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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叶气得满脸通红,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地面都仿佛跟着震动,随后咬牙切齿地吼道“真的是,迟早把你给赶出皇室!”她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天达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将空气点燃,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对天达的各种不满。
此时,台球桌那边突然爆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席卷而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微叶耳朵灵敏地一动,听到这热闹的声响,她那强烈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朝着台球桌的方向快步走去。
还没靠近,就看见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密不透风。微叶站在人群外,脚尖拼命踮起,脖子伸得像长颈鹿,可映入眼帘的却只能是一个个后脑勺。她急得不行,精致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双手用力扒开人群,嘴里不停说着“借过借过”便卯足了劲用力地往里挤。人群拥挤不堪,大家你推我搡,微叶好几次都差点被挤得摔倒,高跟鞋都差点被踩掉,但她还是咬着牙,不顾裙摆被挤得皱巴巴,奋力地向前挤。终于,她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如释重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微叶定睛一看,只见林星月正站在台球桌前,身姿优雅如同高贵的天鹅,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台球。一旁的计球器上,数字“o”格外醒目,而且每一局后面都标记着胜利的符号,原来林星月在一局内竟然打进了十个球,并且连连获胜。微叶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佩服,喃喃自语道“这么厉害……我也去打个球!”
说罢,微叶快步走到放球杆的架子旁,眼睛在一排球杆中仔细扫过,像是在挑选一件珍贵的宝物。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根红色球杆上,伸手将其拿起。她掂量了一下球杆的重量,嘴角微微上扬,觉得十分称手,便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旁边的台球桌,将球摆好,眼神坚定,准备大展身手。
另一边,林星月完成击球后,莲步轻移,优雅地走到一旁。她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拿起搭在桌沿的抹布,缓缓弯腰,动作似微风拂柳般轻柔。她专注地擦拭着台球杆的头,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细致入微,仿佛在摩挲一件稀世珍宝。擦拭完毕,她直起身子,将抹布叠得方方正正,轻轻搁在一边,随后拍了拍手,眼神带着几分满意,看向摆放整齐的台球与球杆。
林星月静静伫立在台球桌前,神色宁静,却自有一股专注的气场,将周遭的喧闹悄然隔开。她微微俯身,皓腕轻抬,修长的手指搭在台球杆上,指尖缓缓滑动,似在感受球杆细腻的纹理,又似在与球杆交流心意,建立独有的默契。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台球桌上的球间来回穿梭,瞬息之间,心中已规划好击球线路与力度。
只见她拿起巧粉,开始轻轻摩擦球杆的皮头,动作舒缓而均匀,力求让皮头达到最佳的摩擦状态。准备妥当后,她绕着台球桌踱步,步伐轻盈,宛如在跳一支灵动的舞蹈。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球的分布,目光时而聚焦,时而扫视,不放过任何细节。
随后,林星月在选定的击球点站定,腰肢缓缓下压,身体逐渐贴近球桌,姿势标准且优美。双腿微微分开,稳稳支撑身体,仿佛扎根于地。她微微抬头,将球杆调整至垂直,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目标球与球杆,眼神中满是坚定与自信。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屏气,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接着平稳而有力地向前推送球杆。
随着球杆推动,白球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直冲向三角形的球堆。刹那间,球堆似被引爆,彩色台球四处滚动,清脆的碰撞声接连响起。林星月侧身轻巧地坐上球桌边缘,目光紧紧追随着滚动的台球,眼中满是期待。
只见号、号与号球,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纷纷滚进三号洞。紧接着,号、号、号球也精准无误地落入号与号洞。最后,o号和号球乖乖钻进号洞。这一局,林星月竟一杆清台,且已连胜两局。
林星月起身,优雅地整理抹胸裙,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笑容,轻声道“看来运气不错,两局全胜。不知下一局能否延续好状态?”她声音清脆,带着调侃,微笑看向人群,那笑容似暖阳,点亮场地。
伊里斯科·罗天目睹林星月连胜,眼中满是佩服,他走向林星月,温和笑着,真诚邀请“星月小姐还有最后一局,再比一场吧。”虽前两局落败,但秉持友谊第一原则,他兴致依旧高昂。
