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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可接下来的局势注定不平。桑扈既然在黑衣老者麾下,而老者又与後宫某位娘娘勾结,那一方势力岂会任她死里逃生?
段止荣思索良久,对傅寒丶苏曲等人下令:“桑扈先藏于此殿偏室,不得让外人知晓。不管她是否坦白所有,我都要先保证她不被灭口。你们也日夜轮守。”
衆人应诺。慕清歌在旁担忧:“殿下,大皇子那边依然需要我去针灸,万一有人趁我不在时突袭……”
段止荣微一思忖:“没关系,傅寒坐镇即可。至于你在大皇子处也要小心,若见到可疑动向,立刻回报。”
数日後,慕清歌依照此前约定,再次到大皇子承清殿替他施针。比起上回,他神情更显虚弱,却语气依旧冷淡:“你这几日忙于何处?不见你过来,莫不是嫌本宫碍事?”
慕清歌压下心头不安,低眉回答:“臣女突有急务,被二皇子唤去加紧处置旧伤。殿下若有不适,臣女深感歉疚——”
她话音未落,大皇子忽然擡眼盯住她:“你可莫忘,你既奉父皇之命兼顾我与二皇弟,便不可厚此薄彼。要是我再发毒痛,而你迟来一刻,你可吃罪得起?”
那冷冽质问令她心头刺痛,正要应声,大皇子又轻咳数下,语调稍缓:“罢了,你替我排毒便是。本宫不过提醒,你若太向着二皇弟,别人也未必容你。”
慕清歌默默为他针灸,见他脏腑寒毒依然凶猛,心知若放任不管,他性命迟早不保。也正因此,她虽对大皇子戒备,却不能撒手不管。
她压低声道:“殿下,您那……咳嗽丶寒痹等症尚需再三施针。您若肯静心休养,我可帮您捱过发作期。”
大皇子斜睨她:“好意我收下。但你也记住,本宫在这皇宫里虽身子羸弱,却并非毫无力量。若你与二皇弟串通想图谋我,後果你担得起麽?”
慕清歌心里微寒,强作镇定:“臣女乃医者,唯以病患为先。”
与此同时,段止荣在寝殿也未得轻松。他本欲审问桑扈更多细节,可对方体虚濒死,脑子时清时混,偶尔低语出“黑衣老者”与“令牌”二字,却说不到要领便晕去。
傅寒见殿下心急如焚,小心劝道:“殿下,待她再恢复些,慢慢审问,莫再逼得她命悬一线。若她真有诚意自保,会自己开口。”
段止荣怅然,扶着後背,沉默许久方道:“也罢。先帮她疗伤,再看她想不想活。”
日夜交替,这几日宫内似乎风平浪静,实则暗浪汹涌:刺客活动明显收敛,却可能在酝酿更大动作;大皇子密召数位大臣,似在筹备什麽;皇後与贵妃都对二皇子行踪格外留意,却无直接动作;段止荣内伤与廷杖之伤尚未痊愈,稍有大动作便牵扯经脉。慕清歌只能小心翼翼地跑两边,为段止荣换药丶替大皇子排毒;夜半时常困乏不堪,却仍咬牙撑住。她不愿让任何人看轻自己,也不忍让段止荣因她疏忽而再度受难。
终于有一日傍晚,桑扈在药物与针法的合力下清醒一回。她睁开眼,见到段止荣坐在床侧,慕清歌立于旁边,神色恭谨。桑扈费力地掀了掀唇:“我……我该……告诉你们……”
段止荣见此,立刻示意衆人留意,不要惊扰。慕清歌轻声对桑扈说:“你保住体力即可,慢慢说。”
桑扈气息微弱,时断时续:“那老者……一直潜伏在宫外……与某位娘娘暗中交易……我也……只是他麾下……我也不知道他全貌……却见过……七煞令牌……”
她咳得险些呕血,勉强再续:“那令牌……掌握阴煞之精要……当年慕太医……还活着时,曾试图破除此毒……结果失败,被……他们联手除掉……而……那娘娘……是……”
说到关键,却忽然抽搐数下,昏倒过去,再度没能点明那“娘娘”的名字。段止荣面色铁青,恨不得当场晃醒她。慕清歌忙示意:“她刚苏醒,气力尚不足,再逼问只会要她性命。”
段止荣攥紧拳头,感到自己背上伤痕隐隐刺痛。看来距离真相只差一步,但对方始终未能彻底开口。
眼见夜深,慕清歌守在桑扈床边,还要随时看看段止荣的旧伤。寝殿一时安静,仿佛暴风雨前最後的宁静。
她越发意识到:若“娘娘”真是皇後或贵妃或其他大人物,那二皇子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场无法回避的宫闱交锋。而大皇子亦是关键一环;若他察觉二皇子暗中接触冷宫之人,是否也会插手?
次日清晨,段止荣又令慕清歌去大皇子处行针。她完成後飞速赶回,看他端坐于案前,面色仍显苍白,却聚精会神翻阅某些卷宗。“殿下……您该多躺一会儿……”
他擡头瞥她一眼,眼底带着不容反驳的冷意:“本宫不躺。再伤也要先梳理案情,黑衣老者与叛徒若再拖下去,不知又生何变。”
见她还想再劝,他手指轻敲桌面:“你若真想帮我,就把桑扈的病诊法细写一份,日後我再审问她时,也好有个对策。别只顾大皇子那边,明白吗?”
慕清歌心中一紧:“是,臣女明白。”她明白这话又是警示自己别投入太多心力到大皇子身上,深宫多疑,他更怕被身边人夺走。
时近午後,小冉奔来告急:“殿下,前几日抓到的某些宫中闲人突称亲见过黑衣老者活动,还与桑扈有所勾连……要不要把他们押来对质?”
段止荣一边耐着烦痛,一边摆手:“这帮人多半想拿些不实话投机。真要对质,得先看桑扈何时再度清醒。把那几人看牢便是。”
慕清歌在旁起身道:“殿下,容我去准备她的汤剂。或许当晚她又能短暂苏醒,届时再做询问。”
他只是点头,没再多言,却难掩忧虑。
当夜,慕清歌替桑扈熬药,段止荣坐在外厅,抚着护符沉思。那护符是玄门所赠,是他这些年赖以修行的依靠,却也象征他必须独自承受反噬之痛。
傅寒轻声劝:“殿下,稍後若桑扈仍不能给出更具体的人名,不如先转移她出宫,以防幕後黑手再找机会刺杀。”
段止荣眸色冷凝:“一旦她离开宫墙,外面更危险。留在此处,我还可护她周全。”
苏曲也点头:“对。只是殿下勿要太冒险,若她忽然倒戈或藏有诈——”
段止荣忽然目光一凛:“再敢谋害我,就别怪我先下手。”说罢,一股凌厉杀意在眼底一闪而过。他想起前夜在冷宫,那些黑衣人与侍卫混战,便知己方并不只有“皇帝势力”可用,敌人也有深厚根基。
半夜时分,後厢房忽传来微弱动静,慕清歌急忙过去察看,见桑扈又缓缓睁眼,喉头干涩:“水……水……”
慕清歌赶紧递上温水。桑扈喝了几口,脸颊微见血色。她吃力挤出声音:“二皇子……可在?”
慕清歌道:“殿下在外头,我可让他进来麽?”
桑扈闭了闭眼,似鼓足勇气:“好,我……要告诉他那‘娘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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