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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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第1页）

第18章

18

为了撑起气场，霍明川故意穿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但成熟不等于老成。

穿衣服是门学问，类似的款式，质地版型不同，展现的风格气质就可能天差地别。方艾平时有置办行头的需要，在这方面有些心得，给霍明川买的衣服偏成熟，但换成宽松挺阔的设计，一下子变得时髦了。

最近罗严看到霍明川，说不出哪里不同，但莫名觉得霍明川整个人轻盈了许多。不仅是罗严，明馆里的不少兄弟也发现了，有几个爱开玩笑的干事更是调侃霍明川终于舍得丢掉那些丑衣服了，听得一旁的罗严都替他们捏把冷汗。

不过霍明川似乎没有不高兴，虽然面无表情，但眉眼平和，跟那衣服一样，像是突然解开了某道束缚，一身轻松。

这天下午，东城的赌场有人闹事，闹得挺大，还惊动了条子。以往碰上这种事，霍明川肯定是火急火燎赶去现场，但今天走之前，他特意把外套脱下来留在了明馆的办公室，上车以後像是想起什麽又折返回去，再下楼时，全身都换成了办公室常备着的一套旧衣服。

磨磨蹭蹭等到了东城的赌场，闹事的人早就被赌场那边的兄弟“处理”了，打手阿浩正给负责东城片区的陈警官递香烟，两人相谈甚欢，看见霍明川和罗严来了，还问他们晚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霍明川见事情已经摆平，便婉拒了，让罗严去陪阿浩和警官，自己开车回了家。

霍明川哪有心思喝酒。

他还等着回家，看看今天方艾要怎麽勾引他。

家里。

方艾把可可接回家，陪他读了会儿故事书，准许方可可玩半个小时的平板电脑，自己则下楼准备晚饭。正备着菜，有人敲门，他以为是霍明川又忘带钥匙，想也不想开了门，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霍明川的大哥，霍明封。

霍明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勾起唇角：“你一个人在家？”

方艾愣了一秒，笑脸相迎：“可可也在家，霍先生今天怎麽来了？”

“不用这麽见外，你可以叫我明封。”男人长腿一迈，踏进屋里，动作自然得像是进自己家。

方艾望着霍明封的背影，抿抿唇，关上门，跟在他後面进了客厅。

“那怎麽行，明川知道了会生气的。”

“呵。”霍明封冷笑一声，在沙发坐下，“你那天也看到了，我弟弟是外强中干，再生气又怎麽样呢，在我爸和我面前不还是一样要忍着？”

“霍先生太会说笑了，我去给您倒杯茶，稍等。”

“不用了，我不喝。”

手腕一紧，方艾被霍明封拉到沙发上。

霍明封盯着方艾，眼里是轻浮的笑意：“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

方艾仍维持着客气的笑：“找我？”

“你这麽聪明，不会不知道我来找你做什麽吧？”

“霍先生太擡举我了，我不聪明，也真的不知道你来做什麽。”

“都说懂得装傻的女人最聪明，看来你也深谙其道，是不是漂亮的人都这样？其实你不用扮女人，现在男人的样子也够漂亮了。”

“谢谢霍先生的夸奖。”

“我说了不用见外，一口一口霍先生，怎麽，很想跟我撇清关系吗？”

“我说了呀，明川会不高兴的。就算他不会对霍先生不高兴，也会生我的气。”

方艾委婉地提醒着霍明封，他是霍明川的人，霍明封却似乎毫不在意，俯身朝他倾覆过来。

“有我给你撑腰，他不敢生你的气。跟着我，日子比跟着我弟弟舒服。我可听说了，我弟他那方面不行，他能满足你那如狼似虎的欲望吗？”霍明封凑到方艾耳边，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斐金出了名的放浪。骗骗我弟就行了，在我面前还装什麽装呢。”

方艾抵住霍明封的肩膀，笑容不改：“霍先生见多识广，想来也不会对一个人尽可夫的男妓有多大兴趣。为了我这样一个货色，伤了您和弟弟的感情，多不值得。”

“怎麽不值得，就这麽看看你，我都有感觉了。”霍明封抓住方艾的手往下游走，“你是识货的，我这不比我弟的强？”

方艾不动声色将手握成拳。

霍明封察觉了，嗤笑道：“我说你不会真的想给我弟守贞吧。醒醒吧，你也看到我爸和他情妇那样了，我们霍家玩归玩，就算带回家，也不会真的给你们这种人什麽名分。霍明川他现在不也只是包养你吗，只是上床就早晚有玩腻的那天，到时候你会被送回斐金，还不是要被我睡？”

霍明封的动作越来越过火，方艾整个人被他搂进了怀里，眼见正面拒绝不行，只能换作比霍明封更轻佻的口吻，揽住他的脖子说：“霍先生这麽心直口快，那我也就直说了，我们这种人是不可能平白给人占便宜的，霍先生什麽好处都没给我就想碰我，是不是把我想得太便宜了？”

“终于不装了？”霍明封像是满意地笑起来，“不如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我呢，知道我弟弟最近在孟巴开了间赌场，你要是能帮我打听一点事情，到时候我让你入股这间赌场，一年收入少说千万。”

“哦——”方艾拖长尾音，“说是为了我来，其实只是为了赌场。这话我不爱听了，我不高兴了，再多钱也哄不好。”

说着，方艾故作娇嗔地推了霍明封一把，想要起身，谁知霍明封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把他又拖回怀里。

“不愧是斐金的头牌，方艾，你比我想的还要勾人......”

有时候，方艾觉得他接待的这些客人真是可笑，明明一心利益，冷漠至极，却那麽容易把他的甜言蜜语当成真，几句话而已，他就把霍明封的真实意图套出来了。到底是谁在装，又这麽快就装不住了。

装作羞涩闪躲，但他内心冷静地在思考怎麽可以把霍明封打发走。

正在犹豫要不要给霍明封一点甜头，大门却不是时候地开了。

霍明川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方艾嬉笑着坐在大哥霍明封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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