,要不你来我这边住?方便我照顾你。”
当时汤秽正把轮椅从后备箱拿出来,他看了索宥桉一眼,对方也恰好看向他。
“俺照顾也行。”汤秽主动说,“反正俺也没什么事。”
索宥桉乐了:“我还真是个香饽饽。”
老杨:“那倒也不是,毕竟我拿着你发的工资呢。”
索宥桉翻了个白眼:“我跟汤圆住!”
汤秽乖乖点了点头,过来扶着手脚都不方便的索宥桉,让人坐在了轮椅上。
“哟哟哟!这谁啊?”
几个人闻声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楚商羽。
这人之前匆匆而去,没想到竟然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索宥桉烦他。
楚商羽笑得跟朵花似的,先过来围着索宥桉转了一圈,还敲了敲他腿上的石膏,之后来到汤秽身边,贱兮兮地往人家肩膀上一靠:“我想汤秽了,回来看看他。”
“……滚滚滚!”索宥桉更烦他了,抬起打着石膏的脚就要踢他,“离汤圆远点!”
汤秽往旁边靠了靠,没说话。
楚商羽笑得没心没肺的:“其实我是担心你。”
他蹲下来,博美犬似的趴在索宥桉轮椅扶手上:“人家怕你受了伤孤独寂寞冷。”
“……汤圆,咱们赶紧进屋,离这个神经病远点。”
汤秽乖乖听话,过来推着轮椅进了自家的院子。
老杨问楚商羽:“表少爷,你怎么又回来了?成总那边的事儿,解决啦?”
“别跟我提他!扫兴死了!”楚商羽乐颠颠地去追汤秽跟索宥桉:“表弟啊!我的画可画完了,你这边进度如何啊?”
说起这事儿,索宥桉的好心情也算是彻底终结了。
“你该不会还没开始吧?”楚商羽狂妄大笑,“这一次,怕不是我又要赢你咯!”
索宥桉看着眼前这人发神经,白眼瞪得快飞天上去了。
他身边的汤秽若有所思,并在当晚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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