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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专业级别。
她的小提琴是真的很好,他的得意门生。
以前是,现在也是。
“妈,我回来了——”外边儿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许父的思路。
司机推开大门,秦语抱着一叠书进来,看到宁晴跟许父坐在左边凉亭,侧了侧身,不动声色的开口,“妈,您有朋友来?”
秦语没见过许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没在记忆里找出这个人。
应该跟林家没关系。
否则肯定是林婉出来接待。
秦语静静地看着宁晴手边的银行卡,极其聪明的将人猜出来:“这位是……许慎的爸爸吗?”
屋内,林婉喝了半杯茶,也拢了拢披肩,神色雍容,步伐缓缓地往外走。
其他佣人不敢抬头,可却放轻了手中的动作,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宁晴能感觉到佣人偶尔瞥向自己那略带异样的目光。
从昨天到现在,秦苒打架被警察扣留的事,林家人为秦苒奔波的事已经传遍了林家。
她用了十二年来营造自己豪门贵妇的形象,在这短短一个月内似乎变成笑话。
“许先生,这件事闹大了谁都不好看,如果有可能,私了最好不过,对两家名声也好。”林婉淡声道。
林婉无意跟宁晴的女儿计较,也不屑于把时间花在这种事情上。
她不知道林麒林锦轩两人为什么要维护秦苒这个除了脸好像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继女,不过林锦轩求到她头上了,她也不会袖手旁观。
“许叔叔,姐姐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来一中上学,她已经耽误了一年,不能再休学了。”秦语把书包让佣人拿回去。
她不喜欢秦苒,可更不喜欢有一个坐过牢的姐姐。
“我也想私了,”许父连忙拿出了兜里的支票,为难的开口,“这件事是我儿子的错,让苒苒看在我曾经教过她的份上,跟局长说一声,不要追究我儿子了。她肯定不会愿意见我,所以林夫人,你们帮我把支票转交给她,可以吗?”
说到这里,他羞愧的低下头,“这是一百万赔偿金,听说苒苒手受伤了,她那手……”
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听到这里,场上忽然都没了声音,连宁晴都没了反应。
秦语惊愕地看着许父。
这怎么忽然来了大反转?
许父把支票交给宁晴,就转身离开。
林婉眯着眼看着许父的背影半晌,又看了眼呆在原地的宁晴,声音格外清晰:“你女儿认识局长?”
宁晴也震惊在原地。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所以秦苒在这件事上根本就没有过错?
她从知道那件事开始,就下意识的指责她,不听她的解释,甚至都不知道她手还受了伤。
低头看着手中的一百万支票,宁晴心头微颤,连许父都知道她手伤了,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是最后才知道……
秦语看着这一幕,指尖掐进手心,微乱的开口,“小姑,我昨晚重新理好了曲子,你听听魏老师会不会喜欢?”
林婉留在林家这么久,就是亲自盯秦语的小提琴。
这对她来说是重中之重。
晚自习。
秦苒侧靠着墙,把一本笔记本扔到林思然桌子上,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眉眼漫不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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