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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地上的仙家影
黑暗吞噬意识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来。云霄下意识将夜雨往怀里紧了紧,鼻尖突然撞上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混着烧柴的烟味和某种动物特有的臊气。
“咳咳……”夜雨的咳嗽声在耳边响起,带着胸腔的震颤。云霄猛地睁开眼,发现两人正趴在一片冻得发硬的黑土地上,头顶是铅灰色的天空,稀疏的雪花正慢悠悠往下飘。
不远处立着一排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烟囱里冒出的白烟被风撕成一缕缕,卷着隐约的狗吠声飘过来。最显眼的是村口那棵老榆树,枝桠光秃秃的,树杈上挂着个褪色的红布幡,在寒风里猎猎作响。
“这是……东北?”夜雨扶着腰站起来,拍了拍沾满泥土的衣角。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厚实的棉袄,深蓝色的布料上打了几个补丁,倒和周围的环境莫名契合。
云霄也站起身,发现自己穿的是同款棉袄,手里还攥着那个银色的盒子——生命树结晶安稳地躺在里面,散发着微弱的暖意。他擡头望向远处的土坯房,眉头微微皱起:“这里的能量场很奇怪,像是被什麽东西屏蔽了。”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村道尽头传来。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裤的老汉扛着锄头跑过来,脸上沟壑纵横,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到云霄和夜雨时愣了一下,随即把锄头往地上一杵,粗着嗓子问:“你们俩是啥人?咋搁俺们靠山屯的地头儿上趴着?”
“我们是路过的,不小心迷路了。”云霄上前一步,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大爷,这里是什麽地方?离最近的镇子有多远?”
老汉眯起眼睛打量他们,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扫了一圈,突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迷路?这荒山野岭的,除了俺们靠山屯,十里地都见不着个人影。我看你们俩细皮嫩肉的,怕不是从城里来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近屯子里不太平,你们要是没啥要紧事,赶紧走,别在这儿沾了晦气。”
“屯子里出什麽事了?”夜雨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不对劲。
老汉的脸色瞬间垮下来,往四周看了看,像是怕被什麽东西听见:“前儿个夜里,老王家的鸡丢了一笼,笼门好好的,鸡像是凭空没了似的。昨儿个更邪乎,李寡妇家的猪圈塌了,那石头墙跟被啥东西啃过一样,地上还有带血的爪印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几乎是贴在云霄耳边说:“俺们屯子世代供着保家仙,这怕是……仙家怪罪下来了。”
“保家仙?”云霄和夜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就是狐仙丶黄仙他们呗。”老汉叹了口气,扛起锄头往村里走,“你们要是不嫌弃,先去俺家歇脚,等明儿天亮了再走。夜里别出门,尤其是别往屯子东头的老林子去,那儿……邪性得很。”
跟着老汉往村里走时,云霄注意到每户人家的屋檐下都挂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模糊的花纹,有些还贴着黄纸。空气中除了烟火气,还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腥甜,像是动物的血混着某种草药的味道。
老汉家在村子最西头,是间不大的土房,院子里堆着柴火,墙角拴着只瘦骨嶙峋的黑狗,见了生人只是低低地呜咽,眼神里透着怯懦。
“俺叫王老实,你们就跟俺闺女一样叫俺王伯就行。”王老实把他们领进屋里,昏暗的房间里摆着张炕桌,桌上放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俺家老婆子走得早,就剩俺跟闺女小花俩人过。”
他刚说完,里屋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姑娘探出头来,约莫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睛又大又亮,只是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
“小花,快给叔叔们倒碗水。”王老实朝她招招手。
小姑娘怯生生地应了一声,端着水壶过来,倒水的时候手不停地发抖,水洒了一地。她擡头看了夜雨一眼,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你这孩子,咋咋呼呼的!”王老实皱起眉头,却没真的生气,只是蹲下来安抚她,“不怕不怕,跟爹说,咋了?”
小花躲在王老实身後,指着夜雨的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身上有……有仙家的味儿……”
云霄心里一紧,下意识摸向夜雨的後颈。那里的黑色羽翼印记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波动。难道是这个印记引来了什麽?
王老实的脸色也变了,他站起身,严肃地看着夜雨:“小夥子,你跟仙家打过交道?”
夜雨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
“唉,这就难怪了。”王老实叹了口气,往竈膛里添了把柴,“俺们靠山屯背靠黑风岭,那林子里住着不少仙家。以前都相安无事,可这阵子不知道咋了,先是黄大仙的洞府被人刨了,接着狐仙娘娘的祠堂又着了火,现在屯子里天天出事,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他往炕桌上摆了三个碗,倒上白酒,又在碗前点了三炷香,对着墙角的一个神龛拜了拜。云霄注意到神龛上没有神像,只有块写着“保家仙之位”的木牌,牌位前还放着些生肉和水果。
“王伯,你说的黄大仙和狐仙娘娘,是不是就是黄鼠狼和狐狸?”云霄问道。
“可不敢这麽叫!”王老实连忙摆手,脸色发白,“得叫黄仙太爷丶狐仙娘娘,不然是要遭报应的!”他压低声音,“黄仙太爷最是记仇,你要是得罪了他,他能让你家宅不宁;狐仙娘娘虽然慈悲,但发起火来,能勾走人的魂魄……”
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狗叫,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像是院门被撞开了。王老实脸色一变,抄起墙角的扁担:“不好,怕是又来了!”
云霄和夜雨对视一眼,跟着王老实冲了出去。院子里,那只瘦狗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院门倒在地上,雪地里印着一串奇怪的脚印——像是黄鼠狼的爪印,却比寻常黄鼠狼的脚印大了好几倍,还带着淡淡的血迹。
“是黄仙太爷的人!”王老实的声音发颤,“他们肯定是来找麻烦的!”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院子里的柴火突然“哗啦”一声散了架,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王老实,把你家闺女交出来,这事就算了,不然……别怪俺们不客气!”
云霄擡头,看到院墙上蹲着几只黄鼠狼,最大的那只足有半人高,眼睛是诡异的红色,嘴角还沾着血丝。它们的前爪抱着树枝,像是拿着武器,死死地盯着屋里的小花。
“你们要干啥?小花是俺唯一的闺女,俺死也不会把她交给你们!”王老实将小花护在身後,举起扁担就要冲上去。
“爹,别去!”小花突然拉住他,脸色惨白,“是俺……是俺前几天在林子里捡了个黄皮子的窝,里面有几个蛋……”
“胡闹!”王老实气得浑身发抖,“那是黄仙太爷的子孙!你这是在找死啊!”
领头的黄鼠狼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音里带着嘲讽:“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要麽交人,要麽……俺们就把整个靠山屯都掀了!”
它猛地窜起,朝着小花扑过来,尖利的爪子闪着寒光。云霄眼神一凛,将夜雨往身後一推,同时打开那个银色的盒子。生命树结晶的光芒瞬间爆发出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黄鼠狼弹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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