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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就知道当年的结局,戚雪也还是被她这深深的无助所浸染。在她听来只是一段他人口述的往事,而对当年的‘戚雪’而言,活生生被厉鬼纠缠致死,是如何痛苦绝望。
她深深陷于这种绝望中。
第40章
助纣为虐
◎“你的情爱,是滋养助长他妖力的良药。”◎
墙壁被不知名的金光笼罩着。
戚雪双目圆睁,终于回神的这一瞬间,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久久无法从那种感同身受的浓烈情绪中找回自我。
蓦然间,她看见房门已经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外面立着一个高耸的黑影,岿然不动,立如劲松。
戚雪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泰山压顶之威势,来者不善。
终于,眼前的人影走上前来,露出了金色的佛衣,和一柄白玉裂冰纹的,顶端堪称锋利的禅杖。
许是那禅杖看起来太像一柄刺枪,也或许是他眉眼的神情刚正冷冽,只一眼,戚雪便觉得,这和尚毫无慈悲心肠,必然杀性深重。
她胸中的郁结尚未散开,刚才的一场走马观花,好似大梦一场,眼下虽然梦醒,但感觉仍在。
戚雪觉得,刚才她所被迫目睹经历的一切,跟眼前这和尚脱不了干系。
他如此强势,一句话没有,便先强行将那些惨烈的往事以如此难以接受的方式撕扯在她眼前。
阿巳固然非善类,但这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在戚雪面前站定,目光冷漠坚定,深锁着她的双眼,“女施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孽畜有今日造化皆因你而起,前因后果相信你已知晓,还望速速祝我一同除掉这一祸害。”
戚雪瞬间皱起了眉头,他这话的口吻,说得便好像,她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且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根本由不得她说不。
戚雪还未来得及说话,他忽然朝后看了眼,她一猜便是阿巳发现他赶过来了。
戚雪试图越过他的意图很快被发现,这和尚手脚快得惊人,瞬间一步窜上前来攥住她的胳膊,戚雪觉得脚下一空,竟是就这么被他攥离了地面。
紧接着戚雪便有种极其不真实的虚弱感,好似身体的感知都被弱化了,像极了当时被阿巳逼进梦中时候的困倦。
戚雪心里直觉不妙,这和尚怕是也通晓些什么怪力乱神的门道,也有类似的术法能将她的意识带走。
但身体却是无能为力,在一阵近乎晕厥的眩黑之后,她感觉自己坐在了什么东西上。
是一座莲台。一座七色相间,花瓣厚重的莲台。
戚雪浑身已经失了力气,却仍能盘坐稳当。
那和尚目光如炬,双掌合十,于她正前方另一座莲台中间盘坐而下,二人隔着不过尺,四目相对。
他一对拇指勾着自己的佛珠,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但他不过才一个人,那低沉吟唱的经文却像有好多个和尚将她团团围住,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层层叠叠,扰得人神志恍惚。
戚雪不堪其扰,脑仁好像都在震颤,连带着看着面前的人脸都觉得面目可憎。
说来这和尚生得也算是相貌堂堂,行事却是这般不顾他人死活。那阿巳不也是长得一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模样,怎么这些男人越是英俊,便越是内外反差至极。
戚雪根本挪动不了自己的手脚,就别提捂住耳朵了,只能这般生生硬扛,等他终于念完,她已经出了一满身汗,连睫毛都是湿润的。
“贫僧已为女施主沐浴佛光梵文,那大妖满身煞气妖力的来源皆与施主有关,贪嗔痴,爱憎欲,其中以色戒为最,你的情爱,是滋养助长他妖力的良药,若要将其降伏,施主,你是关键。”
戚雪疲惫喘着气,根本听不明白这突然冒出来的和尚怎么能将脏水全给泼在了她身上,只可恨现下无力开口,不能与他辩驳争论。
那和尚目光冷冽,严肃道:“施主唯有随我修行,落饰剃发皈依,彻底断绝凡尘俗念,尤其斩断情爱之欢,方能掐断那妖畜源源不绝的妖力根源。”
他重新摊手合十而起,郑重问:“你可愿意。”
他问出这话之后,戚雪忽然觉得身上的禁制似乎松了些,虽然还是动弹不了,至少应是能说话了。
她费劲喘着气,与那和尚中间明明还隔着尺,此刻却觉这距离没起到任何作用,仍是被他坚定矍铄的目光压住了气势。
“你……”戚雪断断续续找着声音,“我从没见过你这般强词夺理的出家人。”
那和尚似乎并未对她的态度有所期待,又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将戚雪的态度算在需要考量的因素之内。
他闭眼无谓一叹:“施主,你继续与他相爱厮混,便是在助纣为虐。”
你放屁。
戚雪酝酿半晌都没能得到足够的力气去骂出这句话来。到最后也只是轻喘着,咽了咽嗓子,才艰难道:“我不爱他。”
“你爱。”和尚忽然睁眼,目光如炬凝视着,“
正是因为你的爱意,他才能这般只手遮天无所畏惧。即便你自己不曾察觉,又或是不肯承认,这都是不争的事实。他还活着,便是因为有你这口是心非蕴藏至深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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