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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
初秋时节,山雨欲来,天空阴云翻涌。皇城郊外的官道上,一驾低调却不失华贵的马车正缓缓前行。车帘轻掀处,只见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睛,似能洞穿人心。那人身着一袭玄色宽袖长袍,腰间系一柄不起眼的短剑,指间拨动着一串木质佛珠,面上却无半分波澜。此人,便是被流放玄门近十载的南霄国二皇子——段止荣。
十年前,段止荣才不过八岁。其母妃诞下他时便血崩而亡,自此给他贴上“不祥”之名。皇帝对他不甚欢喜,借口“修行”为名将他送去玄门,实则是为了将这“碍眼”之子置于朝堂之外。然而多年不见,皇子归来,竟已是英姿焕发,教人难以忽视。
马车里并不宽敞,随行只有两个侍从——一人年长,名叫傅寒,是玄门派来照料段止荣行程的护卫;另一人年少,名叫小冉,是皇宫安排的新近小内侍。马车颠簸间,傅寒有意无意地将段止荣的神色收在眼底,仍不免担心:“殿下,您此番回宫,皇上虽有旨意,但朝堂局势……怕是暗流涌动。您当心自己的身份,更要谨慎使用那——”话虽没说完,然而“窥心之术”四字已经浮于两人之间的沉默之中。
段止荣不置可否,只是稍稍合眸,微微颔首。他自幼天资过人,在玄门十年精研道法心诀,却也清楚“窥心之术”反噬极大,一旦贸然施展,非但损耗自身精力,更可能令身心受创。从前不受皇帝待见,他尚能离得远远,如今重回旋涡,唯有小心谨慎方能保全自身。
“殿下……”小冉在一旁犹豫再三,才轻声道,“听说,大皇子殿下数月前旧疾复发,身体愈加虚弱。皇上才下令召您回朝,意欲让您助大皇子分忧。”
段止荣淡淡地“嗯”了一声。他那位皇兄段天钧,虽勇谋兼备,却自幼病弱,数度险些不治。皇帝左右衡量,怕国之根基不稳,或许才动了将自己召回的念头。但段止荣非常明白,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朝堂争斗中,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为自己铺路。他回宫,也不过是另一枚可供摆布的棋子罢了。
想到这里,他擡眸望向窗外。密林疏影中,一抹斑驳的光影仿佛勾起他极为遥远的记忆。那记忆里,是他还在皇宫时,唯一让他觉得温暖的人:慕清歌。
慕清歌是宫中御用医师慕言之的独女,自幼随父亲出入太医院与皇室寝殿,也常在御花园或宫中偏院里,与闲暇无事的皇子们偶尔有些往来。慕言之医术精湛,却为人清冷,不喜攀附权贵,只一心行医救人。因此虽是御用医师,也并未在朝堂中拥有多高的地位。那时,他的女儿慕清歌虽眉目清秀,但身上却不时透着一股与父亲相反的机灵古怪。
慕清歌与段止荣相识,自是因段止荣自幼体质偏弱,常常需要药浴或请御医诊治。每当慕言之为段止荣诊脉时,慕清歌便会悄悄躲在屏风後面,时而探出半个小脑袋,好奇地望着这个同样寂寞的小皇子。後来,段止荣因为“灾星”之名被宫人们排挤,慕清歌却并无对他産生偏见,俩人常常在偏僻无人的花廊里偷偷玩耍。她并没有显赫的身份,也不懂得为他在宫中铺路,但她微笑时带着的那股力量,让形单影只的段止荣第一次感觉自己并非人所厌弃。
然而,就在段止荣被送去玄门那年,御用医师慕言之猝然离世。慕清歌也随家眷收拾细软,一夕之间离开了皇宫。关于她的消息,此後在宫里几乎绝迹。十年来,段止荣偶尔从各种流言中听闻一些当初的陈年旧事,却从未再听到慕清歌的只言片语。
“殿下,皇城到了。”傅寒轻声提醒。
段止荣睁开双目,缓缓放下车帘。马车停在城门外,身着侍卫服的士兵上前查验诏书。当看到诏书上“召二皇子段止荣回宫”的字样时,皆露出讶异神色:时隔十年,这位二皇子终于回来了。有人暗暗交头接耳:“他不是不祥人吗?”“据说能通鬼神之术……”议论声在周遭萦绕,仿佛附骨之疽一般,紧紧跟随在段止荣的身後。
一路畅通无阻,皇城内仍是高墙朱门,金碧辉煌,却无端多了几分肃杀之气。马车过了两座金桥,终于停在皇宫外的御道尽头。那里,已经站着一排内侍与禁军侍卫,似乎早已等候多时。为首的内侍总管,尖细嗓音远远地高声道:“奉皇上口谕,二皇子接旨觐见——”
