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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目光扫过他,柔声道:“好孩子,宫中多礼,你也不必拘谨。如今夜色可人,本宫特意唤你来小酌几杯,聊叙一番。”
话语虽和煦,却难掩她眼底那丝审视之色。段止荣神色如常,在侍女的指引下于旁席坐下。他稍一环顾,发觉这正殿虽奢华,却并无太多侍卫,只有几名近身宫女与内侍,一切看来都显得私密。
贵妃擡手示意,立刻有宫女捧上佳酿与精致小菜。她亲自斟了半杯酒,递向段止荣:“这是北域进贡的冰泉清酿,尝尝?”
段止荣轻轻接过,举杯示意,浅尝一口。酒味清冽微甜,入口回甘。他将杯盏放下,心中暗道:这贵妃明显花了番心思,让他难以拒绝。但越是如此,越需谨慎。
贵妃见他神态稳重,轻笑一声:“你自幼离宫,我虽见过你几次,却无深交。今日得闲,不如你与我说说,玄门中修行的趣事,可好?”
她的话表面无害,却隐隐带着试探。段止荣岂能不懂,便含蓄作答:“玄门清修,清苦无趣,也没有什麽可说。每日不过诵经习法,采气炼神。”
贵妃似漫不经心地抚着腕上镶宝玉镯,笑意悠然:“那这十年里,你可曾想过再回宫?或者说,在玄门里想念过谁?”
段止荣闻言,心头一动,立刻察觉她话中暗示——这是要探寻他在宫中可有牵挂之人,也可能是在意大皇子的地位是否受威胁。他唇角轻扬,故作淡漠:“宫中之人多了,想必也未必记得我这个‘不祥之子’。我倒是无牵无挂,只跟随掌门学了几手道法。若非父皇旨意,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他说得平静,却不露破绽。贵妃凝视他半晌,忽而放低声调:“皇上如此安排,未必没有深意。你皇兄终究身体羸弱,倘若——”她话到此处便停顿,略作试探地看着他。
段止荣依旧面不改色:“倘若皇兄真的需要帮衬,身为皇子,自当竭力相助。”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处处暗藏机锋,却又不失礼节。殿内灯火映照下,贵妃的笑容若有似无,宛如罩着层迷雾,让人捉摸不透。她又与段止荣闲聊几句,问他读书进度如何,是否能适应宫中规矩,皆被段止荣一一应付过去。
这般对酌半晌,贵妃似也累了,便温声遣散宫女只留一名贴身侍候。她眸光微敛,忽然换了话题:“我听说,殿下童年时曾与那慕太医的女儿交好,名唤清歌?後来慕太医陡然去世,她也在宫里销声匿迹。你可曾听过她的消息?”
此言如同惊雷掷地!段止荣原本波澜不惊的心,顿时起了涟漪。他藏在袍袖下的指尖轻轻攥紧,却不动声色:“贵妃娘娘为何提起她?”
贵妃微微一笑:“只因年少时曾见她随父出入太医院,清秀可人,又颇有灵性。可惜後来不知所终。本宫偶尔也会想,像她这样聪慧的女子,若还活着,如今也该出落成妙龄。你既回宫,不曾想过找她?”
一字一句,都像在拿慕清歌试探他的心机。段止荣知道,自己若表现得过于在意,势必暴露弱点;可若全然否认,恐怕此後再难在宫中探寻她的下落。
于是他只淡然笑笑:“小时候不懂事,谁还能记得什麽?再者,我十年没在宫中,许多旧人旧事也都淡了。若娘娘对她感兴趣,倒可让人去寻访。”
贵妃盯着他,似笑非笑:“这宫里,有些事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段止荣,你既已归来,就别再故作疏离。将来,本宫或许能帮你一把,只要你——”
说到这里,她却忽然敛住话头,只伸手轻抚自己的额角,仿佛有些乏力。接着,她唤来宫女送上几只锦盒,含笑道:“本宫今夜与你共叙,甚是欢喜。里面是些珍稀药材,对你修行或有补益,你带回去吧。”
段止荣看着那几只锦盒,知道她并非真要示好,而是用礼物进一步套牢他。他面上不显异样,恭敬谢恩:“多谢贵妃娘娘。”
随後,贵妃唤内侍送他出宫门。他走到殿外,回身见那华丽帘幕轻垂,贵妃的身影隐约可见,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这位深得圣宠丶位极人臣的贵妃,绝非善茬。她既提起慕清歌,恐怕早已知晓二皇子与慕清歌的过往。若她日後再用此事牵制自己,该如何应对?
夜风拂来,灯火摇曳。段止荣收敛心神,提起锦盒转身离去。灯笼光影下,他的身影瘦削,却流露出一股难言的坚韧。十年玄门修行,并非只赋予他道法,更教他学会在风起云涌中保持冷静。
只是,一想到贵妃对“慕清歌”的提问,他心底那根弦依旧紧绷不已。她究竟想暗示什麽?是否早已掌握关于清歌的蛛丝马迹?倘若清歌当真还在宫中,那她又是以何种身份活着?抑或她早已不在人世,只剩一段往事被人翻来覆去地利用?
种种疑团压在心头,令段止荣喘不过气。他回想贵妃最後那一句话——“只要你……”对方未说完,却仿佛藏着无穷暗示。或许,她想拉拢他,对付日渐虚弱的大皇子;又或许,她另有所谋,只等着他一步步陷入。
是夜月华如水,深宫重重门扉紧锁。段止荣回到寝宫後,拆开锦盒查看,只见里头皆是难得的灵草与秘药,果真价格不菲,绝非敷衍。他心情复杂地将其收起,对傅寒道:“有所得必有所失。这礼,我收下了,那就必然要还一份人情。”
傅寒颇为忧心:“贵妃对您示好,未必是真的要帮您。她若打算借您之力逼迫大皇子退让,怕是要将您当作一枚可随时舍弃的棋子。”
段止荣轻轻点头:“我自然明白。她今夜提起慕清歌,不外乎想试探我的软肋,也许还想用此牵制。接下来,她还有什麽动作,我们拭目以待。”
灯光晃动,将他眉眼的阴影投在墙上,拉得修长而狭冷。外面,夜风似刀,吹过不见底的宫墙深巷。
这场以皇权为棋盘丶以人心为子线的对局才刚开局,棋手却已暗自比拼心计。段止荣轻抚那枚玄门护符,擡眸凝望夜空,心念如潮。若再无意外,他不得不一步步深陷这场风波,唯有在刀尖上跳舞,方能找寻自己想要的真相。
一念至此,段止荣忽觉精神倦怠,回想贵妃方才的笑容,只觉每一寸寒意都在提醒他:朝堂风云虽危险,後宫的暗流亦叫人寸步难行。
而最令他牵挂的——慕清歌的去向,似乎也即将在这重重迷雾中浮现出端倪。
是夜,无人见到,皇宫某处的一间偏院小窗内,有一束微弱的烛光闪烁。暗影里,一个清瘦的女子正执笔在信笺上写下几行小字。那纸张折好,放进一只旧匣里,匣面上隐约刻着一个“清”字。女子用指尖轻抚,神情复杂,似悲似喜。
风声掠过,烛火摇晃,那女子将信笺收起,旋即吹灭了烛火,任漆黑的夜色笼罩一切。她站在窗边,隔着厚重帘幕,凝望皇宫深处。那里繁灯如昼,歌舞升平,可她的眸中却泛起淡淡雾气,像是在思念什麽,也像是在酝酿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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