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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听人蛐蛐小话,难免有些尴尬。但更为离奇的是,面对神色诡异的两位大臣,刘先生居然没有就穆某人的无礼再多说一句,他看了一回,冷冷开口:
“他们两个已经商量好了,要在最近谈援助的细节。”
“他们两个”指武侯与穆祺;“援助的细节”,则是复兴汉室的具体方式。双方合作肯定不是空谈,还得一步一步落到实际上;穆祺先前就与武侯达成了共识,决定要以西川的织物来交换营帐中堆积如山的牛羊肉和毛皮。作为合作的良好开端,双方都非常重视这一笔小小的生意,决定一定要不惜工本,把事情办好。
当然,这里的“不惜工本”中很可能夹杂着穆某人的私心。比如冠军侯就非常清楚,穆某人到现在都在悄悄策划,预备以“有来有往”的名义邀请武侯穿越大门,到汉军营帐中一叙;最好——啊——最好还能拨冗参观汉军攻入匈奴单于庭的入城式,在宏大的仪式上订立双方的第一份合约。
显然,就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一份安排的真正居心;但是——唉,但是,出于某种同样不怎么好示人的居心,偶然间知晓此事的冠军侯有意无意的把事情瞒了下来,并没有对外泄漏,而是坐视穆祺筹谋此事。
反正他也是“寡言少泄”的人设嘛,这也不奇怪,是不是?
不过,私下里悄悄隐瞒是一回事,如今眼见陛下话赶话赶到这里,他依然有些紧张,以至于打破惯例,抢在舅舅之前发问:
“陛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把姓穆的看紧。”刘先生冷哼了一声:“最近几日,绝不许他私自见人,明白了吗?”
霍去病:……诶?
“——为何?”
“为何,还能为什么?!”不问也罢了,骤然听到这一句疑问,刘先生积累的愤怒终于爆发了:“你们看不到他近来的做派吗?到底像个什么样子!”
“诸葛丞相!武侯!葛公!‘葛公在时,不觉其异;葛公殁后,不见其比’!”他声音骤然变尖,竭尽全力的模仿着穆祺的声调:“葛公!葛公!葛公!一句说十遍,一天八百遍;他几个意思?他几个意思?!上赶着去舔是吧?!恶心!呸,恶心!我都不敢看!”
颇为歇斯底里地喷完这几句不乏夸大(哪里就天天说了?)的狠话,皇帝的怒气终于稍稍发泄。他深深吸气,强力压制愤恨,而后左右环顾,做了重大的判断:
“不能再这么纵容下去了!他要是继续这么舔下去,怕不是得在谈判中上赶着把亵挎倒贴掉——他倒贴自己的东西我不管,但合作要牵涉到大汉的资产——那是朕的钱,朕的钱!!”
说到最后几句,老登的声音骤然高亢,又显现出了金刚怒目式的火气。借着这股火气,他转身一指霍去病,厉声下了强硬的命令:
“无论他何时何地与诸葛氏会面,都一定要跟紧他!寸步不能放脱,明白了没有?”
“……是。”
第84章
虽然老登在私下里是歇斯底里、大为破防,怒斥什么“朕的钱”。但在明面上他却绝不能显露出一丁点异样来,更别提什么愤怒阴阳了——还是那句话,人总是得要脸的,诸葛丞相为了大汉呕心沥血,可以说是至矣尽矣,无以加矣,在历史定位和世俗道德上都再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如果一个大汉皇帝还要为了一点莫须有的小心眼横加挑剔、斤斤计较,那就真是low到无以言说,简直可以与完颜构并肩了。
所以,无论皇帝陛下心中是多么腹诽、多么不快,多么破防,每当穆祺公开谈论起与诸葛丞相的合作时(谈论中常常还有叫他恶心的彩虹屁),他都不能不保持一种云淡风轻的从容,宽宏大度的气量;偶尔还要轻轻颔首,公开赞许穆祺的彩虹屁,表现汉帝的担当:
“武侯的才能、德行,我确有不及。管仲、乐毅,不过如此。”
这样的话纯属客套,“我确有不及”云云,更是自谦。如果换做一个懂事的大臣,应该赶紧上场给皇帝垫台阶,颂扬君主伟大的谦虚,表示贤君与名臣的才能本就不可一概而论,顺顺堂堂的把这个花花轿子抬下去。但很可惜,刘先生遇到的是穆祺。所以穆祺只是直接点头:
“陛下说得不错。”
刘先生:??!!!
