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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及毫无防备,吓得张嘴。
“唔——”
还未来得及出声,却被人抵在墙上,卡住了咽喉。
苏及发不出声,此时天已经半暗,借着回廊灯笼照过来细微的光,他睁大了眼看向来人。
面前的人身量高大,穿了一身短打,脸上带了块面具,面具上的凶兽绿毛红颜,长着血盆大口,格外瘆人。
两人凑得极近,透过那张薄薄的面具,呼吸可闻。
那人的目光透过面具和苏及交汇。
只见那人顿了一顿,又逼近了些,胸膛也贴上来,压得苏及浑身动弹不得,唯有卡在脖子上的力道松了,改为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血红大口几乎贴在苏及的脸上,面具下传来暗哑的声音:“别出声。”
苏及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他眨了眨眼,想出声,嘴被捂得严严实实,想抬手,两手也被人锁在身后,于是张开嘴,往人手掌上的软肉咬去。
手心传来濡湿的痛觉,跟被猫儿咬了一口似的,疼倒是说不上,却痒得叫人半个手掌发麻。
面具下的人没料到这一出,微微松开了些,苏及却没停下,他眯了眯眼,反而往前一凑,还想要咬一口。
“......”那人只好彻底松开手。
苏及盯着面前的血盆大口,似笑非笑:“陆大人这是闹哪一出?”
面具下的人身形一顿,歪了歪头,似乎轻笑了一声:“二公子怎么认出来的?”
“你这面具从我屋里随手拿的?这是我前几日刚画的。”
“二公子真是好记性。”
“那陆大人可否放开了?”
陆英虽松开了他的嘴,可还将苏及压在自己与院墙之间。
面具下的人低低笑起来,松开人又摘下面具,露出面容。
两人拉开距离,苏及打量陆英这一身穿着:“陆大人不是在家教苏三姐练武吗?怎会跑到这里来?”
“二公子不是说出门买画具吗?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
苏及干咳一声:“我来寻一样东西。”
“巧了,我也来寻一样东西。”
这赵府虽在扬州是个有钱人家,可不至于藏了安南候看上的东西,除非......
“看来陆大人和我是来寻同一样东西。”
陆英一扬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来是为那神女像而来,神女像并非赵府所属,我要找到神女像的主人。”
一阵风吹过,灯笼摇摆,树影晃动,不偏不倚地在陆英脸上留下一道晦暗不明的影子:“哦?二公子寻的这人是男是女?年纪多大?相熟吗?”
“……”
苏及:“陆大人还未说来的目的。”
“我寻的是神女像背后的宝藏。”
“宝藏?”
苏及蹙眉,这神女像是婆娑教的圣物,十年前婆娑教被灭,神女像也跟着失踪,可他从未听闻过神女像背后还藏有宝藏。
陆英:“婆娑教创教百年,收罗民间钱财无数,鼎盛时期可以买下半个南明,朝廷灭教时却并未搜得一分一毫,我接到消息那百年藏宝图就藏在婆娑教的圣物之中。”
苏及愣愣看着面前的陆英,脑海中总算将扬州的线索串了起来:“陆大人是得知神女像的线索才来的扬州?然后半路被人劫杀?”
陆英勾了嘴角:“幸得二公子相救。”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苏及抬眼:“看来修堤拨款的事被驳回了。”
陆英袭有爵位,府上良田豪宅无数,挥霍几辈子也用不完,要那宝藏也并无大用。可他如今没了兵权,群狼环伺,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京城,到扬州找寻婆娑教的圣物——唯有筑堤拨款一事。
柳时清曾说过,要绝水患需筑堤三万余丈,花费的钱财要掏空大半个国库。怕是陆英请奏拨款一事被驳回,这才将主意打到了婆娑教的宝藏上。
陆英没有否认,他靠着墙不语,嘴角却放下来,凤眼在灯笼映照下晦暗不明起来。
苏及和他相处久了,自然知道这是不悦的表现。
若河堤不修,往后也会有无数地方如开封府那样。那些被洪水淹没的房屋,那些水中的浮尸,那些岸边的哭号,那些轰隆声下的惊惧......就算苏及是个冷心之人也不能不起一丝恻隐之心。
苏及目光下移,隐约瞧见陆英颈上的半截刀伤,那是在扬州被砍伤的,他又一时想起柳时清待在泥水中不眠不休、几次险些被水流冲走的模样……
这些人可真是不要命。
他心中无奈,道:“我见过神女像,应该能帮得上陆大人的忙。”
苏及一向能躲则躲,这次却主动帮忙,反倒叫陆英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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