段止荣整理衣襟,带着傅寒与小冉下车。仅走了几步,就见宫门深处走出一位身材颀长丶面目苍白的青年,正是大皇子段天钧。他着一身玄紫纹袍,气质儒雅,但目中略带疲倦之色。见段止荣,段天钧微微皱眉,随即淡淡一笑:“皇弟,十年未见,风采更胜往昔。”
段止荣拱手作礼:“大皇兄,别来无恙。”
一句简单寒暄,道不尽彼此间的疏离与试探。许久不见的兄弟,如今却已是同朝不同心。大皇子虽看上去气度高华,但气息中隐隐带着虚弱。皇帝原想以玄门清修之地让段止荣永远淡出视线,如今竟主动将他召回,个中盘算,耐人寻味。朝堂上,对二皇子的态度更是衆说纷纭——有人视其为替补皇嗣,也有人认为他带着玄门妖术而归,不宜让其掌权。
大皇子看了看段止荣,淡淡道:“父皇在勤政殿等你。”随後不待段止荣回答,便转身离开。身後,侍卫们恭敬垂首,不敢多言。段止荣凝视那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琉璃瓦顶之下,御座金碧,檀香弥漫。段止荣缓步进入殿中,便听到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天珩……你可知罪?”殿上高台,正是他那位久违的父亲,当今皇帝段桓。
“罪?”段止荣闻言,心中暗暗警惕。他离宫十年,似乎并未踏错任何一步,如今皇帝却开门见山问罪,倒有几分意味深长。他不慌不忙,朝着皇帝行大礼:“儿臣自问不曾犯上,敢问父皇所指何罪?”
皇帝神色淡漠,眼中看不出半点温情:“既无罪,又如何弃宫中教养而入玄门?朕若不召你,你便打算在玄门一辈子吗?”此言既像在责备不孝,又像是敲打。段止荣心头微冷。他如何不知道,这不过是父皇借机立威,顺便试探他的态度罢了。
“儿臣不敢。儿臣当年年幼,全凭父皇定夺,若有罪,罪在无力回天,未能尽孝侍奉。”段止荣低眉敛目,言辞谦恭。然而他骨子里那份傲气却与生俱来,只不过在十年的历练与磨砺下学会了隐忍。
皇帝盯着他看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算了。你既回来了,就好生在宫中歇下,明日来上书房,随同太傅和你大皇兄一道,熟悉朝政。”言罢,他擡手示意退下,面色已有倦意。
段止荣叩谢退离,越过殿门时,他分明感觉到两道灼热目光正落在自己背上。只是当他回头时,御座之後空无一人,深宫寂然。
从勤政殿出来,天色已暮。长长的宫巷外,一队宫灯照亮了青砖地面。冷风吹拂,带来浅浅的宫廷花香,却夹杂着某种无形的压迫。
段止荣走在宛如迷宫的宫墙之中,神思忽然回到儿时。在他记忆里,夜色下的皇宫同样带着疏离与冰冷,唯有清歌的笑容似一抹融雪的暖意。父皇口中不祥之子,被旁人避之不及,却有她伸出手拉着他,轻声说:“阿荣哥哥,你别怕,我会陪你。”可如今,他归来,却不见那人身影。
“慕清歌……”段止荣在昏黄灯影里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唤回流逝的岁月。他想起她曾说过:“若有朝一日你能回来,我一定在宫墙下等你。”如今,那个约定早已空悬。她在何处?是死是活?十年光阴,宛如蜃景一场。
深宫夜色如墨,往事如锁。走到寝宫门前,段止荣脚步一顿,似是下定什麽决心。他攥紧腰间那枚玄门所赐的护符,一抹金色符文在他指尖微微闪动,却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十年修行归来,他再非昔日那个懵懂稚子。窥心之术虽有反噬,却是他翻手为云丶覆手为雨的底气。这座奢华而冰冷的皇宫,无论是皇帝丶大皇子,还是那消失不见的慕清歌,终会在他的目光与算计中,一一显现。只是,他还能找回当年的那抹温暖吗?
夜风忽起,吹动他衣袂翻飞。玄色的身影在灯笼摇曳下显得愈发孤独,亦多了几分无法撼动的坚韧。段止荣站在寝宫门前,透过虚掩的殿门望向深处,内心沉静,却又涌动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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