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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眸顺着船旁特意安装的后镜看着在自己高超又灵活的技术下被甩到身后的海军军舰,悄悄转动方向盘,凭借着优异的方向感神不知鬼不觉的改变了方向。
……十几分钟后,海军将领猛地将放在脸前的望远镜摘下来,愤愤不平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海表面,他知道,他又让“无名海贼团”的人跑了!而且还是被那个悬赏令上据说不擅长战斗的“画家”(pater)皮特!
脑海中浮现出在小花园边缘的陆地上和他进行激战的画面,海军将领只觉得荒谬无比。
——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无名海贼团的画家只是个文雅的人的?!
说来也是,对方悬赏令上虽然笑得很温柔,但是那从右太阳穴横亘到下巴处的伤疤明显说明了他不是个传闻中的普通人了吧!!
完全不知道前后两个画家并不是同一人,战斗的画家芯子是莱登,逃跑时是森特变幻的画家,这才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反差,以至于他一次又一次的让对方轻而易举的逃离了追捕的视线!
海军将领的拳头硬了,他双眼简直要喷出火苗来,从喉咙和牙齿间挤出咬牙切齿的怒声来:
“……回去,回去一定要把‘画家’这混蛋的悬赏令更改掉!!”
只有这样,才不显得自己几个月的无用追捕有那么废物啊!!
不知道自己和森特的双人配合表演狠狠的打击了一个海军将领的自尊心,此时的莱登还在和森特在快艇上欣赏着自己这几个月奔波获得的画作,满意的进行分类丢进森特的大嘴中。
在一堆画作中翻到了一张过去的悬赏令,望着上面的内容,莱登的手下意识的一顿:
【无名海贼团“画家”皮特悬赏金:两千万贝利生死不论】
啊……无名海贼团,真难听啊。
莱登嫌弃的撇撇嘴,将这张旧悬赏令丢给了伸手的森特,这是留给他的手账本上的素材,森特日夜盼着的东西。
他拍了拍整理好东西的手,天马行空的开始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与其被海军乱安上一个“无名”的名号,还不如像当初晚上聚会的那次,按照自己的想法叫“黑龙海贼团”算了……!
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莫名好笑,莱登望向身边仍然维持着画家形态的森特,对方此时正从嘴里掏出一个完好的手账本,小心翼翼的翻开,翻到了专属于“画家”的那一篇章,将方才的悬赏令裁剪粘贴后,用文字在旁边标注了时间和事件。
莱登将脑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认真制作记录的样子,他咧了咧嘴,连带着内侧的虎牙都露了出来:
“感觉画家马上就要有新悬赏令了哦?嘛,总感觉咱们海贼团的大家的悬赏令都变的特别频繁呢。”
莱登的声音在森特耳边响起,他心满意足的合上手账本,转头垂眸看向莱登时,那双永远不变的含笑眼眸让莱登眉心一跳。
从画家的肩膀上下来,这从前熟练的动作即使换作森特来做,莱登竟然也没有丝毫的一样情感,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伙伴待在一起会变的越来越像吧。
和莱登的胡思乱想不同,画家芯子里的森特却是思索了一会儿,回答着莱登的感慨:“的确如此,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动作很快的原因。和其他海贼团在大海上乱撞不同,莱登老大你的方向感很好。”
“加上从前‘船长’已经把新世界他经过的大致海图告诉了你,所以我们的移动速度在其他人的眼中的确是快上很多。”
森特是在认真的解释着莱登的随口疑问。
每次变成人身后,森特的话不止是莱登可以听懂,无论是谁听了,此时都会觉得对方似乎一下子变得很聪明了,实则他仍是犬形态时说的也是这样的长篇大论,只不过都被简化成了一声“汪”而已。
“所以现在我们海贼团的人有多少在海军那里留下悬赏了?”莱登推了推墨镜,开始板着手指头计算起来:
“航海士小女孩,水手鱼人,画家,还有前几日因为着急逃跑时跟在我小女孩形态的身边还能继续隐藏身份,你变成的瘸了一条腿的‘狙击手’的那次,因为开了两枪命中了,狙击手也上了悬赏令。”
总结完毕的莱登一脸无语,双手腰上,脸上有些荒谬的好笑:“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海贼团除了厨子,就剩我这个剑士和你这个船匠没有悬赏了?”
“……准确来说,我的宝箱形态已经被悬赏了。”森特一言难尽的抬起头,用画家那张永远温柔的脸牵动着脸上狰狞的刀疤,诚恳的开口,无比迅速的看到自家老大迅速石化的样子。
莱登撑着的乐天派的笑容僵住了,片刻后渐渐变得扭曲起来,他不敢相信的一把从森特怀里抢过了手账本,忿忿的在对方担惊受怕的眼神中快速翻动着上面的内容:
“哈啊?我才不信,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报道是有关我的吗?!明明我们的海贼团现在在大海上都已经这么出名了!!”
森特心疼的看着莱登没轻没重的翻书的样子,听到对方的疑问,思索了片刻后,忽然一抬手,右手砸进左拳里,在对方期待的注视下恍然想起来:“啊!我想起来了,是有的。”
他在对面墨镜也遮挡不住的发亮的双眼注视中,将记录本从他的手里拿过来,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词,手上的动作不停,最终落入最前方的一页纸上,一脸笑意的抬起了手账本:
“这里,你在这里有出现过哦!”
【……无名海贼团鱼人抢劫司法岛押送船后迅速逃跑,不见踪影,是袭击了海军和船上人员的穷凶极恶的大海贼,带同伴一同抢劫了押送船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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