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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晴没想到他竟然回来,赶紧拉上自己的寝衣,把孩子递给奶娘,叫她先抱去喂奶。
奶娘赶紧抱着正不断找东西吃的小婴儿去旁边的屋子。
云晴背过身躺下,根本不想看许凤洲。
顷刻间,他在床边坐下。云晴假装不知,希望他赶紧走。谁知他非但没有走,竟然脱了衣裳在她身旁躺下。
云晴立刻坐起身来,轻薄的鼻翼微微颤动,瞪着他,“你,走!”
许凤洲显然没想到她竟然会赶自己走,喉结滚了一滚,嗓音沙哑,“就这一间屋子,我去哪儿?”
云晴见他不肯走,也不与他争执,起身想要下床,被他拦住。
许凤洲垂下眼皮,眉头微蹙,“你身子不好,别乱动,我走就是!”言罢,拿起其中一个枕头,起身去了外间榻上睡。
云晴重新躺回去,捂着胀痛的心口,眼眶一阵阵发酸。
外间。还是头一回被人赶到榻上的许凤洲根本睡不着,睁着一对眼睛望着雕梁画柱的屋顶。
他觉得自己这回是彻底疯了。
她都这样背叛他,欺辱他,他上岸躲了两日,以为能够将她抛之脑後。
谁知非但没能忘记她,反而想她与孩子想得夜不能寐,巴巴地赶回来看瞧她。
他不过就是想要躺下来睡个觉,她都不肯让他睡在一旁。
许凤洲本就还在滴血的心,仿佛又被人扎上几刀,捅得到处都是血窟窿,正汩汩往外淌着血。
这一夜,他几乎一夜无眠。
快到天亮时,他实在睡不着,索性起床去甲板上走一走。
马上就要立冬,冬日里天短夜长,甲板上还黑漆漆一片,无边的天际隐约地挂着几颗星星。
他站在甲板上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忽闻舱房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他赶紧擡腿大步朝舱房内走去。
内室里掌了灯,已经醒来的女子正抱着小婴儿,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橘黄色的灯光笼在她身上,将她本就柔美的眉眼映衬得更加温柔。
许凤洲心里的伤痛像是愈合些许,径直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垂睫看着正目不转睛盯着自父母的儿子。不过才两日不见,他似乎又大了些,愈发地可爱。
许是有儿子在侧,她这回没有赶他走。直到孩子睡着,他沉默着从她怀里抱过孩子,放到一旁的坐床里。
她亦不作声,躺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床的孩子,对他视而不见。
许凤洲伫立片刻後,又擡腿出了内室,重新躺回榻上。
他连续几日都不曾好好入睡,这回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内室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是云晴的声音。
他立刻从从榻上起身,疾步走到内室,一把掀开床幔。
衣衫不整的女子慌忙将褪到腰间的寝衣拉回肩上,遮住胸前雪白的春色。
许凤洲似乎闻到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味,眸光落在她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丰盈处,见轻薄的寝衣上沁出点点乳白色的水渍,大约明白几分,喉结滚了一滚,哑声道:“我替你瞧瞧。”说着便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去解她的衣裳。
云晴浑身疼得连阻拦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任他查看。
从前本就丰腴的地方此刻肿胀一倍不止,许凤洲没想到女子生産後还要经历这样的痛苦,伸出指尖稍稍触碰,她疼得直抽凉气,眼泪沁出眼眶。
没有丝毫经验的男人一时有些束手无策,起身走到隔壁去,片刻的功夫去而复返,将帷幄放下来,在她身旁坐下,道:“我帮你弄出来。”
云晴疼得神智昏沉,来不及反应,胀痛刺痛的地方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
云晴的眼泪当即涌出眼眶,死咬着唇才未当着他的面哭出声来。
许凤洲空出右手,紧紧地握住她颤抖的手,极力安抚着她。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晴竟然真觉得好些。
直到硬得如同石头一样的地方软下来,许凤洲才松开,伸出手替她擦试着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哑声问:“可好些?”
云晴的眸光落在他唇角沾染的一抹乳白色,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背过身躺下,把湿漉漉的脸颊埋进衾被里。
许凤洲坐在床前没有离开。
云晴身子重得很,实在懒得理会他。
她本以为吸出来就会好,谁知到了晚上,全身都开始疼,喉咙也像是着了火。
烧得昏昏沉沉之际,感觉到不断有人拿着帕子替她擦拭额头,还往她嘴里灌药。
那药苦得很,她一点儿也不想吃。
刚吐出去,有一柔软冰凉的物什堵住她的唇,苦涩的药汁如同一股涓涓细流,流入她口中。
她被迫吞咽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怎麽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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