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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祁宣一起来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他们视线范围之外,房间里只剩下了几位当事人。
有些私事,是该好好处理了。
两人陆续进入房间关上了门,祝林深察觉到祝遥的目光后慢悠悠站直了身子,他走到谢知维身旁扯下他嘴里的白布随手扔到一旁,还没等他开口大喊大叫便一把钳制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老实点,”祝林深弯腰去解绑在椅子上的绳扣,同时压低声音在谢知维耳边冷声道,“我不想吓到我两个弟弟,别逼我动手。”
祝遥容易心软,祁宣肯留余地,可祝林深却不是什么好人,他性子足够冷,人也足够狠。
或许是真的被祝林深冰冷的眼神吓到了,又或许是他自己做贼心虚,总之在祝林深放开谢知维之后,他竟然真的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没再像刚才那般疯了似的尖叫挣扎。
连日的东躲西藏已经让谢知维疲惫不堪,乱糟糟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身上的衣服也不似往日那般整洁,一眼看过去倒多了几分颓废。
祝遥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这般模样,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指尖逐渐收紧。
他一步步走到谢知维面前,弯腰看向对方,开口说出的话却令对方猛地抬起头,眼底写满了惊恐。
“谢知维,我是该叫你谢知维,还是叫你……谢追呢?”
怪不得祝遥从前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原来他早就改名换姓,回到国内开始新生活了。
只有祝遥一个人被留在了原地。
只有他自己被扔进了地狱里再也爬不出来!
“你!”谢知维感觉自己快疯了,“你怎么知道的?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祝遥冷笑一声,心底陈年的伤疤被血淋淋的撕开,曾经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在眼前,他的眼眶瞬间红了,“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是我怎么知道的?!”
他猛地攥住谢知维的衣领,扬起拳就要砸下去,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的刹那倏地停了手。
剧烈起伏的胸膛表达着他此刻暴怒的情绪,祝遥死死地盯着谢知维,咬着牙说出的话浸满了鲜血。
“五年前的那晚,你难道都忘了?这么长时间午夜梦回,你有过一丝后悔吗?!”
此话一出,旁边的祝林深倏地别开了眼,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冲动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自祝遥开口之时起,谢知维的脸色已然变得无比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颤抖着嘴唇,一错不错地盯着祝遥,半晌后忽然笑出声来。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谢知维的笑声变得愈发狰狞,逐渐有癫狂之态,“是你自己非要来救我的,你又凭什么怪到我头上?我求你救我了吗?啊!”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天生就是s级oga,天生就会勾引那些狗alpha对你……啊!”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猛地砸在了谢知维脸上,木制椅子不堪重负顷刻间四分五裂,谢知维重重地摔倒在地,全身多处擦伤鲜血涌出,然而还没等他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属于alpha铺天盖地的恐怖压迫感便顷刻间让他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祁宣眼睛变得通红,仿佛地狱里走出的修罗,s级alpha的信息素尽数爆发,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就连祝林深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祁宣觉得自己疯了,巨大的心疼和愤怒快要吞噬他的血肉,理智全然被焚烧殆尽,此刻的他只想将谢知维千刀万剐,让他再也没办法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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