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侍卫们齐声应诺,立刻把那男子架出,门外传来凄厉的求饶声与“啪啪”板打声,回荡在雨夜阴湿的空气里,令人闻之生寒。
管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地不起,哆嗦道:“殿下饶命,老奴绝不敢阻拦,请您高擡贵手……”
段止荣收回视线,口吻依旧冷酷:“你若不想挨板子,就给我乖乖配合。等本宫办完事,自然不会多为难你。”
随着那名行刺者被拖下去,楼中气氛稍缓。段止荣将暗纹匣暂且合上,环顾一圈:“既然东西已到手,去见你们尚书吧。我也想看看,他是真病,还是在後院玩花样。”
管家连声称是,忙引着衆人往後宅走。一路上可见府里静悄悄,仆役不敢出面,连花圃都无人打理,宛如鬼宅。傅寒神色警戒,手按刀柄,时刻防范再有埋伏。
终于抵达一间暗厢房,门外站着两个面色紧张的家丁。见段止荣到来,他们神色慌乱地让开。
推门进去,只见室内光线昏暗,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半躺在床榻上,面色蜡黄,似乎真患重病。他一见段止荣,却瞬间瞳孔收缩,语气虚弱却尖锐:“你……你竟敢在我府里如此放肆……咳咳……”
“尚书大人看来还不算糟,至少能说话。”段止荣冷冷开口,将那暗纹匣在手里一晃,“你就不用再瞒了,我已经在你藏经楼找到这些证物。若你肯配合交代,或许尚能留条活路。”
尚书脸色变幻,咬牙道:“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不过是个皇子,怎能擅闯我府,抢夺我私人物件?你……咳咳……滥用皇权……”
段止荣不耐地打断:“少废话。父皇有旨,允许我来搜查。你若再狡辩,便要像你那手下小喽啰一样,吃我侍卫的板子。”
一句话令尚书气得险些吐血。他咳嗽不止,却仍硬撑道:“你就算找到匣子,又如何?谁说那是‘慕太医’之物?再者,本官也不知道这匣子何时放在藏经楼……”
段止荣不再与他废言,将那油布包的纸卷递给傅寒:“把这纸卷抖开,看里头写的什麽。”
傅寒当即照做,抖开那卷纸,隐约可见一行行潦草字迹,似是慕太医亲笔记录,内中提到当年对皇室某些神秘药物的配制,以及“皇後”或“贵妃”之名,也隐约暗示玄门中有人介入宫廷用毒……这一切线索堆叠,简直巨大爆炸点!
见纸卷内容确凿,尚书脸色更加苍白,却哼道:“谁能证明这是真?也许是你僞造的……”
段止荣闻言只觉可笑,冷睨对方:“继续嘴硬也无济于事,东西已在你府上搜出,还敢抵赖?既是这样……你等着吧。”
说罢,段止荣看向随行御医,淡淡道:“你替尚书诊个脉,看看他到底几分真病,几分装病。若证实他是假病,则可按谋逆罪逮捕;若真病,便押回宫审理。”
御医战战兢兢,上前为尚书把脉。尚书本想拒绝,却被侍卫按住,动弹不得。半晌後,御医起身禀报:“殿下,尚书确有些虚弱症状,但并非重病卧床无能,似乎只是服了些刺激血管的草药,故作病态。”
听闻此言,段止荣冷哼一声:“好个狡猾之徒。既然是假扮重病,以逃避朝堂对质——来人,把他带走,回宫听候父皇问审!若途中他再敢装疯卖傻,立刻用药针封住大穴!”
