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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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esp;&esp;上次来的时候周其律给他拿了瓶矿泉水，这次是可乐。

&esp;&esp;周其律平日节俭得过分，衣服换来换去都是那两套，领口都洗起毛边了，这不像是他会买来囤冰箱里的东西。

&esp;&esp;“你不喝？”陶汀然看见周其律从厨房过来，手上除了洗干净的碗，没其他东西。

&esp;&esp;暂时将碗放八仙桌上，周其律左手伸进裤子口袋掏出一个方壳子，随口道：“不爱喝可乐。”

&esp;&esp;“那你为什么买？”陶汀然不太能解他在想什么。

&esp;&esp;“为了收瓶子卖钱。”

&esp;&esp;周其律回答得很不走心，陶汀然虽说不太了解废品回收的市场价，但是一瓶可乐三块五，三斤塑料瓶都回不了本吧。

&esp;&esp;“怎么不说话了？”周其律拉过桌边长凳坐到陶汀然旁边看说明说，半晌没听到陶汀然说话，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esp;&esp;陶汀然一噎，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两大口灌完剩下半瓶可乐，视线落周其律手上，他问：“那是什么？”

&esp;&esp;“去疤的。”

&esp;&esp;“？”

&esp;&esp;一支只有20g的软管，出口的尖头比普通药膏长，白管银盖子。陶汀然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其律脸上身上，并没有看见疤痕。

&esp;&esp;“陶汀然。”

&esp;&esp;陶汀然莫名：“嗯？”

&esp;&esp;“我脸快被你盯穿了。”周其律说。

&esp;&esp;明明垂着眼皮，居然还能发现有人在看他。陶汀然略有点尴尬地移开视线，正想起身回去，周其律突然抬头，眼神温和地开口道：“手给我。”

&esp;&esp;陶汀然皮肤白，又是易留疤体质。他第一天来的夜晚脸上带着伤，快两个月，眼尾还有点淡淡的疤痕在。

&esp;&esp;先是在手腕试过不过敏，随后周其律才往他脸上抹。

&esp;&esp;温热的指尖点在眼尾，陶汀然隔着凝胶感受到周其律指腹的粗糙。

&esp;&esp;陶汀然反感与人肢体接触，以前有人碰到他的手，他都会掀桌子。但是很奇怪，奶奶抱他的时候，陶汀然从没想过躲开。

&esp;&esp;周其律摸他的眼睛，他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esp;&esp;这是为什么呢？

&esp;&esp;脑海中陡然浮现一个猜想。

&esp;&esp;“你是beta？”陶汀然问。

&esp;&esp;这是挺私密的问题，现社会虽是alpha至上，但普通人依旧是主流人群。

&esp;&esp;说来可笑，性别歧视愈发猛烈，遭受不公待遇的不在少数，所以有的分化者会隐瞒或造假自己的分化结果。

&esp;&esp;问出口后陶汀然顿了顿，后知后觉不太礼貌，“不想告诉我的话可以不说。”

&esp;&esp;“没不想说。”高凳子不方便，周其律上次给陶汀然冲脚就注意到他脚腕内侧有道长长的疤，于是蹲下身往那处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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