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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雷劫的规律从不以妖族的意志为转移,温和不过是短暂的前奏。三四道雷过后,画风突变,雷劫的威力呈几何倍数增长。原本纤细的银蛇瞬间化作粗壮的雷柱,降下时气势汹汹,直径都堪比小臂粗细。
第三道雷降临时,易如石的身躯已然开始颤抖,四爪在石面上划出深深的抓痕,竭力稳住身形。它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道雷柱,银色护盾光芒闪烁、摇摇欲坠。
只见易如石周身妖力如汹涌的潮水,源源不断地朝着护盾涌去,试图加固这层脆弱的防线。他的狐嘴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吼声,那是在与雷劫进行着无声的抗衡,体内的妖力核心高速旋转,抽取每一丝可用的力量,输送到体表防御。
在雷柱击中护盾的刹那,整个空间仿若凝固,紧接着便是“轰”的一声巨响,光芒四射,易如石被震得后退数步,脚下的岩石都被踏出几道裂痕,可他还是拼尽浑身解数,才堪堪将这一击接下。
待第四道雷接踵而至,易如石深知此番凶险更甚。
他来不及喘息,迅速抖擞精神,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周身妖力再度疯狂涌动。这一回,他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迎着雷柱高高跃起,试图以攻代守,分散雷劫的部分威力。
只见一道银色光影裹挟着白色狐身,如离弦之箭冲向雷柱。二者碰撞的瞬间,夜空被照得亮如白昼,刺眼的光芒让远处观望的梁宗羽都下意识眯起双眼。
雷柱携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向易如石,他伸出前爪,锋利的爪子在光芒中闪烁寒光,竟直直抓向雷柱。“滋滋”的电流声响起,雷与妖力相互撕扯、摩擦,易如石只觉一股剧痛从爪尖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体内,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没有松爪。
与此同时,他的腹部急剧起伏,大口大口地吸纳着周围的月华,将这丝丝缕缕的能量迅速转化为自身妖力,补充到抵御雷劫的战斗中。
可这雷劫威力太过强大,接触的刹那,即便易如石拼尽全力,防御依旧层层崩碎。他整个人被雷柱裹挟着,狠狠砸向地面,“砰”的一声闷响,岩石崩裂,碎屑四溅。落地后的易如石大口吐血,五脏六腑似被搅碎,瘫倒在地,四肢绵软无力,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模糊。
殷红的鲜血自他嘴角不断渗出,染红了雪白的毛发,一缕缕青烟从他身上袅袅升起,那是妖力与雷劫碰撞后残留的痕迹。
“撑住!还有两道!”梁宗羽见状,高声呼喊,只是,目前还不好贸然插手。他深知此刻易如石必须独自承受,过多外力干扰,只会引得化身劫不足,过早干预反而会导致凝聚肉身失败。
那前面那几道雷,也等于是白挨了。
易如石强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双眼充血,却透着一股决绝与坚毅,抖了抖身子,再次凝聚妖力。虽说受伤惨重,气息紊乱,但他心底清楚,退路早已断绝,唯有咬牙向前,方有一线生机。
此刻,劫云翻滚得愈发汹涌,电芒交织成一张恐怖的电网,最后两道雷劫蓄势待发,仿若悬在头顶的两把夺命利刃,随时可能落下,终结这场惊心动魄的渡劫之战。
梁宗羽站在一旁,双手暗暗蓄力,目光紧锁易如石,时刻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又不至于过早扰乱雷劫的节奏。他心中默默盘算着,倘若易如石实在难以招架接下来的雷劫,该如何精准地运用大阵之力,护他周全;大阵启动的时机、注入灵力的多少,诸多细节在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又一遍。
断崖周边的气氛愈发凝重,风声呼啸,似在为这场生死之战呐喊助威;草木瑟瑟发抖,仿若也感受到了雷劫的恐怖威压。远处的山林中,偶尔有夜行的飞鸟被惊起,慌乱地拍打着翅膀,逃离这片危险区域。
而东山断崖,此刻俨然成了天地间的主战场,电芒、妖气、月华在此交织碰撞,演绎着妖族修炼路上最惊险的一幕。
易如石缓缓站起身来,身形摇晃却屹立不倒,他微微仰头,望向那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苍穹,心中暗自思忖:成败在此一举,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熬过此劫。
于是,他强打起精神,再次抖擞雪白的毛发,试图抖落伤痛与疲惫,准备迎接更为凌厉的挑战。体内受损的妖力核心,艰难地转动起来,汲取着每一丝残留的力量,缓慢修复着支离破碎的身躯与防线。
此前的四道雷劫,已然如汹涌的怒涛,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接连砸落。山谷被轰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四周的巨石被炸得粉碎,扬起漫天的尘土,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山林间的珍禽异兽四散奔逃,发出惊恐的嘶鸣,仿佛知晓此地正在上演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惨烈对决。而那些原本繁茂的灵植,此刻也被雷劫的余威波及,枝叶焦黑,生机萎靡,尽显劫后余生的颓败之态。
两人还没来得及从这接连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第五道雷劫却悄然开始了酝酿。
与前四道截然不同,它的凝结过程极为缓慢,仿若一位蓄意已久、精心布局的猎手,不急不躁地编织着致命的罗网。雷云越聚越浓,层层堆叠,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黑色云山,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头顶。那云中电芒闪烁,犹如蛰伏的恶兽,时不时探出狰狞的爪牙,发出令人胆寒的“滋滋”声响。
梁宗羽抬眸凝视着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雷云,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至极。凭借此前和易家给的资料,他暗自估量,这第五道雷劫,怕不得有大腿粗。这般粗细的雷柱,蕴含的破坏力已然超乎想象,绝非寻常防御手段所能抵挡。一想到此处,他的心头不禁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霾。
视线一转,梁宗羽看向身旁的易如石。此刻的易如石,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潇洒从容,整个人像是秋风中的残叶,瑟瑟发抖,狼狈不堪。他雪白的毛色——那曾是他狐族血脉高贵的象征,如今却被飞溅的泥土弄得污秽不堪,一缕缕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尽显落魄。
身上更是布满了破损的血迹,伤口处焦黑一片,还冒着丝丝青烟,显然是被雷劫灼伤所致。那股源自雷劫的狂暴灵力,依旧在伤口周围肆虐,阻碍着伤势的愈合,疼得易如石眼眶泛红,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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