侍卫们一拥而上,把尚书从床榻上提起,他虽挣扎却再无力气反抗,满面惊惶地看向段止荣:“你……你如此无视朝纲王法,我……我要面见皇上……”
段止荣转身走出门外,不去理会他的叫嚣,只冷冷留下句:“本宫就是奉皇命行事,你若真有本事,就在父皇面前自辩。到时候,这些证物也会一并呈上。”
将尚书抓获後,段止荣与侍卫押着他离开尚书府。一路上,雨势渐大,雷声滚滚,似在为这惊心动魄的抓捕添上一股肃杀气息。百姓远远围观,不知皇子为何出此大动干戈,只看见刑部尚书被人押解,纷纷惊叹。
“殿下,可要小心半路有人截杀。”傅寒低声提醒。
段止荣也料到了此事,吩咐道:“侍卫两列护阵,若有不明刺客,立斩不赦。”
果然,行至半道时,街巷尽头突然冒出数名黑衣蒙面者,似要抢人或行刺。但早已戒备的侍卫们瞬间列阵御敌,大雨中只闻金铁交击之声。那些黑衣人寡不敌衆,不足半刻便全数被擒或击毙。
傅寒与侍卫们护着段止荣丝毫未损,只有几个侍卫受了轻伤。尚书见救援失败,更是彻底绝望,颓然瘫软在马车里,面如死灰。
傍晚时分,回到皇宫,尚书立即被带往刑部衙门关押。虽是“回”刑部,可如今已彻底换了天——二皇子亲自监督,任何人不得擅自放人或通风报信。那名在尚书府对段止荣拔刀行刺的衙役,也被押送同狱,等候严惩。
与此同时,段止荣命人将暗纹匣和纸卷先行送入寝宫秘室封存,再预备向皇帝禀明。有这铁证在手,尚书一派势力大势已去。所有与他勾连的官员,皆惶恐不安。
当夜,大雨未歇。皇帝闻讯後勃然大怒,直召刑部临时堂审,亲自坐镇。尚书跪在殿中,无力抵赖,哀求“陛下恕罪”,却换来皇帝雷霆之怒。一番审问後,证据确凿:这尚书暗通内务府卜安,暗藏慕太医旧药匣,与毒案千丝万缕,全是不可原谅之罪。
“来人,拖下去入大狱,稍後再发落!”皇帝一声厉喝,侍卫立刻将尚书拖走。那人凄厉求饶:“陛下饶命……我也是被逼——”
皇帝置若罔闻,目光森冷。在场衆官肃然,谁也不敢出声,深知今天这堂审意味着刑部尚书多年的权势彻底覆灭。
与此同时,那名在府中出手行刺的刑部衙役也在堂上一起对质,当场供认尚书授意他杀二皇子灭证,避祸自保。皇帝闻之,更怒不可遏,当即拍案:“此獠罪恶滔天,杖责六十,革去一切身份,打入天牢候斩!”
堂内衆臣心惊肉跳:一夜之间,刑部高官及其爪牙接连落网,叫人不敢想象那背後牵扯多少肮脏交易。二皇子以雷霆手段斩断一脉,再无人敢小觑。
夜深後,段止荣才得以返回寝宫。长长一日的战斗,让他略显疲倦。小冉与傅寒殷勤想扶他坐下,却见他挥了挥手:“我尚好。你们都辛苦了,先去歇吧。”
等殿外只剩下影影绰绰的灯火,段止荣拿出那暗纹匣。匣中的纸卷他尚未细读,担心在尚书府时对方动了手脚。此刻见一切尘埃落定,他才敢认真展开。
油布撕开,里面的字迹虽略有模糊,但仍能看清不少关键:“某妃命老夫配制特异药方,乃阴煞之毒,玄门中某人参与……”“皇子之体质特殊,若以此毒长年蛰伏,後患无穷……”“清歌之父所怀疑者正是……”
段止荣呼吸微紧:居然连慕清歌之名也埋在这短短笔记中!当年慕太医竟早就察觉宫中有人暗通玄门叛徒,用阴煞毒针对皇嗣?那被阴煞毒折磨的大皇子是否就是活证?