林星月嘴角微扬,透着高冷,简洁回应“行,不过你输了要喝一杯。”语气不容置疑,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伊里斯科一愣,随即苦笑着点头,快步到球台旁,稳稳握住球杆摆好姿势,准备开启关键第三局。他看向林星月,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好吧,我接受。要是我赢了,你陪我喝一杯如何?”眼中闪烁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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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月优雅接过球杆,指尖轻触棱角,神情自若,仿佛比赛只是轻松游戏。她颔,嘴角噙笑“当然。看来比赛会很有趣。”说罢,目光如射线扫过球台,似在脑中计算球位与力道。此刻,场地安静下来,众人屏息,期待精彩对决。
热闹酒局一角,顾陈伟被一群女同学簇拥,正与周思敏等人拼酒。起初,酒杯碰撞声与谈笑声交织,没多久,女同学纷纷败下阵,脸蛋红扑扑,眼神迷离,连称喝不下。
此时只剩周思敏强撑,她双颊绯红如苹果,眼神朦胧,整个人摇摇晃晃,却紧扒着顾陈伟。她软绵绵趴在顾陈伟肩上,嘟囔着胡话,双手亲昵搂住他,撒娇倾诉“顾陈伟有你陪我喝酒真好我最烦那些同学,都抢着跟你喝还好我酒量好嗝”酒气喷在顾陈伟脖颈。
顾陈伟听到这些话,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泛起异样。他下意识轻扶周思敏,想让她站稳,看着她的醉态,眼神满是困惑与担忧,轻声劝道“你喝醉了,别说了,我们该回去了。”
然而,周思敏浑然不觉自己已醉得厉害,执拗地认为还能继续喝。她不仅不停,反而更用力搂住顾陈伟,身子贴得更近,撒娇叫嚷“伟……我没醉,还能喝,你得陪我……”声音愈含糊,意识渐渐模糊。
不多时,周思敏彻底醉倒,沉沉睡去。顾陈伟见她安静下来,觉得是脱身时机,小心翼翼试图拿开她紧搂自己肩膀的手。可周思敏虽睡着,手却搂得死紧,他费了好大劲也挣脱不开,周思敏嘴里还不时含糊说着胡话,手臂下意识越收越紧。
顾陈伟无奈叹气,懊悔不迭“唉……早知道不选华夏的恋情红酒了,这酒精含量居然o……早知道不选了,好想看看小月在干什么。”他一边小声嘀咕,一边继续尝试摆脱周思敏的“束缚”,眼神满是焦急与无奈。
台球桌旁,气氛热烈又带火药味。微叶与索里达·尼科鲁的对决进入白热化,三局战罢,微叶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显然被接连失利打击不轻。
索里达脸上挂着轻松笑容,语气调侃“唉……我的好公主,你已输三局,还要打吗?再输可就要罚喝十杯酒咯。”说着,他悠闲转动手中球杆,眼神透着自信与玩味。
微叶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被点燃,毕竟在皇宫里各项运动表现都不佳,这次绝不想轻易认输。尽管心慌,她还是梗着脖子大声回应“我不服!就算喝oo杯,我还要打,继续!”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听到这话,索里达忍不住大笑,爽朗的笑声回荡四周“哈哈!有你陪我喝酒真好,我也不孤单。”他眼中闪烁兴奋光芒,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期待。
微叶满心愤怒与不甘,哪听得进这些,不耐烦吼道“少废话,继续打!”说罢,她猛地将球杆重重杵在地上,震得台球桌微微一颤,迅摆好击球姿势,眼神死死盯着台球,仿佛下一局定能扭转乾坤。
寒夜,酒店外的街道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浓稠的黑暗密不透风。刺骨的寒风犹如脱缰的猛兽,裹挟着冰冷的气息,呼啸着席卷而来,肆意地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周思琪那单薄的身影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像一片飘零的树叶。她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身子止不住地瑟瑟抖,细碎的牙齿也仿佛在寒风中打起了“架”,出不受控制的“咯咯”声。
尽管不时有好心人路过,向她递来温暖的外套,可满心委屈与倔强的她,只是轻轻摇头,一概拒绝。
风势愈猛烈,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割在周思琪的脸上,冻得她几乎失去了知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双腿也渐渐软,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寒风彻底吞噬。
就在她快要冻僵的时候,突然,一件带着温暖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周思琪缓缓抬起头,借着酒店门口那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模样。竟然是大少爷“莫德里·周顾天”。
周顾天身姿挺拔地站在她面前,神色冷峻。他的头精心打理过,介于寸头与中分头之间,显得干练又不失优雅风度。身上的红色西装剪裁极为考究,每一道线条都精准地贴合着他的身形,彰显出无与伦比的精致。右手腕上那块纯金打造的金色手表,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更添几分与生俱来的贵气。
周思琪眼中瞬间涌起惊喜与激动,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轻颤,低声唤道“哥……”声音因为寒冷而微微颤,却饱含着久别重逢的复杂情绪。此刻,她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亮,像是在无尽黑暗中终于寻得了坚实的依靠。
周顾天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说道“傻丫头,这么冷的天,怎么在这儿冻着?”
