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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穆远第一次进皇宫,太监径直领着他们进了议事堂。
路旁银杏簌簌而落,正是秋色正好,穆远却没心思去瞧。
一路上碧瓦红墙、朱漆大门都不知道走过了多少道,任是他再有想要记路的心思,都记不住其中门道。
明夷当日说林诏失了心智,被人操控来此刺杀皇帝。穆远心道,这人对皇宫可真熟悉啊。
领路的公公在前面猫着腰疾步走着,穆远心里知晓昨夜闫慎走的时候似有不悦,今日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都没正眼看他一眼,他几次想开口都没寻着机会,一直跟在闫慎身后,保持一步的距离。
可怪哉,他再走得慢,和闫慎之间的距离总会越来越近。
难道是他腿太长了?
穆远愁从心中来,抬手揉了揉眉心,一闭眼就没留神径直撞到了闫慎身上,他背上的肩胛骨真是磕得人鼻骨生疼。
“当心些,”闫慎出人意料地止了步子,回头看向他,“平萧。”
“啊?”
穆远刚吃痛深吸的一口气都卡在了喉咙里,呛得一阵撕心裂肺,前面走出五六米的传话太监都闻声看了过来。
穆远瞳孔满是震惊,闫慎病了吗!?
闫慎余光瞥见那太监看了过来,抬手搀扶住穆远的小臂道:“是不是昨晚被褥太薄,受了风寒?是我大意了。”
这人是怎么用这么一张冷若冰山的脸说出这般风骚的话。
穆远一贯能言善道,现下却结巴道:“呃……我、我没事。”
什么情况!!!
那太监尴尬地别过头,干咳了两声道:“最近秋寒,道上风大,等到了殿内会好些,两位请随我来。”
穆远浑身僵硬地和闫慎并肩走着,闫慎偏了偏头,压低声音道:“今日和我把这场戏演好了,然后就放你走。”
穆远望着闫慎那紧绷的下颌线,才恍然想起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喊的那句“鹣鲽情深”。
穆远一直认为,骗人钱财可以赔偿损失,但骗人感情却是无法弥补的。他是个对自己很客观很狠的人,那日之后时常想起,就骂自己真不是东西!
特别是看着闫慎还是个十七八的少年,捏造感情担心误人子弟还挺愧疚的。而且后来他也想澄清的,结果看闫慎压根儿就没受他影响,脸上嫌弃、嘴上狠话哪哪都没缺着,他也就当这件事翻篇儿了。
现下一拍脑袋,祸从口出,现在报应来了,怎么还有要演戏这茬儿。
他硬是从闫慎的话里给找出一点安抚自己良心的理由,至少闫慎没当真嘛!没当真就好!
可奇怪的是,闫慎大可以一句回绝所有流言蜚语,怎么还偏花这闲工夫兜圈子?
穆远总觉得自己身上背负了些什么,他脸上勉强地笑了笑,佯装坚定地点点头。
***
议事堂内燃着的安神香缭绕在炉鼎之上,案上的奏章堆了几沓,燕文帝扶着额角闭目养神,满脸尽是疲惫。
直到闫慎和穆远齐齐作揖见礼之后,堂上的人才虚虚睁开眼。
燕文帝撑着身子坐起道:“谨之,你来了。”
穆远记得史书上记载,燕文帝元叙年少即位,现下应该是和闫慎差不多的年龄,但从长相上来看却比闫慎憔悴很多。
闫慎微微躬身,将罪状呈递了上去:“微臣来迟,让皇上久等了。罪犯丰泽已然将事件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请皇上过目。”
“你我之间,不碍事,”元叙摆摆手,打开罪状,眉间皱得越来越紧,后来径直将罪状折了起来放在案上。
他眼神黯淡了一阵,然后视线落在闫慎身后那人身上,开口道:“穆远?姚太傅关门弟子,”他又思量了片刻,“谨之,这也算和你是同门师兄弟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到:“……你们的事情,姚太傅可知道?”
闫慎面不改色,恭谨道:“太傅不知,多年前我与平萧见过一面,那时他还未拜入太傅门下。”
燕文帝望向穆远,穆远尴尬道:“是……那年一见后,我、我便心生欢喜,我思慕他,这次回京也是想见他。”
闫慎道:“本以为情深缘浅,没想到平萧会不远千里来寻我,那我又怎能辜负,此次得以相见,实乃意料之外,也多谢皇上那日准予他一线生机。”
穆远脑子里如同万马奔腾而过,闫慎年纪不大这谎话怎么张口就来!这是欺君啊……心里这样想,但他面上还得过得去,他作揖道:“闫大人说的是,启禀皇上,草民承蒙姚先生教诲,学成回京本想拜访师……师兄,却不幸身陷冤狱,皇上明谋善断、心怀百姓,救草民于危难,社稷能有此明君,实乃百姓之幸。”
他心里约莫估算了一下,《人物列传》记载闫慎八岁拜于姚太傅门下,当时姚太傅仍在京师任职,穆远是在姚太傅退而致仕之后才拜入门下做了关门弟子,从辈分上来说理应叫闫慎一声师兄。
他一个虚长五岁的年龄,为什么给他这么多尴尬的身份,闫慎对他来说,又是“大人”又是“祖宗”又是“师兄”。
系统!!!这合理吗!!!
穆远心里苦不堪言。
“既是冤狱,自然该平反,都是朕的子民,朕怎会放任不管?”元叙将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些,打量了片刻,悠然开口道,“明眸皓齿,仪表堂堂,是个世家公子的模样,穆府没落十年之久,你一路颠沛流离,心里可有怨?”
话锋转得太快,穆远一下子心被吊起来,京城四大商贾都为皇室所忌惮,杨府如此,穆府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穆远道:“皇上说笑了,物极必反,盛极必衰,世间事物不外乎如此,草民没有怨言。”
元叙问道:“就不想重振家业?”
穆远道:“草民自知经商之才不足,不敢妄言其他。草民跟随姚先生学律法数十载,只此一技之长,念皇恩浩荡,若皇上不嫌弃,草民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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