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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湖一噎:“那你为什麽要把花瓶砸下来?”
尤羡不赞同地看着她:“你看见我砸了?”
秦湖被她的表情弄得烦躁:“除了你还能有谁?”
正说着,戊惊和秦海走了过来。
见衆人围拢在一起,秦海问秦齐:“发生什麽事了?”
秦齐敛起脸上的情绪,恭顺道:“父亲,刚刚花瓶掉下来,差点把尤沁小姐砸伤,我拉了她一下,受了点伤。”
连着出现各种以外,秦海脸色不好:“是谁干的?”
秦齐有些犹豫,没说话。
秦湖就道:“当时在楼上花房的可只有尤羡。”
见到戊惊,尤羡一改刚刚嚣张跋扈的模样,拎起飘扬的裙摆,小碎步跑到他身边,弱柳扶风地挽住他的胳膊:“嘤嘤嘤,戊惊,他们都欺负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秦海冲着戊惊咳了一声,示意他保持距离。
戊惊看了他一眼,勾唇把尤羡被风吹乱的头发挽道耳边:“变天了,风这麽大,冷不冷?”
尤羡顿时嘤嘤嘤得更起劲了:“好冷~他们不由分说就把我带下来了,我知道他们都讨厌我,对我有偏见,这侧窗户那麽多,他们就非说是我,嘤嘤嘤……”
戊惊见她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把身上的大衣脱下,跟裹小孩一样套在她身上。
尤羡把下巴往大衣里一埋,甩了甩袖子,得意地看了眼秦海,还想挑拨她和老大的关系,没门儿!
秦海有些心梗,眼见秦湖还要争论,秦海按了按太阳xue:“好了,人也没事,今天风大,说不定是不小心吹落的。赶快进屋让医生看看,这事别再提了。”
这明摆着就是偏向尤羡,秦湖眼底闪过思虑,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因为上午的事,午饭大家都是在房里用的。
尤羡更是明目张胆地跟着戊惊进了房间,一有人阻止就嘤嘤嘤:“又是死人又是受伤的,他们一个个的都怀疑我,我害怕。”
秦齐直播间的观衆都怀疑尤羡是蚊子成精了,怎麽能有人可以一直嘤嘤嘤。
尤羡如愿以偿地和戊惊一起干饭,并且把他盘子里的肉炫了一半,嘴巴也没闲着,叭叭地讲着上午发生的事,说完像是想起什麽,掏出几朵纸玫瑰:“老大,你那些纸人是怎麽弄的呀?能不能让这些纸玫瑰也监听周围的声音?”
戊惊接过来,随意地画了两笔,尤羡耳边的小纸人就飘了下来,抱住其中最小的一朵,然後乖巧地爬回尤羡耳边。
“其他玫瑰放到别的地方,你就能听到声音。”
正巧女仆来收盘子,尤羡开了门,就看到月琴,手里还拿着戊惊的汤药。
尤羡接过汤药,趁月琴不注意,往她的围裙里塞了个纸玫瑰。
等月琴离开,尤羡就聚精会神地听着耳边的动静。
哒哒哒,月琴下楼了,她把餐盘放到桌子上,又去开了门,应该是从杂物间拿了什麽东西。
“伯父,”她突然有些诧异地叫到,随即反应过来:“对不起,我不该这麽称呼您!”
“小月啊,”是秦日父亲的声音:“别害怕,你就叫我伯父吧。”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阿湖拆散了你和阿日,我没帮你们,小月你应该还在怪我吧……”
“没有,我不怪您……”月琴声音低落:“是我身份低微,大小姐看不起我是应该的。”
“唉,”秦父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支持你和阿日,是有原因的。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月琴似乎有些犹豫警惕,没有接话。
尤羡就在旁边干着急,什麽呀什麽呀,让我听听!
好在秦父似乎并不打算征得月琴同意:“其实,你的出身并不低微,你……你是秦海和三夫人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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