周思琪鼻子一酸,带着哭腔说道“哥,我不想进去,里面有人……”话未说完,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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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顾天闻言,浓眉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凛冽,语气不自觉地加重,关切又带着冷峻问道“思琪,到底是谁欺负你了?跟哥说。”
周思琪咬着嘴唇,倔强地别过头去,眼眶里满是委屈的泪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哥,你别管了。对了,曾爷爷呢?我要让他给我出气!”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执着,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周顾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周思琪的肩膀,说道“就等你这句话呢,曾爷爷已经来了,就在车上。”说着,他侧身指向不远处。
只见旁边的停车位上,豪车一辆紧挨着一辆,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玛莎拉蒂的线条宛如灵动的舞者,流畅而优美;凯迪拉克则如一座沉稳的小山,彰显着大气与庄重。每一辆车都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无声地诉说着周氏家族的雄厚实力。
周思琪顺着周顾天所指方向望去,在自家那豪华的车队之中,一辆阿斯顿马丁格外引人注目。车身线条流畅,犹如蓄势待的猎豹。这时,司机恭敬地快步上前,轻轻打开了后车门。
瞬间,一位气场强大的老人迈了出来。他右手稳稳地握着龙泉拐杖,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整个地面都为之震颤,那不容置疑的威严扑面而来。老人的左脸有道不深不浅的划痕,像是岁月刻下的勋章,虽由利刃所致,却丝毫没有损伤他的磅礴气势。
老人身高大约在米到米之间,身姿依旧挺拔,宛如一棵历经风雨却依然屹立不倒的苍松。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笔挺合身,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彰显着无与伦比的精致。黑色的披风在风中轻轻扬起,如同一片神秘的夜幕,搭配着黑色手套,更添几分神秘庄重。一头整齐的白色中分头,梳理得一丝不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是周思琪的曾爷爷——周顾陈。在他身后,还簇拥着一众随从,每个人都神色严肃,站姿笔挺。
“听说我宝贝孙女被欺负了,告诉曾爷爷,是谁?”周顾陈声如洪钟,那声音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在寒夜中回荡。虽只是简单的询问,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仿佛任何隐藏在黑暗中的宵小,在他这威严的声音下都将无所遁形。
周思琪眼眶一红,刚刚好不容易忍住的委屈如决堤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急切地倾诉道“曾爷爷,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反正是个女的。她太过分了,居然当着我的面跟别人亲嘴,就好像我是个不存在的局外人一样!曾爷爷,您一定要给我评评理啊!”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满心期待着曾爷爷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周顾陈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怒极反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欺负我的宝贝孙女,哈哈!好!咱们进去!”简短的话语,却透露出他要为孙女撑腰的坚决态度。
周思琪顿时觉得底气十足,她挺直了腰板,带着曾爷爷周顾陈、哥哥周顾天,以及身后浩浩荡荡oo位o到o级的星师,昂挺胸地朝着酒店走去。她心中暗自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殊不知自己已然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她的这番冲动行为,即将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此刻的她,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恶狠狠地想着“哼!叫你欺负我,到时候把你做成女奴!”却不知即将面临的,或许是远她想象的可怕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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