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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阳的家在三楼。
推开那扇油漆剥落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丶隔夜饭菜以及潮湿霉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顾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屋子很小,光线极差,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
沈向阳家里的家具陈旧得看不出原色: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摇晃的凳子,一个蒙着油垢的旧碗柜。
墙角堆着空酒瓶和杂物,墙上挂着几张褪色的老照片。
唯一显得“新”一点的,是角落一张用砖头垫着一条腿的旧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书本和试卷,一盏台灯擦得很干净——那是沈向阳的一方小小净土。
屋子里空无一人。
没有病危的奶奶,也没有焦急的父亲。
沈向阳愣住了,他冲到里间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猛地推开——只有一张堆着脏乱被褥的床,和一个散发着浓烈酒气的衣柜。
“奶奶……爸?”
沈向阳的声音在空旷破败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微弱,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渐渐升起的恐慌。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踉跄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醉醺醺的小曲儿。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钥匙在锁孔里胡乱捣鼓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门被“哐当”一声推开,浓烈的劣质白酒气味率先涌了进来。
沈国柱回来了。
他脸颊酡红,眼神浑浊,衣服上沾着油渍和灰尘,手里还拎着个廉价白酒瓶。
沈国柱显然没料到家里有人,看到顾晞这个衣着体面丶气质清冷的陌生人时,他愣了一下,随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像是嗅到了什麽味道的鬣狗。
“哟?阳阳回来啦?”
沈国柱打着酒嗝,声音含混不清,目光却像黏腻的蛛丝,肆无忌惮地在顾晞身上扫视,从头到脚,最後落在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上。
贪婪和算计几乎不加掩饰地浮现在他那张被酒精泡肿的脸上。
沈向阳猛地站直身体,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睛里面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此刻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
他指着那张空无一人的床铺,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失望而嘶哑颤抖:
“奶奶呢?你不是说奶奶病危了吗?!她现在在哪?!”
沈国柱被儿子这从未有过的激烈质问弄得一怔,随即那张浮肿的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混不吝的表情。
他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里的酒瓶,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啧,嚷嚷什麽?老子还不是为了你好?不这麽说你能乖乖回来?”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涎皮赖脸地凑近沈向阳,浓重的酒气喷在他脸上:“听说你交了一个‘有钱朋友’?”
沈国柱故意拖长了“有钱朋友”四个字,目光又瞟向旁边的顾晞:“正好!老子最近手头紧得叮当响,你朋友这麽‘大方’,借点钱给叔叔花花,应应急呗?”
他脸上的算计一览无馀。
那副将亲生儿子当作摇钱树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沈向阳心中压抑多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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