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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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页）

“补画时打翻颜料。”花香绞着染墨的衣角。

薄叶的竹刀鞘尖点向田中登山包底部的滑轮：“此物拖行轨迹与地毯苔藓分布一致。”鞘端突然转向广田的锦盒，“干冰储气罐被动过。”

话音未落茶杓已破空掷出，盒内夹层应声裂开，白雾喷涌！

“你——！”田中目眦欲裂，裁纸刀直刺柳咽喉！薄叶旋身如电，茶杓格住刀锋的金属摩擦声刺痛耳膜。

柳的平板啪嗒落地，屏幕碎裂的蛛网後是他骤然收缩的瞳孔——薄叶护在他身前的背影，竟与数据库里新选组队士“舍身护主”的浮世绘重合度高达91%。

裁纸刀钉入梁柱嗡嗡震颤。薄叶反拧田中手腕的招式，是柳数据本里编号“A-7”的小太刀术“逆风”，但此刻他指尖按压的xue位让田中的惨叫变了调——那是浮世绘记载里逼供维新奸细的“鬼骨手”。

“通风口冰针是延时器。”柯南举起证物袋，“融化时间五分钟。”

柳拾起平板，裂纹屏映着他苍白的脸：“犯人预置冻鱼线于画框，利用广田进门气流触发警报，冰融线垂勾住窗外无人机吊走屏风。”模型图上无人机轨迹与田中相机包GPS记录完美重叠。

“证据链完整。”目暮警部的手铐咔哒落下。田中突然癫狂大笑：“名单早该烧了！那些名字都是怪物！”他撞破纸窗遁入雨幕，薄叶如离弦之箭追出。

长街化为修罗道。泥水溅湿柳追来的白球鞋，他喘息着举起平板：“前方隧道有组织频率信号！”薄叶猛然回身扑倒他！子弹擦着发梢掠过，在隧道壁溅出血花。保时捷356A车窗後，琴酒的枪管冷光森然。

“走！”真田的暴喝如惊雷。自动售货机轰然砸落挡住弹道，丸井的泡泡糖糊住监控探头。混乱中薄叶攥着柳的手腕滚进排水渠，泥浆里柳的平板仍死死对准保时捷车牌。

“放手！数据够了！”薄叶嘶吼。

柳的手指却更深地抠进他手臂：“你的脉搏超速37%，肌肉紧绷系数达战斗阈值——他在看你，别擡头！”

第二发子弹击碎他们头顶的消防栓。水幕倾泻而下，柳呛咳着蜷缩，眼镜滑落鼻梁。薄叶鬼使神差地伸手托住镜架，指尖擦过他冰凉的耳廓。水帘之外，保时捷消失于霓虹深处。

墨芳斋内，柳从《花鸟图》残框夹层镊出微型胶卷。显影液浸透的幕末志士名单上，“薄叶十郎”的名字被朱砂圈住，旁注“阵亡？”。

“你的心跳在见到这名字时降至54bpm。”柳将热茶推给裹着毛毯的薄叶，“低于休眠阈值。”

薄叶盯着杯中自己晃动的倒影：“那年我替近藤局长挡了岛田的枪，左肺击穿……不该有全尸。”

柳点开遗骸出土报告：“遗骨左胸第三肋骨弹孔，与你梦境伤口位置吻合度99%。”他忽然摘掉碎裂的镜片，露出底下淡淡的黑眼圈，“过去三周，我模拟了七种你重伤存活的可能，最优解概率仅0.03%。”

薄叶捏紧茶杯：“所以我是借尸还魂的怪物？”

柳的指尖突然压住他腕间跳动的脉搏：“这具身体的心跳丶体温丶甚至你挥拍时肌肉收缩的波形——”

他调出训练监控，薄叶救球瞬间的肌肉电图峰值竟与名单上“薄叶十郎”的剑术记载波形重叠：“都在证明你是活生生的人。”

真田将竹刀横置两人之间：“无论往昔魂归何处，此刻站在此地的薄叶晴辉，是立海大的剑。”刀柄底端旋开，半枚菊纹刀镡落入薄叶掌心——土方岁三赐予三番队副长的信物。

柳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後的目光有了温度：“需要补充身体数据吗？比如……”他指尖轻点薄叶腕间被自己攥出的红痕，“皮肤恢复速度似乎异于常人。”

立海大球场沐浴在夕照中。薄叶掌心反复摩挲刀镡的菊纹，直到切原的指节发球撕裂空气而来！

“小心！”柳生惊呼未落，薄叶已旋身挥拍。竹刀流“平青眼”步法融入接球轨迹，球拍如打刀斜斩，“砰”地将网球钉死在底线夹角！

“清江流·无明突！”切原念出拍柄墨字。“其疾如风。”真田颔首。柳的数据本上，“组织应对策略”页添了新批注：物理防御效率提升方案：刀镡熔铸入碳纤维拍框（待议）

更衣室里，薄叶将温热刀镡按进柳掌心：“此物交予你。”

柳感受着金属上残留的体温：“信任值测算中……你确定？”

薄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狰狞的旧疤：“若我失控，此处是要害。”——新选组时代被同袍背叛留下的刀伤。

柳的镊子小心翼翼取走一根他落在刀镡上的发丝：“我会用比保管数据更谨慎的方式保管它。”密封袋被收进贴身口袋，隔着衬衫布料传递微弱的暖意。

暮色渐沉时，柯南的声音从长椅後传来：“灰原解析了胶卷的酶标记，组织在找‘银剑计划’的基因适配体。”薄叶望向城市灯火，那里蛰伏着未干的血迹与保时捷残影。

“告诉他们，”他握紧熔铸刀镡的球拍，狼尾发梢在风中如战旗飞扬，“新选组三番队副长薄叶晴辉——”

柳的指尖突然覆上他握拍的手背，体温透过绷带传来：“以及立海大正选柳莲二——”

“共同候教。”

铁网外，安室透按下发送键。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唇边冷冽的弧度：

“双饵入网。——Bourbon”

雨夜隧道的水洼倒影里，他护住他头颈的手背被弹片划开血口，他镊取他发丝的指尖在暗处颤抖。

当真田的竹刀隔开两人交握的手，刀柄旋出半枚染血的菊纹刀镡。

“此物交予你保管。”他说。

数据狂人第一次算不出保管心跳的方法，只在密室结案报告末页藏了句俳句：

“梅雨停刀与墨同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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