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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虞栖慢慢睁开眼,但额头上传来的阵痛不禁让她蹙起了眉。
一道惊喜的声音钻入她耳中,虞栖费力的抬起眼皮循声望过去,眼前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虞栖轻轻碰了一下头上的纱布,下意识“嘶”了一声。
“别碰,伤口有些深。”那人立刻上前制止虞栖的动作,低头笑了一下,轻声说:“是我救了你呀。”
“你救了我?”虞栖疑惑的皱起眉,脑中混乱的记忆断成碎片,正如飞烟般杂乱无章落入记忆长河中。
不同的场景画面来回切换穿梭,根据小神医所说的线索,虞栖正在在脑中搜索有关“被救”的片段记忆。
只是……
有倒是有,但为什么会这么多啊!
身形单薄、一身白衣像是下一秒就会碎掉的自己站在崖边眼露悲戚——
“我自知我作恶多端,但是我的命只能由我自己定。”
这一幕刚闪过,下一幕又如记忆画布般慢慢延展开——
一道红衣似火、张扬招摇的身影背后就是万丈悬崖,“自己”缓缓勾起嘴角,不屑地嘲讽道:
“狗男女就该死,他们都是我推的如何?想要我死?恐怕你没那个机会!”
说完,红衣翩飞的身影便自悬崖坠落,宛如自由的蝶。
……
虞栖很确定那一幕幕中的都是自己,可是、可是……哪一幕才与现在相关呢?
虞栖眉心紧锁,手捂住头,喃喃自语:“究竟生了什么?生了什么?”
马车、水流、美人与牡丹一般艳丽的容颜、隐约担忧的眼神……
为什么又觉得很熟悉?
碎片一晃而过,但并没有留给虞栖多回忆的机会。
“想不起就不要想了,不然你头会更疼的。”小神医叹了口气,似乎对于虞栖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他一边说,一边将针灸包摊开,无数根银针出凛冽寒光。
“来吧,给你扎几针看看效果如何。”边说着,小神医举起手中银针,带着一抹浅笑看向虞栖。
虞栖:“……多谢,但是我头一点都不疼,也不是什么都想不起。”
就比如在刚刚混乱无序的记忆中,她很快就确定了两件事——
一、她似乎有个美人夫郎。
二、是的,她的夫郎应该还身怀有孕。
……
为何会如此确定呢?
尽管她想不起究竟生了什么,但是虞栖绝对不会忘记那双微微上扬、流转着妩媚风情的含情眼,以及——
亲吻着那双眼眸的自己。
随之而来的还有脑中不断回荡着的一道声音——
“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宿主你的孩子还在!”
是的,虞栖很快就消化了这件事,并且“婉拒”了大夫的好意。
说实话,那银针微微长了些。
“哦?是吗?”小神医似乎有些遗憾,只得将针灸包又收了起来,接着好奇的问:“那娘子家在何处?我可让人递个信儿,也好让人来接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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