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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愈深,四处虫鸣幽幽,愈发衬得山中寂静,几臂之隔外,素不相识的江湖术士时而呓语、时而呼噜的动静便显得格外响亮。
但都没有身下这具身躯砰砰的心跳声响。
年轻的身躯蕴含着蓬勃火热的生命力,将谢元提严丝合缝地围困其中。
一片黑暗中,谢元提无声呼出口气,实在睡不着,睁开了眼,眯着眼看了看身下的盛迟忌。
山月明亮,朦胧的微光漏进窗中,些微折落在那张脸上,深邃挺立的五官边缘处,勾勒出一线莹莹亮色。
谢元提的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落到那张紧抿着的唇上,薄薄的,因为主人冷峻阴郁的面相,显得冷戾薄情,略显青涩的轮廓在黑暗中被隐没,隐约有了几分往后的风采。
也许是夜色太沉,也或许是周遭的噪声扰人心弦。
谢元提莫名其妙地想,盛迟忌长大了是什么样?
哪怕他对前世被迫囚困在宫里耿耿于怀,也还是禁不住想下去。
那时候的盛迟忌还恨他么。
他死之后,盛迟忌又是什么样子?
这些念头冒入脑海,谢元提又感到本能的抵触,胸口压着团什么似的,闷闷的不痛快。
他无意识,没注意看了盛迟忌多久,直到轻轻搭在他腰间的手指陡然紧了紧,盛迟忌再也忍不住,睁开眼,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威胁:“谢元元,再看就亲你了。”
谢元提趴在他身上,跟这具过于火热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相贴着,自然能察觉到在薄薄的衣衫下,盛迟忌的心跳一直很快,没睡着,是在装睡。
他毫不在意,伸手按在盛迟忌心口上,感受到薄薄的皮肉之下,心跳一下下鼓动在手心的感觉。
谢元提垂眸看他,带着点困惑:“你很心慌?”
“你在我怀里。”盛迟忌闷闷道,“怎么可能不心慌。”
谢元提思考了下,严谨地回答:“回去叫太医给你诊诊脉。”
“……”
盛迟忌不轻不重捏了把他的腰——早就想捏了,谢元提腰那么窄,还喜欢束上宽大的腰封,晃眼又勾人,恨不得伸手摸上去,看看那把腰有多瘦。
他心跳鼓噪,咬牙切齿地嗅着近处若有似无的淡淡冷香,只觉得那缕冷香像个钩子,顺着鼻子钻进脑子里、钻进心口里,还得他满脑子都是谢元提。
何止是想捏,还想亲,想咬,想用力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证明这个人就在他怀里。
一股股暴虐的冲动在胸口乱撞。
可是他不敢,也舍不得。
谢元提看他不作声了,像是吃了瘪的样子,无声勾了下唇,逗了盛迟忌一下,烦闷的心情无端好多了。
他这会儿也不怕把盛迟忌压成小狗饼了,懒洋洋的将全身重量落在盛迟忌身上,蹭了两下,觅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盛迟忌顿时低低嘶了声。
谢元提不咸不淡道:“准你起来了吗?憋着。”
盛迟忌额角的青筋微绷,活像只捧着花蜜舍不得舔的狗,恨恨地用双手呼噜了他一把。
谢元提还挺喜欢被人顺着背呼噜的,幼时父母就常这样安抚他,祖父也常把他抱到膝上轻轻拍背安慰,有种安全的安慰感。
被盛迟忌这么安抚了两把,睡意逐渐被找了回来,他闭上眼,坏心眼地重新寻了个位置,清浅的呼吸拂在盛迟忌的脖子上,不顾眼眶都熬得发红的盛迟忌,心安理得地枕着人肉垫子睡了下去。
半梦半醒间,下颌忽然被捏着轻轻掰了下。
谢元提很不喜欢被这样掰弄。
叛军攻入京城那日,盛迟忌来到他被关押的暗牢,和今晚一样,那张看不清的面孔靠近他,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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