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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已被悉数止住,有死有伤,此前的安宁祥和被鲜血浸染得荡然无存。
建德帝登基多年,除了年轻气盛、雄心壮志去亲征那次,身边总是有诸如谢首辅一般的人,在替他操心一切,日子过得堪称顺风顺水,很少再遇到这种事,一时惊魂未定。
见没有危险了,建德帝赶忙拨开挡在身前的侍卫大臣们,冲过来查看盛迟忌的情况:“小七的伤势如何了!”
他一过来,便见盛迟忌无声无息半靠在谢元提怀中,胸口埋入了一把匕首,脸色惨白,鸦睫紧闭,唇色都泛着微微的乌青。
谢元提神色凝重,收回搭在盛迟忌腕间的手指,摇头敛容:“刀上有毒,七殿下脉搏紊乱,暂时昏过去了。”
建德帝想起方才紧急之中,盛迟忌义无反顾扑过来挡在前头的背影,心里不禁微微一抽。
恰在此时,锦衣卫指挥使程非带着一身的冷汗和血气,硬着头皮过来交差:“回陛下,刺客与使团皆已拿下,但……那些刺客皆是死士,齿间藏毒,见谋划失败,立刻吞服了毒药,臣等,只来得及留下了几个活口。”
这处亭子内外多是手不能提的文官,那些刺客对大宁人都极度痛恨,见刺杀建德帝失败,转身就要拉个垫背的,好在在场之人中,段行川的武艺也十分高强,提着刀先制住了那昂格尔,否则恐怕真要见几个大宁官员的血。
能在这样的混乱情况下,留下几个活口也算不错了。
但建德帝仍是怒不可遏,那扮做舞女的刺客头领功夫极高,力道惊人,若不是谢元提率先反应过来,拔剑挡住,盛迟忌又及时抽刀赶来,这场刺杀说不定已经成了!
“一群废物!如何盘查的,竟让刺客带了武器进了宫廷重地?还不赶紧搜查,找到解药!”
程指挥使低着脑袋,不敢吱声,也不敢反驳说,那刺客头领是陛下您点名要带在身边的,也是您嫌我们碍眼,让我们走开的。
他默默带着人去搜刺客的身,试图逼问出解药。
方才的混乱中,所有人的表现都格外精彩,此时尖叫着逃开的高贵妃花容失色,从哥哥高振的身后探出脑袋,一时不敢找上建德帝撒娇。
四皇子还没醒过来,被几个锦衣卫麻利地搬到一边去,二皇子则紧抿着唇,分明保护了母妃,兰妃却像是不领情,母子间的气氛有些微僵硬。
三皇子盛烨明倒是一如既往的毫无存在感,甚至都没人注意他方才干什么去了。直到此时,他才小心翼翼开口:“父皇,刺客恐怕不会老实松口,地上寒凉,不如先将七弟送回去,召太医来看吧。”
现在的确不是问责的时候,盛迟忌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
建德帝知道轻重缓急,深吸一口气,刚要同意,便被谢元提开口截断:“陛下,七殿下中的毒看起来甚是猛烈,又是伤在胸口,此种境况,不宜擅自挪动,否则万一毒入心口,恐怕难以回天。”
谢元提说得也在理,建德帝沉默一瞬,扭头怒问:“太医呢?!”
方才冯灼言转身拔腿就跑,这会儿正好抓着满头大汗的太医狂奔回来,闻声忙应:“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被他抓来的还是个熟面孔,是之前给盛迟忌看过诊的徐太医。
徐太医一路奔过来,差点顺不过气来,喘得要死要活的,也顾不上其他,匆匆给建德帝行了一礼,便连忙给盛迟忌看脉。
建德帝难得不介意,只皱眉等了会儿,见他久久不开口,忍不住问:“如何?”
徐太医不敢立下断言,小心翼翼地去扒盛迟忌的衣裳。
盛迟忌好好地装着死,忽然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衣服,下意识就想扭断那只手。
但他还没动作,就被预料到的谢元提隐秘地掐了把腰以示警告,只能委屈地躺着让人扒。
拨开衣裳,少年染血的胸膛露出,在场众人都不由轻嘶了口气。
过了年盛迟忌也不过十七,如此年纪,身上的伤痕却已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那把匕首差点捅进了他的心口,好在歪了几寸,也没有捅进太深,但血没完没了地淌着,还是叫人看得发慌,伤口处的血迹明显微微青黑。
建德帝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自然知道盛迟忌从前在战乱之地,过得很不好,但具体是怎么个不好法,却不是靠几句话就能说出来的,何况盛迟忌不爱说。
但他这一身的伤,能代替千言万语。
其余人忙给建德帝抚背拍胸顺气:“刺客已经制住,想必不敢不交出解药,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陛下别太担心。”
然而平时里听得顺耳的话,此时却没那么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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