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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糸在躺椅上,午后的阳光十分温暖,撒在身上并不觉得凉。
虽然已经是十月了,但午后吃完饭,躺在庭院里翻阅一本闲书,音响里播放着喜欢的轻音乐,这日子真的舒服。
以前住在城市楼房,总担心自己家音响的低频震动影响旁人,现在无所谓了。
新瓜村是一个新建设起来的村庄,里面所居之人不多。
现在农村常住人数降低了很多,一家子里总有几个人是出去闯荡的,后续也就定居在城里了。
而新瓜村,则基本都是按照政策划分出来的新宅基地。
多年前村子里的人可以参与买卖,虽然这个政策已经时过境迁了,但当时罗彤和陆辉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出手买了。
反正那十几万块钱对他们来说倒不算什么。
人可能都有点衣锦还乡、落叶归根的想法。
彼时的罗彤觉得能有块自己的地很重要,很想老了之后回来侍弄花草、养养鸡鸭。
新瓜村其实就是大、小瓜村之间的荒地,整平开发之后就对两村村民出售。
罗彤他们买到之后也是随大流,找了个集体施工队,拿了同样的图纸开工建造。
不过确实一直也没来住,所以这次,一连折腾了一周,家里才慢慢温馨起来。
陆林森在农村、乡镇奔波,也不开车了,每天骑个三轮车,不是拉回来几盆花,就是拉回来一窝兔子和鸡鸭。
陆林森就奇了怪了——他本人做过那么多次任务,怎么这次碰见的原住民这么难伺候!他稍有微词,对方就像掐中了他的命门似的要赶他走。
可他偏偏就不敢走。
于是只能忍气吞声地照顾罗彤。
每天早上七点多就起床,给母亲罗彤烧饭。
这儿还不太好点外卖,种类少、送得慢,罗彤又特别挑剔,每天睡前都会发菜单给他,不是点名要吃北非蛋,就是想喝胡辣汤配脆脆的油条——还一定要是刚炸出来的焦脆小油条。
伺候好母亲大人用餐之后,陆林森还要去喂鸡鸭兔。他们家有前后院,这些小东西都养在后面,前院是种的一些好养活的菜,韭菜、香菜、葱姜蒜之类的。
看起来原住民母亲是要在这里长住的,这些东西都是罗彤点名要的。
东西是她要的,但她什么都不干!
陆林森呐喊:我堂堂高级玩家,应该出生入死,睥睨战场,怎么现在要给一个地主婆打白工!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干了!
——然而。
“乖儿子,去装一袋子松子儿,我要去村里找人唠唠嗑。”
“好的妈!”
还是得干。
陆林森口嫌体正直,跑得飞快,从储物间的零食架子上端出来一盒干果,找人唠嗑儿除了松子还需要瓜子,聊累了估计还口渴,磕瓜子多了还上火,陆林森顺便灌了一大瓶凉茶,殷勤地递给母亲。
很会伺候人嘛。
许糸端着干果走了,一路溜达到便民小超市,柜台后面坐了个百无聊赖、看着电视新闻的中年女人。
“哟,这不是罗彤嘛!”
店老板先认出了她,欣喜地叫出她的名字。
许糸脑子里搜罗了几遍,也没想起来这是谁。
见她神色一顿、眼神茫然,店老板撇撇嘴:“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去了芒市又有钱了,就不认识咱们当年的小姐妹了。我是婷婷呀,陈婷!”
啊!是陈婷。
原身罗彤幼年的玩伴,就是脸和身材和记忆中的少女不太一样了。
许糸笑嘻嘻地说:“哎呀婷婷,真对不起,咱们好多年没见了,我一时没认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她们读书的时候喜欢相互竞争,谁也不服谁。爬树摸鸟蛋下水游泳,反正什么都比。
后来罗彤辍学了,陈婷倒是读完了高中,后来听说也去城里做工了。
不过大家都长大了,就很容易失去联系。
罗彤忙着做生意,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这就渐渐淡忘了。
不过许糸还挺喜欢记忆里的陈婷的——好胜,有进取心,还特别豪迈。
只是不知道,她怎么兜兜转转也回家了。
陈婷搬了个板凳给她,两个人一边守店,一边聊天。
许糸把干果、凉茶拿出来。
“哟,真是发达啦,真大方——”
说话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许糸借着屋里昏暗的灯光打量着陈婷。
陈婷的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眉毛中间有深深的皱纹,看起来是生活不太顺畅、总紧紧皱眉,眉目之间有些隐约的怒气,嘴巴则是习惯性地抿着,似乎总是神经紧张,不自觉地紧抿嘴唇。
两颊则精瘦,没见多少肉,高高的孤拐,不讲话的时候,看起来有点不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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