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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捏了一个谎。
谎言如此单薄,一戳就破。可季邈从没心虚过,好似浑然不怕被拆穿。司珹刚拆开回信时,就识破了谎,可当季邈凑过来问他怎样时,他又没来由地隐匿下这一段。
似乎……似乎是不愿将对方推开。
可又是从何时开始,隐隐心生依赖的呢?
司珹自己也说不清了。
他带一行人叩开了祖宅大门。见白发苍苍的外祖亲自相迎,又见温泓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眉眼,摸摸自己的鬓角发稍。
“好孩子,你受苦了。”
司珹心脏骤紧,鼻尖随即一酸。他侧目瞥见季邈,却见覆着假面的季邈正朝他笑,眼里没有落寞,只有欣然。
司珹心情有些微妙。
***
三日后。
司珹想在宅中多陪陪外祖,温泓却说时节正好,催着他多出去走动走动。司珹拗不过,就同季邈一起出了门。后者依旧覆假面示人,避免招致麻烦。
司珹转过头,问:“寻洲,你在连明城中的亲人呢?”
“我的亲人就是兄长的亲人呀,”季邈摆摆手,一副没所谓的样子,将一处小摊指给司珹看,“那摊在贩些什么,要不过去看看?”
对方转移话题的手段很拙劣,司珹似是被他捏住了衣袖,却又没有被拖拽的实感。他心生疑惑,低头看了看,眼睁睁瞧着季邈方才伸来的手。
紧接着,袖袍一角被攥住了。
奇怪,刚才是幻觉么?
“将军发什么呆呢?”季邈神色如常,拾起一枚骨扳指,捏给司珹看。
“我见将军现戴的扳指已经有些紧,”季邈说,“应当好几年了吧?这枚胚形瞧着不错,就是做工稍显粗糙,我回去再给将军磨磨。”
转瞬即逝的异样被打散,司珹心神重聚,问:“会制假面,又会打磨扳指,你究竟何时学的?”
身侧季邈已经付了钱,十六岁的少年身形挺拔,抛起那枚骨扳指,又稳稳攥在掌心。
“将军可曾听闻桃花源?”季邈说,“不止世外有桃源,梦中亦有桃源。我这么些小本事,都是在梦里,由将军亲自教导的。”
司珹别过脸,说:“油嘴滑舌。”
“是啊,”季邈面不改色地说,“就连油嘴滑舌,都是同将军学的。”
司珹愣了片刻,当即偏头同季邈理论。可他第一下竟然抓空了,再要捉时,季邈已经反应过来,拉开一点距离。
“君子动口不动手。”季邈说,“兄长,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正当日暮时,夕烧如绸织。季邈朝他伸出手,这次司珹搭上去,稳稳握住了对方。
回家吧。
“家”变成一种具体的想象,成为翘首以盼的归处。两位少年刚才前后脚迈进前庭,就闻院中有椒香。
外祖差人备下满满一桌宿州菜,又乘好瓜果甜点,已在阁中等待。司珹此前从没吃过茱萸,却只在辛辣中觉出爽沥。
他偏头回看,右后侧戚川两颊飞红,连忙往口中灌茶,左后侧寻洲筷子上也落下一片肉,掉回了瓷盘中。
对方抬眼,若无其事地笑笑。
“太辣了。”季邈说,“将军且吃,我喝口茶缓缓。”
司珹半信半疑地问:“杯中还有茶水吗?你怎么……”
怎么不喝。
季邈连忙伸手去取茶盏,他握得好用力,像是生怕握不住。司珹满腹狐疑地看着他,见季邈举杯仰脖,一饮而尽。
“这不撑着么?”季邈凑近一点,低声说,“在兄长面前惧辣,多少有些挂不住脸。”
司珹这才面色稍缓,转了回去。
家宴散时,月以上中天。今夜司珹喝了好些酒,竟有些醉了。他被季邈搀扶回房间,躺下时却下意识抓住了对方衣袖。
“不是说好了,”司珹颠三倒四道,“说好了,想与我月下共赏梅枝新芽?”
梅树正是温秋澜留下那一棵。
季邈却微微一笑,推开了他的手。
“腊梅花期已过,新枝什么时候都能看。”季邈哄着他,“折……将军今夜醉了,不睡要头痛的,先歇息好不好?”
分明比自己要年幼,司珹却在某些时刻觉得对方才更可靠。
司珹在轻声细语里,点了点头。
于是清辉拉长又灭尽。季邈走出去,阖上了房门。
他快步穿游廊,很快回到自己屋内,绕屏风至书桌,尝试挑起架上狼毫。
食指穿过去,狼毫纹丝不动。
季邈像是早有准备,平静地垂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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