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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棉是真怕弄出人命,别看她刚才气到爆炸,恨不能宰了刘小姐,可真论起来,她也就一点骂人吵架的胆量。杀人,她是万万不敢的。
谭醇之哪里不知她的性子,嘴上嘴硬心软。外壳硬的石头一样,骨子里就是只小兔子。所有的强硬,都只是伪装。
可越是这样,谭醇之就越想逗弄她。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生气吗。夫人为了我如此气愤,为夫自然不能拖你后腿,放心,晚上他们就会见阎王了。”谭醇之说的杀人跟切豆腐一样,陈木棉就更害怕了。
“我错了,你别吓我行不行。我刚才也是替你出气,你要是不开心恶作剧一下就行,犯不着杀人啊。”陈木棉看来,这种事谭醇之肯定做的出来。
他是鬼,厉鬼。
看着陈木棉胆怯又激动的小模样,谭醇之明明挺开心,可嘴上却道:“她这样冒犯我,我不把她撕碎了喂狗,实在难以消气。”
陈木棉忍不住哆嗦,还想再劝劝,却发现他眼里的笑意。忽然明白自己被耍了:“骗子,你逗我的对不对?”
谭醇之笑出来,拉住她的手把玩:“瞧把你吓的,我怎么会滥用武力杀人。”
“那刚才的恶鬼是怎么回事?”陈木棉担忧问他。
“那个与我无关,是她自己招来的。”
陈木棉惊讶,一双大眼瞪的圆溜溜。“我就说,她看着印堂发黑,就是要倒霉的样子。等等,恶鬼是跟着衣服去的,若是如此,那当时我们买了衣服回去,岂不是要跟着我去了?”
她吓的打喷嚏,连打了几下,谭醇之觉得她打喷嚏的样子甚是有趣,就像一只被逗弄的猫,软软的,毛茸茸的,很可爱。
陈木棉吸吸鼻子,见他目光灼灼看着自己,耳朵莫名红起来,心跳加速。真是要命,他专注看人的时候,怎么这么好看。
她撇过头去,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心跳加速的事。
谭醇之抬手,在她的小耳朵上弹了一下:“这么红,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那恶鬼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木棉不想他继续玩自己的耳朵,索性抓住他的两只手,牢牢抓在手里,不让他逗弄自己。
谭醇之不在意,揉捏着她软软的小手:“也没什么,是衣服的问题。我原先也没发现,可”
“可什么?”
谭醇之笑着摇头:“没什么,与咱们无关,不如想想,回去试穿哪件衣服。”
陈木棉还是好奇,谭醇之索性亲下来,堵住她的好奇心。
谭醇之早已设下障碍,司机只看见二人平静坐在后面,哪里知道,谭醇之已经搂着人,亲的肆意张狂。
陈木棉有些喘不过气,想要推开他,谭醇之却来了兴致,困住她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越加疯狂的亲吻。
直到陈木棉快要窒息,谭醇之才放开她。陈木棉靠在谭醇之怀里,不断喘气,人软趴趴的没力气,只能恨恨瞪他一眼。
这时,车子到家了。只是来迎接的下人,脸色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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