刘先生勃然大怒,不可自抑,连脸都扭曲了片刻。不过对脸面与尊严的顾虑终究是压倒了一切,他勃然之后勃然了一下,随后愤怒的移开目光,拒绝再看穆祺那张根本不会说话的嘴。
这样非暴力不合作的愤怒也抵挡不了多久,因为穆祺很快就递过来一张清单,说这是预备与西蜀交换布匹的物资简报——汉军在草原上摧枯拉朽,俘获无可胜计;细软金银等战利品还可以随身携带,杀死的牛羊却只能就地堆放;就算寒冬腊月一时不会腐坏,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运回关中;所以穆祺与丞相谈成了一笔生意,同意用西川上好的锦缎布料交换汉军俘虏的牛羊,双方互通有无,各取所需,也算很好的事情。
当然,先前达成的只是初步意向,具体的执行还要看详尽的细节;可皇帝陛下——先前还在卫青霍去病面前破防狂喊“朕的钱”的皇帝陛下——只是随意瞥了清单一眼,甚至都没有接过来翻上一翻,便漫不经心,挥了挥手:
“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在后旁听的霍去病:?
穆祺愣了一愣,也略微有些茫然了:“还是请陛下过目一回,比较妥当。”
“横竖不过几千万钱的小事而已,有什么妥当不妥当的。”皇帝云淡风轻:“战国时孟尝君养士,一日金满百斤,钱满百万,帛满千匹,乃白之;只要能够招募贤才,倾家荡产也不足吝惜。区区几千万钱,还不必留意。”
穆祺愕然不语,俨然是被这样豪奢慷慨的手笔狠狠震慑,只能目送着陛下飘然离开,轻松洒脱,不染半点尘俗;更凸显得斤斤计较的穆氏粗浅鄙陋,实在上不得台面。而见证了全程的霍去病则翘舌难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事实上,冠军侯还是惊讶得太早了,因为不久后他还有得是东西要惊讶——在之后几天的时间里,冠军侯与长平侯亲眼目睹了皇帝陛下的两面做派;刘先生在私底下继续坚持批评穆祺,尖酸刻薄阴狠毒辣,令人不忍细听;可一旦公开发言,那又是一派豁达大度从容自如,翩翩然绝无计较的样子,反差大得简直像精神分裂。
当然,惊讶太多趋于麻木,冠军侯渐渐也领悟出了自家君主那种微妙难言的心思——虽然口口声声“朕的钱”,但皇帝陛下真的在乎什么钱不钱么?汉武一朝用钱如泥沙,几千万几万万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别的大开销姑且不论,只要圣上能把他迷信方士买保健品的钱省上一省,那足够支撑十个贸易通道还有余。更不用说,人家诸葛氏拿了钱还是兴复汉室,延续的是他们老刘家的香火——以皇帝素日的德性,怎么会在这样的大事上斤斤计较呢?
钱重要吗?钱一点也不重要。但隐匿在钱背后的情绪却非常重要——穆祺为了武侯挥霍千金万金都没有什么大不了,但他在挥霍时居然敢公然拉踩、直接打脸,强力攻击陛下积蓄多年的尊严,那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得阴阳怪气,狠狠嘲讽回去。
所以,关键不是什么钱不钱,关键是陛下非常不爽,关键是陛下必须泄愤,必须找到足够的情绪价值。
领悟到这个关键后,霍将军接到的那个任务也就非常明白了。为什么陛下只是让他“跟紧穆祺”,而绝没有提到什么干扰谈判?因为谈判是牵涉到复兴汉室的大事,绝不容一丁点的马虎。所以,冠军侯必须要保证谈判顺利进行,顺便再想办法恶心恶心穆祺,给皇帝描补描补心理创伤。
……诶不是,这真的做得到吗?
