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章月至
傍晚时分,严轻站在二楼窗前的晚霞光中,手指捏了一只棉球。
棉球蘸了粉膏,是粉馥馥的颜色。他用棉球轻轻按了按林笙额角的一块淤青。淤青约有指顶那麽大,敷一层粉膏後再垂下刘海,勉强可以挡成个若隐若现。
这属于意外之伤,昨夜林笙原本只打算和严轻表演一场全武行,让家中旁人都能见证他们实实在在是一对怨侣,没想到自己还会因此挂彩。不过值此非常时刻,这既是意外伤害,也是意外收获,等会儿或许也有用处。
“好了。”严轻放下手:“你再看看。”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挺满意:“这回遮盖得好,比我那拍一层香粉的办法强。”然後她对严轻笑道:“我不是个要面子的人嘛,要真是个鼻青脸肿的样子,就不会好意思出门了。现在这个程度刚刚好。”
他把棉球丢在了化妆桌上:“以後这事别找我,我下手不知轻重。”
她看着他:“挨打的人是我,你怎麽气愤愤的?我又没说你什麽。”
他也看她:“我没有。”
他当真是没有怒意,也当真是认为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活儿,她最好是去找别人。这活儿他不会干,他昨夜只是稍微加了一点点力气,就抽出了她的满嘴血。
“反正你别往心里去。”她告诉他:“你这是在帮我的忙,我不会那麽不知好歹。”
说到这里,她弯腰凑到镜子跟前,用手指理了理乌黑锃亮的发卷,又左右将自己端详了一番。挨了嘴巴子的那边脸好像是有点肿,但是没有指痕,看着不算明显。
起身转向严轻,她一点头:“我们出发!”
*
*
严轻自小学了一套规矩,规矩之一就是“不该问的不问”。
他现在的任务是为林笙扮演丈夫,以此换取一个安全的身份和庇护地。除了必要的问题,他尽量保持沉默。
如今跟着林笙下楼出了门,他以为她又是要去见张白黎,然後这二位边吃边喝丶边做一本万利的白日梦,一旁的听衆只有他一位,倒好像他们的目标不是程静农而是他一样。
但这回两人坐上汽车,她却是说道:“我们去马黛琳饭店。”
他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心想:果然是吃。
她随即又道:“那里新开的跳舞厅很有名,我们看跳舞去。”
“刚打完就看跳舞去?”
“这你就不懂了。许多年轻夫妇都是这样,打完一架之後往往会更亲密些,因为男的想去哄了女的与他和好,女的也想让男的来哄自己与他和好。不管双方之前有多大的分歧,起码在这一点,他们暂时达成了共识。”
他确实是不懂。
“共识一达成,心情就愉快,那还不得出门乐一乐?所以我们两个就跑去马黛琳饭店看跳舞去啦。”她扭头问他:“很合理吧?”
他点点头:“合理。但是马黛琳饭店在哪里?”
她当即报上地址,让这辆小汽车轻轻巧巧的驶入大街,片刻之後便停到了一幢豪华建筑的大玻璃门前。对于寻欢作乐的时辰来讲,他们来得略早了些,好处是饭店门外汽车也少一些,停车容易。
二人下车走向大玻璃门,门旁早有侍者笑着向他们一鞠躬。林笙暗叫不好,想起自己忘了交待严轻准备小费——在这里,门童的殷勤可不是免费的,那一笑怎麽着也得值一块钱。她的小皮包里倒是有一块钱,可先生正在一旁呢,哪有让太太付小费的道理?
她正想设法暗示严轻,可严轻这时已经目不斜视的走入大门,同时顺手一掏裤兜,掏出两块钱扔给了那侍者。
她连忙在侍者的道谢声中快步跟上了他。暗暗一扯他的衣袖,她引着他向旁一拐,旁边又是一道华丽大门,门口垂着紫红色的绸缎帷幔。左右两名侍者提前将帷幔分开,虽然前方还是一道走廊,但是以此为界,帷幔後头就是跳舞厅的范围了。
严轻微微俯身经过帷幔,自顾自的继续走。林笙抓了他的袖口往自己怀里一带,他扭头望过去时,林笙已经将他的胳膊挽了住。
“别躲。”林笙低声说:“我们现在可是恩爱夫妻。”
他恢复了向前看的姿态,那条手臂明显有点僵,连林笙都察觉到了。她认为他对自己一直很正经,又年轻,可能还未近过女色,自己这麽贴着他搂着他,刺激得他不自在,但是低头看了看,她见自己和他也只不过是胳膊相挽而已,并没有贴得出格。
但她还是往一旁挪了挪,想要离他再远一点点。严轻不明就里,见她忽然横挪了一步,便也跟着向她靠了靠,她再横挪,他再靠。这回她不挪了,因为他们已经到达走廊尽头,一拐弯就是马黛琳饭店的大跳舞厅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删减版小说被当众悔婚后,我成了他的母后秦楠儿秦宁萧彻渊全文番外由著名作者佚名书写的现代言情文,书中的主角叫秦楠儿秦宁萧彻渊,精彩的无弹窗版本简要介绍我留给苏文文的离婚协议,她还迟迟没有签下名字。我和常欢,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此时小周还在一脸兴奋地看着我们。好像非要等我们说出个所以然来。ldquo你想多了,收起你的好奇心。rdquo得到否定的答案,小周仍然不死心。一直吵着要给大家拍照。可他拍下的照片里,大多都是我和常欢的合影。我久违的笑容,也全都被保存下来。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那个天生喜欢笑,英俊帅气的男人。...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
...
一场车祸,宋依依穿书,记忆叫嚣着原主会为纠缠军官男主惨死当她在卫生所,毫不留情戳穿女主的心思当她果断撕碎婚书当她在联谊会踩着细高跟,将口红印在未婚夫小叔的军装领口整个军区才发现,那个为爱装乖五年的宋家小姐,骨子里仍然是敢拿腰带捆首长手腕的野玫瑰。报告!宋同志又翻墙跑了!岑樾摩挲着腕间旧疤,眸色晦暗...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