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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闻言也是叹气一笑:“谁说不是呢。家父也是四处求告,把沿途各郡府、州府都跑了一遍,捐输不少,这才换到通行令,一张便要数万钱啊。”
刘长点点头:“哎,都不容易。这一趟下来,先别说赚多赚少,这一层层盘剥下来,口袋里就剩不了几个子儿了。”
“船家大伯,这话咱们还是不要多说。”小公子虽然年轻,但行事端的是稳重,“州府捐输,也是物有所用。时下朝廷要输送课税,诸多货品又要入京,先不说河道维护、疏通,那些在江边游荡的流匪,官府就少不得要出力清缴。各有各的难处嘛。况且当年陆中书初建漕运,我家也出资颇多,各州府也多帮助我们通商各地,境况已经比几年前好很多了。”
“是是是。”刘长连连点头,旋即命人为大家布菜斟酒,悄无声息地转了话题。
天黑后,大船行至新平,水道也变得拥堵起来。他们的船颇大,连忙被几个身穿官服的人引到一个水位较深的渡口停靠。火把下,小公子带人下了船,将准备好的一份份钱帛奉送给了这些在堰埭执勤的官吏。
“区区钱帛,不成敬意。”小公子拱了拱手,“请诸位笑纳。”
为首的官吏打开包裹瞥了一眼,似是对数目颇为满意,便招招手道:“你,带上通关令跟我来,剩下的人卸货吧。”
刘长听罢,连忙招呼船上所有的伙计开工。渡口不远处已有等候的骡马,家主部曲中的几人便去雇车,将货品沿陆路运送到下游渡口。然而半个时辰后,刘长却见这位小公子满脸颓丧地回来了。
“漕监的人看了运送明细,说今年官埭须得紧着课税、粮食等船只用。我们这些不属于急需物品,要么等一个月以后所有课税运送完毕再过去,要么就走陆路。”小公子和几名随从回来后,对刘长道,“不知船家大伯是否方便,让船再停靠些时日,我家定会按日支付钱给大伯。”
刘长看了看几人拿回来的包裹,官吏把钱退了回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刘长也直接道:“小公子,不是我成心不帮,半个月后还有一趟官府的活。这做官府的生意,我们也不好失约啊。”
“是是是。”小公子也理解船家的难处,思索片刻后道,“这样,船家宽限几日,容我再去和郡府通融。若实在不能过,我便直接雇车押送货物走陆路进京。”
刘长依言应下。
然而三天之后,小公子仍然沮丧而归。刘长大抵也知道了原因,这几日其实除他们这艘船外,也有不少运货的商船通过了官埭。因货品种类不能通行,那不过是个借口,新平郡府不过是借着这片官埭,干着查大车的生意。小公子失意而归,想来是对方要价太高,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最终小公子不得不与船主作别,好在周围马车骡车不少,当即便雇下数辆车马,将货品装箱,由陆路转运。然而他并未发现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已有一群人开始悄悄跟着他。
自水道开辟之后,陆路便少有人走,比往年偏僻荒凉了许多。陇山地形又极其复杂,因此几十里内几乎没有人烟。好在此次跟随护送的部曲就有不少,还有两名北凉州州府派来的几名兵尉。一行人连走了十几里,倒也平平安安。然而太阳落山之时,他们仍未看到可以歇脚的店家,因此不得不在野外扎营。
夜晚,小公子在部曲的围拱下深深睡去。忽然,林间扑腾起了大量的鸟雀,随着鸟雀四散
,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哨声。小公子猛然惊醒,心中只觉不妙,连忙道:“快!快拿弓矢,找掩护!熄灭火把,近卫拔刀!”
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哨响,杂乱的马蹄声便自远及近围了过来。马匹属于战时物资,绝非寻常山匪可以拥有,小公子下意识感觉到这场祸事怕是很难躲过去了。
黑暗之中,有枯草被刀划开的沙沙声,随后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不远处的一名护卫应声而倒。第一个人冲进商队后,周围便开始亮出数支火把。商队的人此时也看到,来者皆身着皮甲,个个挎弓持刀,身材魁梧。这些人见到被围拱在人群之中的小主人,便大声怪叫,挥舞着砍刀,冲了过来。
范小公子见身边的人纷纷倒下,绝望地嘶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佩剑扑了上来。几名匪徒躲避不及,竟被劈头砍倒。
“大家拼了!”小公子横冲直撞,脸上已溅满了鲜血,所有的希望都在这片鲜血中模糊了。然而黑暗之中,他很难看清道路,忽然脚下一绊,当即滚下了山坡。
片刻后,这片土地已无立者。
匪徒们开始将车货重新装载,另有几人开始在人群中搜索生者。
“大王……饶……饶命。”一个老仆趴在地上,身上已有数道伤痕,仍在喘着粗气。然而匪徒反手就是一刀,老人彻底没了气息。
滚落在山崖边的小公子浑身吃痛,听到山崖上凄惨的叫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能够没有一丝犹豫杀害弱小生者的人,绝非善类,也非初犯。他只能等待天亮有人发现他,救他离开。
破晓时分,不远处的山崖出现数百严整的骑兵。为首的人勒马巡视着山道,兜鏊下是一张冷漠而阴骘的脸,此人乃是新平郡守褚潭之子褚嗣。他平静地看了看一车车财货,道:“充入军饷吧。死者埋了。”
褚嗣一边察看山形,一边道:“司州要行土断,却一刀坎在咱们的头上,若非王子卿告知我家,我家也是难有准备啊。有了这些财货,稍后运往司州,我家才能缓一口气。”
这时,野草堆里忽然探出一只手:“将军……救,救我……我是安定范家的人……”
褚嗣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的亲卫去看看,那亲卫下马,检查了此人全身,将其佩剑佩刀都解了下来,这才拖到褚嗣的马下。
“你……你是新平郡守的……”范小公子看到褚嗣的脸,立马回忆起来了,他多与官府打交道,曾在州府见过他。
褚嗣只是冷冷一笑,对旁边的亲卫道:“此人暗通流寇,为乱乡里,抓回去带走。”
正式纳采告庙之日,靖国公府前热闹非常。王济以使持节、崇德卫尉身份,领宗正汝南王元漳、太常高宇初、侍中孔昱前往靖国公府宣文。
使者先送上大雁一头,白羊一口,酒米数斛。而后使持节的王济先宣:“皇帝咨护军将军、靖国公陆:浑元资始,肇经人伦,爰及夫妇,以奉天地宗庙社稷。谋于公卿,咸以宜率由旧典。今使使持节崇德卫尉济、宗正漳、太常宇初以礼纳采。”
而陆振则在国公府正门阶下答:“皇帝嘉命,为太子访婚陋族,备数采择。臣之女,未娴教训,衣履若而人。钦承旧章,肃奉典制。护军将军、靖国公粪土臣陆振稽首顿首,再拜承制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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