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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灯照夜(四)
天方蒙蒙亮,崔述已起身,行至内院,郭成礼迎上来:“崔相起得也太早了,下官现在就命人备膳。”
“不急。”崔述提步往西走,“昨日那两人如何处置的?”
见他径直往监狱行去,郭成礼忙对一旁的胥吏递了个眼色,胥吏悄悄附耳将昨夜情形解释了一遍。
郭成礼忙道:“自是办好了,着实警告了一番,往後定然不敢再胡言乱语,崔相放心。狱中脏污,不宜亲往验视。”
崔述未曾理会这话,步子越迈越快,郭成礼追得气喘吁吁,再无闲心劝阻,只得跟随疾走。
牢室中气息难闻,犯人都已清醒,瞧见县官进来,扒着栅栏哭天抢地。
崔述目不斜视,径直往里走,直到瞧见最里间的方朴正怒目而视。
崔述停下脚步,隔栏站定。
那方朴濒死之境走一遭,似丢了几分心魂,眼睛都盯直了,愣乎乎的。
半晌,他却突然扑至栏边,脱口骂道:“狗官!别以为官位高就可以颠倒黑白,随意草菅人命!我乃秀才之身,随意打杀,即便捅到圣上面前,恐怕你这狗官也难以三言两语撇清罪责吧?”
崔述笑了一下,眼神却冷极:“你为监生,当熟读律令,当知纠衆哄闹公堂,该当何罪罢?”
锋利至极的眼神令方朴无端生惧,噤声了一息,才慨然回道:“自然。首犯当绞,从犯流三千里。”
他说着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下,转念又痛骂起来:“当日为此事时,我便已打定主意,即便身死,也要为绥宁百姓求一个公道。”
“好个大义凛然。”崔述笑道,“律令在前,我纵有心保你也不得。绥宁境内遍传你之大作,市井街巷无人不知,铁证如山。如此教唆民变之大罪,首犯难逃一死,念你功名在身,降等判流刑罢。”
方朴愣了一下,半晌才回过神来,又是骂道:“便是负皇命而来,不知为民请命,仍算不得好官,别以为饶我一死,我便会感恩戴德。我若不死在流放途中,仍要日日问候你们这起子混账高官。”
崔述侧身看向身後的郭成礼:“这便是办好了?”
郭成礼面色十分精彩,讪讪道:“这……此人油盐不进。”
“那如此判罚,郭知县无意见罢?”
以为他仍在动怒,郭成礼忙道:“您是钦差,示同皇命,一应事宜自然由您做主,下官不敢置喙。”
“那便好。”崔述转头看向狱中的方朴,往前再行两步,几近贴近栅栏,方压低声音道,“书生意气,为民请命,是谓大义,纵败也是死得其所。但务必睁亮眼,勿以一身义气,为奸人做了铺路石。”
方朴微微瞪大双眼,望向他的眼神比先前还要呆滞。
“纠衆闹事,持械攻击官差,此事要被定性为谋反大逆之罪,亦极为好办,完全不需作僞。若当真如此定罪,亲人连坐不说,你乃监生,连学官师长亦会被你株连。更为紧要的是,被你挑唆的百姓,尽皆同罪。数百人身首异处,如此後果,你以一己之身,担得起麽?”
方朴涨红的脸色遽地急变,几乎是瞬间褪去血色,几近变得苍白。
“读书人,勿空谈意气,当多看多思。”
崔述转身往外,问郭成礼:“另一人呢?方才怎生没瞧见?”
郭成礼忙将他引进刑房,囚笼中的人早被役吏先一步放出,此刻已失去意识,正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地。
“刑讯至此,几乎丢命,郭知县审出什麽来了?”
郭成礼回道:“不肯承认其有幕後主使,只道自个儿是路见不平。”
“人已折腾成这般模样,谅也审不出什麽来了,同处流刑罢,一并即行解送。”
郭成礼疑道:“流刑当由路级监司复核後方可起解,上级符牒未下,这不合法理啊。”
“圣上允我便宜行事,需要再将诏书与郭知县宣读一遍麽?”
“不敢。”郭成礼应下,随他往外行去,没忍住问道,“恳请崔相解惑,案情并未明了,为何仓促定罪判罚?”
“纠衆围攻县衙,往大了谈,罪可至谋反,人数涉五百人衆,外加连坐,你这绥宁县,怕是要血流成河方可了断此案。”
崔述停下脚步,侧头看来:“大事化小不好麽?郭知县。如此,我也可尽快回京复命不是?”
郭成礼连称是:“那另两名差役呢?还请崔相明示。”
“此二人所犯挑唆之罪证据确凿,衆目睽睽之下,难有冤屈,只是判罚轻重尚可商榷,自可从速酌情判处。另二人情形却大不相同,真凶尚未找到,如何结案?郭知县最好手脚快些才是。”
郭成礼忙不叠应下:“下官定然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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