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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发间染着一抹红的理水先生刚下楼,他惊喜发现路边长出一颗半人高的薄荷。
昨夜才下的种子,怎么今早就长这么高了?
漱玉听到理水叔叔招呼削月叔叔快来看,说:“这薄荷长得可真薄荷!”
削月先生点头庄严的拍照发朋友圈,并对花盆里的绿色植物发表了先锋的艺术观点:“不无不可,不无不可,这薄荷长得可真是薄薄又荷荷……”
漱玉小姑娘疑惑地看着两个奇怪的大人:“?”
理水先生又从善如流的接着道:“我看今年的薄荷长得真不错,不如我选育良种,也给帝君送一份种子去。”
“甚好,但是这薄荷种子能寄过海关吗?”削月认为老友使用的敬称没有问题,“不如我们以灵符飞音传信,问问帝君?”3
漱玉早饭吃不下去了,她的神色变得有些诧异。
削月叔叔和理水叔叔说的“帝君”……
好像是往生堂的钟离先生吧?
漱玉是个正经的孩子,她怀疑大人们在玩一些中二病爆表的考斯普雷,因为两个大人给盆里的薄荷取名“天空之脊”,又说“天空之脊”是一种长柄武器。
可理水和削月却显得满意极了,互相觉得对方真是个天才。这两位是同一家道观中工作的同事,给楼下的薄荷命名奇怪的名字后,两个奇怪的“真君”便勾肩搭背,携手上班去了。
漱玉:“……”
小女孩转头看向乱糟糟的室内,师父还在满屋子乱找车钥匙,漱玉便明白今天上学也要迟到了。她早熟的叹了口气,眼巴巴的目送邻居们来来往往。当留云女士终于从青色机关鸟的肚子内找到车钥匙时,一出门便发现小徒弟在发愣。
“漱玉,怎么了?”
“师父,附近好像来了好多的外国人。”
留云定睛一看,两个欧美人(神盾局特工),一男一女正站在路口看手机;绿化带的长凳前又坐着一名尖鼻子的中年欧美男性(憨豆特工),那人不断的在摇头打哆嗦,浑身湿透,八成之前掉人工湖里面和鱼过夜去了;广告牌前还守着几个中东长相的男女(摩萨德),各个西装革履,面露傲慢,看起来不像是来异国他乡旅游的;还有几名老毛子(克格勃)蹲在墙角喝伏特加,浓烈的酒味熏的漱玉直打喷嚏。
留云:“!”
她美好的一天结束于发现门口变成联合国。
“师父,难道是附近正在举办免税商场开业活动吗?”漱玉猜测,“这些外国人手里都拿着奇怪的探测工具,我听到那些东西在嘟嘟响,也许这些人是在找复活节的彩蛋和兔子。”
留云女士说:“猜的不错,漱玉。这也可能是一队迷路的旅游团,小区保安应该把他们赶出去。”
老居民区的保安已经被收买了,听到留云女士不满的抱怨后,羞愧的低下了头。
坐在长凳上的中年欧洲男人(憨豆特工)闻言,夸张的蠕动了几下鼻子,先是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深深的鞠躬致谢,随后走向小区门口卖豆浆的老妈妈,手里拿着一张明显被折叠过多次的英镑。
男人开始做出夸张的手势,模仿自己在制作豆浆。他先是装作用力打磨黄豆,吓得卖豆浆的阿姨目瞪口呆;接着,他又假装用一个巨大的筛子过滤豆浆液,双手圈成桶,将不存在的液体卖力倒进空气里。
憨豆特工:“嗷嗷嗷呜呜呜!”(手舞足蹈,行为艺术)
“小伙子,你是个聋哑人,早说啊,来尝尝我老家的特产。”卖豆浆的阿姨看了哑剧后很感动,她含泪给老外递来一杯燕京豆汁。
“噗——!”
一口灌下可疑液体的憨豆特工闷头倒地,人有事了。
——胡堂主会后悔去赶校车的,看看她浪费了一名多么优质的客户。
留云和漱玉:“……”
从不怕死体验种花国生化武器的角度讲,说不定这些外国人是跑来拍摄都市版《荒野求生》的,各个都是做贝尔·格里尔斯的好苗子。
“漱玉,别找摄像机了,上学要迟到了,快走!”
“好的师父,我来了。”
“哼,教育部居然让本仙的徒弟去上学,放肆,简直岂有此理!”
“唉,师父,这是九年义务教育,不生气不生气啦……”
直到留云女士带着徒弟坐上小电驴,那些小区附近的外国人们还举着探测仪器在附近乱扫,几个外国人突然撒腿就跑,又左脚绊右脚,同中了魔法一样晕头转向的撞到柏树上。
漱玉趴在后座位上转头看,便看见洒水车唱着《兰花草》掉头驶过路面。
好奇怪……
漱玉揉了揉眼睛,发现当洒水车离开后,就像是有魔法的橡皮擦一样,无声无息地把那些外国人们全部擦掉了。
同时留云女士为了送徒弟上学不迟到,将小电驴开到最大速度,动若行云流水,眉目之间流露着洞察世事的淡然,清冷中带三分世外高洁,七分红尘脱俗。
她朗声大喝,恍若鹤鸣于九皋,带着小电驴开始在路上跳跃,把交警急的直吹警哨。
“喝!御风,云散,仙人来哉,还不速速让开!”
漱玉沉痛的闭上眼睛:“师父,只是堵车而已,不是拍摄《速度与激情》现场啊!”
“神盾局的特工?”
洒水车不唱歌了,车上冒出种花国的两名“有关部门”负责人。
青蛇精彭黛兰小姐拿出手机朝娜塔莎和鹰眼拍照检查,通过面部对比确定两个特工的资料后,伪装成环卫工人的有关部门负责人摁下开关,打开后面的水箱中的“意识干扰仪”防止附近居民被惊扰,后又打开了一扇空间折叠门,摆了摆手让各国特工们排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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