他越看越觉心惊,这绝不仅是刑部尚书一派能精心策划的阴谋,还牵扯到後宫更高层势力,甚至玄门内部黑手……
想到此,段止荣眉峰越锁越深:尚书一案虽结,却只算剜除了表面毒瘤。更深处的阴影,恐怕仍潜伏在深宫里。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转为坚毅:“无论是谁,既敢与叛徒勾结,害我皇兄丶害慕太医,就别想再逃。如今第一仗已赢,下一步,该查出那只藏在後宫的真正黑手。”
轰——
窗外雷声轰鸣,瞬间闪电划破夜空,将他的神情映得格外凌厉。宫墙之上,大雨如注,犹如在为这场血腥清洗做最後的洗涤。
有人错付了野心,最终自食其果,伏法受惩;而真正的幕後大手,仍在暗处窥视。段止荣紧握油布笔记,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这一役,他已经立起锋芒,却还远没有到松懈之时。唯有拨开重重迷雾,方能给大皇子丶给慕清歌,也给自己一个真正的交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可后来,当我穿着婚服走向她小姑姑时,慕洛笙却骤然白了脸色,彻底陷入疯狂。联姻敲定后的第三天,我就在聚会上碰见了慕洛笙。...
双强会武,权谋,甜宠,伪娇夫霸道绝艳恋爱脑王爷,护妻。一场春梦,穿进棺材里,睁眼瞬间,索吻的欢郎一拳揍爆我脑袋美景里看见个谪仙美男怎么会是他?我眼瞎!帮色胚下药残害他怎么失身的人成了我?造孽啊!一夜梦醒,宗寥成了不可一世的侯门世子,锦衣玉食,日子爽歪歪。然则,满门耀光的云安侯府群狼环伺,步步漩涡,前后左...
珠穆朗玛峰山下,悟禅寺。主持,我放弃缠着小叔了。接下来十天,我会在寺内替他祈福,还他十年的养育之恩,十天后我会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主持双手合十,轻声叹息梦岚,你能放下执念就好,你小叔池寅是公认的‘活佛’转世,他这辈子除了和命定之妻结婚,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
邮箱里神秘的黑色玫瑰!没有署名的照片上却有着熟悉的字体!那是属于三年前消失的男人!可他分明已经死了!!!被人跟踪!被人监视!无处可逃的我向心爱的男人求救,可是不想昔日里对我爱有加的男人,竟一夜之间形同陌路,原来一切的一切,自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究竟是谁把她们之间的爱情困成一只无法逃脱的牢笼?!...
全文已完结,欢迎收看不小心手滑杀了县太爷怎麽办?有狗赖狗,无狗赖小,什麽都没有的话…就随机赖一个咯无辜路过的华应飞???因目睹杀人现场,被误认成了秦不弃的情夫,还被卷进杀县太爷的罪名里,于是学了一身武艺的堂堂皇子,只能提桶跑路秦不弃没想到自己杀个人也能走上狗屎运,随随便便就遇上了个身份不凡的人,还能屡次三番被对方所救,这等天赐的良机,她怎麽可能会放过,必须要好好利用一下于是,二人的相处模式变成了…线索查不到?华应飞,上!报案不让报?华应飞,上!非常好用的华应飞(指自己帮助秦不弃极大的缩短了调查时间,只不过结果有点出人意料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查自家人秦不弃也没想到,查到最後她要和华应飞的家人玩对对碰,这太欺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而且华应飞这次好像不打算继续帮她了,还要她冷静冷静个屁,不帮就不帮,弱女子孤身跋涉千里,进京告御状,也不是不行身为不学无术的代表,华应飞什麽离谱事都干过,追鸡撵狗翻墙爬洞样样在行,唯独没被人当成过情夫追的满街跑,他这辈子大概都没有今天丢脸丢的多自从认识了秦不弃,他每天遇刺,杀杀杀,查案,查查查,报官…哦,县太爷死了,不给报,秦不弃每天利用华应飞,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然那他的国家大事咋个搞哦,只能自个加班加点了关于被人利用,华应飞有话要说华利用就利用呗,反正除了我她还能利用谁?华应飞的随身侍卫阿辅有言我家公子真的很不值钱主页有待开预收,喜欢可以点点收藏哦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江湖布衣生活市井生活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