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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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美好的回忆3（第1页）

陈富贵——正在柜台认真算账的妙言听到这声呼喊后，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门口。只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们那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厌恶。

其中为的那个小混混一进门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妙言身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叫他出来！”

妙言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微笑着回答道：“不好意思哦，她不在呢。请问您几位找她有什么事情呀？”

然而，小混混们显然并不相信妙言的话，其中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家伙对着身边的同伴大手一挥，命令道：“搜！”

得到指令后的其他小混混立刻开始在店里四处翻找起来，全然不顾及店铺内物品的摆放和秩序。妙言看着这些人的行为，心中十分气愤，但仍然强忍着怒火，礼貌地再次开口问道：“这位先生，麻烦您告诉我到底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好吗？他真的不在啊……”

可那穿蓝色长衫的小混混根本不理会妙言的询问，只是恶狠狠地说：“不在？哼！你去告诉陈富贵，我只给他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如果他还不能把欠我的钱连本带利都还清，那就休怪我对他不客气了！”说完，他便带着那群小混混扬长而去。

当晚，妙言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往表姐家走去。当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现表姐夫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瓶已经开封的白酒，手里握着酒杯，愁眉苦脸地自斟自饮着。看到这一幕，妙言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走上前去轻声打招呼道：“姐夫，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呀？”

富贵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挺直了身子，一脸愧疚地看着妙言，轻声说道：“妙言啊！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这铺子生意实在不景气，根本挣不到钱，连个伙计都请不起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一般，继续说道：“所以呢，只能麻烦你到铺子里帮忙看看账……”

妙言听闻此言，快步走到姐夫身旁，温柔地说道：“姐夫，您别跟我客气。我和小俊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您一直都待我们很好，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们。如今家里遇到难处，能帮上忙也是我的荣幸。要是我真能帮上什么忙的话……”

然而，妙言的话尚未说完，富贵便再次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似乎想要借酒消愁。妙言见状，径直走到富贵对面的椅子前，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富贵，认真地说道：“姐夫，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咱们本就是一家人，有啥困难您尽管直说，我这里还有一点儿积蓄，兴许能应应急呢。您到底欠人家多少钱呀？”

富贵猛地一震，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猛然抬起头来，瞪大眼睛望着妙言，急切地问道：“她们到铺子里来了？”妙言微微颔，表示肯定，但并没有开口说话。富贵紧张地追问道：“那……那她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没事，”他强颜欢笑地说道，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安，“只不过他们让我转告你，要你在三天之内还钱，否则……”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敢继续往下说，眼神也有些躲闪。

富贵默默地低下了头，沉默片刻后，无言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

这时，妙言走上前来，轻轻地抱住富贵的手臂，语重心长地问道：“姐夫，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呀？还是赶紧还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听到这话，富贵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一般，缓缓说道：“五千大洋，而且这还不包含利息呢。”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妙言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追问道：“你怎么会借这么多钱啊？究竟是用来做什么了？”

富贵抬起头，无奈地看了一眼妙言，然后轻声叫了一句：“妙言……”紧接着，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后才又接着开口道：“这阵子一直都是你开口帮我管账，铺子里的事情，你多多少少应该也知道一些情况。”

妙言跟着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富贵面前，焦急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咱们布庄的生意最近经营得不怎么样，确实是赔了些钱，但也不至于要跟人家借这么多钱啊！姐夫，你快告诉我，这些钱到底花到哪里去了？”

唉！这整整五千块大洋竟然还仅仅只是订金而已！富贵面色凝重地说道。

“订金？”妙言满脸惊讶之色，不禁失声重复道。

富贵紧接着解释起来：“如今市场形势严峻，根本就没人愿意购买咱们自家生产的手工布料啦！所以呢，为了能和其他同行一较高下，我下定决心从国外购进一批先进的织布机，然后自己搞大规模生产。而这五千块大洋嘛，就是购买织布机所支付的订金呐。”

听到这里，妙言不由得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问道：“你打算将咱们原本的染布厂彻底改造成机械织布厂，那需要投入的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到底得要多少钱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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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伸出三根手指，缓缓说道：“至少也得三万大洋啊！一开始的时候，我本想着把咱住的这屋子拿去银行作抵押，怎么着也应该能抵个两三万吧！可谁曾想到，连着跑了好几家银行后才现，这屋子压根儿就不值那么多钱哟！”

说到此处，富贵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眼下可好，别说用来整修工厂的资金毫无着落了，就连这区区五千块大洋的订金，我都没办法足额支付出去喽！”

“既然没有钱，那不如就暂且将这个计划搁置一下吧！”妙言焦急地建议道。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否定的：“不行啊！这可万万不行！那些机器都已经装船货了，下个月就要抵达港口。如果这个时候取消这笔买卖，不仅之前交付的订金会打水漂，而且到时候连船运费用我都照样得支付啊！”话音刚落，他便烦闷地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看着眼前垂头丧气、只顾着借酒消愁的人，妙言急得直跺脚，快步走上前去说道：“姐夫，你光是坐在这里不停地喝酒，怎么可能解决得了问题呀！你可得振作起来啊！表姐和如意她们母女俩现在全都指望着你呢！”

听到这话，男人抬起头来，眼神迷茫而无助地喃喃自语道：“我知道……可是我如今真的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妙言，我想请求你帮我一个大忙，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让你表姐知晓！”

妙言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表姐她竟然还被蒙在鼓里吗？虽然公司目前经营状况不佳这件事她心里多少有些数，但她难道不清楚实际上情况已经糟糕到如此地步了吗？”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难道你们真的是夫妻吗？就在这时，只见富贵面色凝重地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唉……我实在不愿意让她为此事忧心忡忡啊。”话音刚落，他便流露出一脸的无奈之色，那双原本有力的手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交叉着插进了裤兜之中，随后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般，沉重地垂下了头颅。

而一旁的妙言见状，则向前迈动脚步，稍作思考后提议道：“要不这样吧！想当年我经营韦记钱庄时，与上海的那些银行多少还有一些往来和交情。不如咱们前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或许事情还会出现转机呢。”富贵听闻此言，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点了好几下头，表示对妙言这个提议的认同和支持。

次日妙言与富贵来到了上海银行坐在会客室等待房屋评估结果，陈先生…“伟夫人！”刘杰进屋惊讶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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