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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彻底坏掉了。
只要一沾着爹爹,就什么不知廉耻的事都做得出来。
心下煎熬,可身体舒服得要死。
崔谨难为情地攀在爹爹身上,小骚穴自热情吞吐他。
崔授停步低头吻她顶,粗喘轻笑,“宝宝喜欢这样?爹爹也喜欢。”
“没......”
小猫一样又细又软的声音从厚衣衫之间传来,崔谨羞得不知该怎样才好。
烧得烫烫的面颊贴着他脖子,那里微微颤动,崔谨知道爹爹在笑,羞怯之下一口咬在他脖间。
他其实很少有笑容。
早年因她的身体,他忧虑丛生,根本笑不出来。
后来更是被不伦之情捏造扭曲成阴郁冰冷的模样,即便是对着她,也多是冷笑苦笑。
崔谨心头一刺,蓦地心疼起来,啃咬变成亲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脖颈,小舌头绕着突出分明的喉结亲舔打转。
崔授呼吸不稳,龟头紧颤,急忙从穴里撤出性器,险些又在小东西的主动挑逗之下丢脸泄精。
可恶!
他咬紧牙关,快步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带有惩罚性质地吻住她的嘴,舌在她唇间翻江倒海,凶狠掠夺。
长长一吻作罢,父女二人唇间拉出晶莹水丝,他才哑声道:“以后没有爹爹允许,不准宝宝擅自亲我碰我。”
崔谨反客为主趴在他身上,清澈如许的目光漾着笑意看他,斩钉截铁地说:“爹爹分明很喜欢。”
温软小手到他胯下一把攥住他的命脉,柔嫩指尖点按黏湿铃口,笑得促狭顽皮,“每次我主动,爹爹就忍不住了,对么?”
崔授被宝贝无情戳穿,狼狈至极,假装凶狠将她压到胸前紧紧搂住,拒不承认,“胡言乱语。”
崔谨却在这时看清他泛着淡青的疲倦眼睛,眼底笑意倏然变冷散去。
双手捧起清瘦俊美的面颊,秋水明眸瞬息染上雨色雾气。
她不在的这两日他定然没有好好休息。
往常这个时候,他要么还没有回家,要么就秉烛处理公务,晚饭都顾不上用,总是很忙。
今天他却那样坐在书房,不知坐了多久,等了多久。
崔谨含泪亲上他的嘴唇,断断续续抽噎许诺,“我不会离开你的,爹爹......我不走,我真的......心悦你,我想要你,真的,都是真的......”
为了证明自己,她边哭边用手取悦他,小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我喜欢爹爹,也喜欢它,很喜欢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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