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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潮脚步不停,伸手拉开门,回答他,“去接人。”
助理,“??”
什么样的人还得劳烦太子爷亲自去接?
下午四点四十,厉潮准时出现在宋时眠的小区楼下。
仗着青年看不见,他的行事几乎算得上是嚣张。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的停在破旧的停车场里,刚从公司出来,他连衣服也懒得换,黑色的西服剪裁合体,矜贵中透着疏离。
而这一切,在看见门里的人时顷刻崩塌。
青年的手扣着门框,说话时不自觉的仰着头。午后残阳透过阳台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周身被蒙上一层轻柔的光,连带着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衫也被染成柔软的黄。
衬衫下摆被扎进黑色裤子里,布料轻薄,逆着光的时候腰肢的轮廓若隐若现,就那么窄窄的一截,仿佛他一只手就卡得过来。
偏生主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微仰着头,表情柔软,连扣子扣岔了都不知道,衣领敞开,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浮动。
“你好早呀……”
厉潮抬脚,挤身进了门,不大的玄关处顿时变得逼仄。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手刚好卡在那截腰上,在宋时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往后提了段距离。
莫名腾空的宋时眠有些懵逼。
他把手搭在男人肩上,稳住身形,不自在的往后缩了缩,“怎……怎么了?”
掌心的温度滚烫,而他的衣服布料轻薄,就这么几秒的时间,被卡着的那块肉迅速升温,连带着浑身都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痒。
咔哒——
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下一秒,温热的鼻息吐在他的肩颈,“你衣服扣子扣岔了。”
宋时眠下意识的伸手一摸,果然在锁骨哪里摸到了一颗遗漏的扣子。
青年的脸色在厉潮眼底慢慢涨红。
“这是个失误,我刚刚在穿衣服,结果你忽然敲门,我忙着给你开门,结果就这样了。”
眼底的肌肤如雪一般的白,随着赧然情绪的升起,胭脂一般的红慢慢晕染开来,引得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搓一搓、揉一揉,好看看那红是不是真的。
厉潮喉咙发紧,眼底暗沉一片,可却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是我的错,下次不用管我。”
宋时眠当然做不到不去管他,但也没去反驳他的话。
他把不小心束到裤子里的衣服下摆拽了出来,就这么当着厉潮的面解开了衣服扣子。
他自认为自己那长年不锻炼的白切鸡身材没什么看头,脱的时候也没想着避开厉潮。毕竟比起他的弱鸡身材,偶然间被他摸到的厉潮,身材才是好到会让人流口水的那种。
可惜他看不见。
才解了没两颗,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你干什么?”
宋时眠无辜道,“扣错了,重新再来一次。”
眼底的白极其晃眼,所以也就衬得那红格外的刺眼。
厉潮别开眼,“当着我的面?”
宋时眠更无辜了,“不然呢?我们不是夫夫关系吗?”
现在脱个衣服都不行,那以后要是上床,厉潮不得去跳河?
男人咬了咬牙根,一时间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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