既要又要还要,这样的甲方简直该上黑名单。但冠军侯还是太过老实了,只能默不作声跟在穆祺身后,兢兢业业执行皇帝的上一道命令。霍将军一向非常善于掩饰自己的意图(或者说他一向闷声不说话,谁也猜不出他的意图),因此穆祺根本没觉出半点异样;他依然在忙前忙后,苦心孤诣地准备自己期盼了很久的大事:
【汉军入单于庭庆贺典礼暨诸葛丞相欢迎仪式】
“富贵不归乡,如锦衣夜行耳!”穆祺对着冠军侯感慨:“项王当初的体会,我现在终于知道了!”
是啊,项王富贵归乡,固然有点浅薄鄙陋;但表现出的情绪,却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巨大的成就是需要认可的,而有什么认可,能比得上你最亲近、最尊重、最信赖扽人的赞美呢?高皇帝于沛县饮酒作乐,歌咏《大风歌》,这一刻的快乐,恐怕要超出他长安登基之时;同样的,如果诸葛丞相能够亲临仪式现场,那为穆祺带来的快乐,也必定会凌驾于一切功名利禄,仅次于——仅次于他上一个任务,逼迫东瀛签订和约的时候。
这样美好的时候,不能容忍有任何瑕疵,所以穆祺不惜工本,自掏腰包买了不少水泥,预备在单于庭外修筑巨大的受降台;到时候他们高踞台上,就可以居高临下,充分的参观匈奴贵族“肉袒出降”、“降轵道旁”的名场面。这样的场景,是必定能留之后世,永永流传的。
当然,匈奴贵族不一定有这么懂事,未必愿意按照汉军的意图办事,即使兵临城下,依旧扭扭捏捏,甚至有负隅顽抗的迹象。但时限临近,空闲不多,穆祺却绝不容此跳梁小丑,破坏他即将迎来的重大仪式。于是他联合老登,断然出手,出动无人机越过单于庭城墙,往城中投掷燃烧药剂和传单,威胁“不换思想就换人”。在天火焚城的压力下,这个威胁非常之有效。到了十二月二十三日,留守单于庭的贵族再也顶不住重压,终于派人出城,表达投降的诚意。
穷途末路、一无所有,这样的投降必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所以前来谈判的贵族面色苍白、摇摇欲坠,比之死人也只多了一口气。不过,这样的惊恐绝望,可能只有一小半是因为汉军的泰山压顶,一大半倒是因为各自力量的惨淡前景——汉军再怎么泰山压顶,胜了又胜,终究还是要拍屁股走人的;走人后草原茫茫万里,依旧是匈奴人的地盘;但匈奴人的地盘,却不等于是诸位贵族的地盘——而今留守在单于庭的贵人,都是在之前吃鸡大赛中激烈豆蒸,将亲近伊稚斜单于的力量连根拔起,才能掌握大局;原本以为伊稚斜兵败如山倒,已经再也没有能力复起,但孰料对方华丽转身,居然反手与汉军勾搭在了一起。如今局势一朝反倒,还能有他们的好果汁吃么?
与匈奴上层的斗争烈度相比,就算武帝的酷吏都算是心慈手软的。所以贵人们的惊恐战栗,自然不难想象。当他们无可奈何,匍匐于汉军营帐中的时候,那种绝望与恐惧,俨然近似于屠宰场上待毙的羔羊,痛苦绝望,莫过于此。
不过,当他们战战兢兢踏入营帐之后,汉军却并未表现出想象中胜利者的高傲嘲笑、肆意践踏。相反,率领军队讨伐匈奴的霍侍中态度可以称得上是“中正平和”。他斥责了匈奴人侵犯中原的累累罪行,表态必将严惩;但又声称“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了秉承长安天子仁慈悯下的德行(站在他后面的方士脸色突然变得非常古怪),他可以给识时务者一条新的生路,重新册封爵位,允许他们戴罪立功。
此语一出,前来投降的贵人们真是又惊又喜,莫可名状:什么叫“戴罪立功”?什么叫“册封爵位”?伊稚斜单于回归在即,必然是从上到下一波大青蒜,死伤不可计算;但以大汉天子的威严,总不至于容忍自己册封的封臣被人肆意屠戮,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只要汉朝的爵位到手,自己的一条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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