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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阿姨最后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冒失,叫个快递把护照给你送过去嘛。路上当心点儿啊。”
挂了电话,我决定这辈子再不插手罗依然如此靠谱的人生。
周子良关切地问:“她和谁去的新加坡?”
我说:“据她妈说,是和我。”
他略一思索:“这件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先是她搬出宿舍,再来网上莫明其妙有人黑她,现在她又出国了。罗依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瞥了一眼林佑,他神色很泰然,让我更加觉得他和罗依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这个秘密是什么,我实在不想知道。我这个人心理素质不太好,如果有谁当面和我说是林佑先和罗依然有一腿,然后又甩了她,她伤心之下出国疗伤;我可能会拿块砖头拍死他。
这件事在我离开北京之前也没有盖棺定论。
周子良凭空得出了很多猜想,比如罗依然在国外被人打劫回不来了、罗依然根本没有出国她只是在躲他、罗依然结婚了等等等等。听说有个很有名的数学难题叫“哥德巴赫猜想”,周子良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完全可以和哥德巴赫结拜。
去上海的前一天,林佑请我在一家川菜馆吃饭。
林佑穿了件银灰的衬衫,撑着额头看我。灯光打在他肩上,或明或暗,很好看。
我被分离的忧伤情怀击中大脑,所以点了一壶价值189的大红袍。
在发现这个大红袍比35块一瓶的康师傅红茶难喝之后,我更加忧伤,没有顶住就直接问林佑:“你和罗依然到底怎么回事?”
林佑惑道:“什么怎么回事?”
我低头,动情地说:“你们两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可是现在罗依然人都找不到了,你就不担心么?林佑,你和王晓雨分手是因为罗依然吧。”
林佑停了手中的筷子,有点啼笑皆非地看着我:“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张扬。”
我说:“大家这么多年友谊了,你俩非要搞地下恋情,还搞得这么惊天动地。我想不想入非非都很难。”
林佑很有兴致地问:“你是怎么看出我和罗依然有地下恋情的呢?”
我说:“她都怀……”
这话说到一半,我突然良心发现想起罗依然叮嘱过我不能将她人流的事告诉林佑。我是不知道告诉林佑之后,他俩会有什么血案发生;但可以肯定的是,要是告诉了林佑,我会被罗依然揍到血崩。
林佑说:“嗯?”
我咬着舌头说:“能看出来的那叫地下恋情么?只能靠直觉,我第六感认为你们有私情。”
林佑笑着说:“你怎么就不直觉其他人呢?你别临走前还要制造组织内部矛盾,这话要是让周子良听见,我也要写保证书了。”
我脑子抽了,立马接了一句:“林佑,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微微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啊,没什么。就是要走了,我忧伤。”
他皱了皱眉:“忧伤的话就别走了,我再和晓雨说一声,上次要不是你态度不好,那个王经理其实还是挺好说话的。”
我低头使劲地吃菜,“你别去和她说。我合同都签好了,毁约要坐牢的。”
林佑支着下巴,半晌突然说:“张扬,我其实不想你去上海。”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一滑,就把桌上的小碟打碎了;拉开椅子要去收拾,又把茶杯带翻,大红袍洒在衬衣上,十分地杯盘狼藉。
林佑起身递纸巾给我,他笑出声来:“我觉得半年之内,不是你离开那公司,就是那公司倒闭。”
和林佑走在天安门前的地下通道里,有街边艺人自弹自唱,在追忆似水的年华。
我想起大二刚开学的时候,一天晚上宿舍熄灯之后,有个男生抱着吉它在宿舍楼下唱情歌。用蜡烛摆了个“心”型,唱了一首类似于校园民谣的摇滚舞曲。整个过程都很有浪漫怀旧情调,但唱到了后半夜,也没有女同学主动出来认领;最后那男生可能是嗓子哑了,所以回家洗洗睡了。
我当时把这件事和罗依然唏嘘感叹了一番。罗依然首先和我就“类似于校园民谣的摇滚舞曲”这个分类讨论了一下。
她从小学钢琴,以搞艺术的身份正色说:校园民谣和摇滚舞曲是两种不同的音乐。
我解释说:他抱着吉它,以摇滚舞曲的造型和激情唱了首校园民谣。
尔后我俩一致认为这个行径除了有点傻缺以外,还是很让人情动的;如果当事人能够确认一下他唱情歌的对象没有睡着就更让人感动了。
罗依然沉默了一会对我说:“张扬,我也想唱首情歌给他听。”
为了配合她,我也沉默了一会说:“罗依然,我也想唱支山歌给党听。”
罗依然嫌弃地看了看我,继续憧憬:“等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我要在毕业晚会上弹一首《kissthera》给他听。”
罗依然后半段的自言自语因为涉及了太多艺术和钢琴类术语,被我自动过滤掉。
至于罗依然口中的这个“他”是泛指还是特指,我不想深究。
和林佑走上地铁月台,他拍了拍我的肩,笑着说:“有空回北京,我请你吃饭。”
地铁进站,我隔着车门看着林佑,他安静地站在外面,向我勾了勾唇角。
车开动之后,我们朝着两个方向各自离开。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去上海。
走之前,我给罗依然发了封邮件,向她表示我的思念,警告她如果再以我的名义欺骗她母亲,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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