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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也怕有人心思不正,难免使坏。那些出身好的,也不是个个都有亲戚在京城。还没开始初选之前,也不能进宫住着。就怕有人为了自己礼仪,就下手的。”
到时候都是麻烦。
“往年也有这事?”苏南丞问。
李春觉都三十七岁的人了,在宫中伺候也多年了。
只是他们这些小吏没有上升的机会了,就这么伺候着。
“有,哪一次都有。只是不要伤着要紧的几位就没事。再就是初选之前,也不能得罪。有的人心眼小。一群人里,保不齐就有人有福气呢?真上去了,要是记着咱们不好,那不是麻烦么?”
苏南丞失笑:“这倒是。”
“天冷,难得今儿出来的早,赶紧回去吧。听说嫂夫人怀着身子呢?我明日叫人给你送些补品去。”苏南丞和他走出宫,就见停车的地方程铭已经等着了。
“哎哟大人客气了客气了,哪敢叫您叫一声嫂夫人……东西也不缺,不缺。”李春觉不好意思道。
“我听说了,嫂夫人年过三十,这还是头胎。你们可千万注意,我年轻不懂这些。只盼着你们好好的。别客气,等孩子生了,我也去喝杯贺喜酒。”
“是,多谢大人了。”李春觉笑道。
说起这个,他是真高兴。
他和妻子是青梅竹马,他小时候没了爹娘,完全是岳父母养大的。
娶了娘子后,又是喜欢又是感激,这些年从来没有二心。
岳父母过世后,更疼自己妻子了。
他今年就三十七了,这个年岁,该抱孙子了。
可他妻子这才怀上头胎,其实有就不错了,之前两口子都觉得没希望了。
想着去安善堂抱养一个呢。
苏南丞这么一说,李春觉当然高兴了。
上了马车,苏南丞道:“明日叫丫头们预备好东西,专门送孕妇的。送去李家。”
程铭哎了一声:“那咱们现在回府吧?”
苏南丞点头,马车就走在了下着雪的路上。
断断续续,这雪下了十天了。
赈灾的人也出发了两三天,这事太子没插手。
也没有别的皇子插手。
苏南丞坐在车里想着,慢慢的也就到家了。
下了车,车夫赶着车要绕路去后门进。
苏南丞道:“一会给陈伯送些热乎饭菜去。”
程铭哎了一声:“您快走吧,这风吹的真是冷。”
一路从正门回了梧桐院,也不近呢。苏南丞穿的也不薄,可到了地方还是脚麻了。
好在屋里暖和,烧着炭火。
有热乎乎的茶等着他。
换上一身家常袍子坐下来,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刚舒服了一小会,就见松枝从外头进来了:“公子。”
“嗯?怎么了?”
“回公子,周姨娘出事了,那边的人说她摔了一跤,如今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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