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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够了吗?”某一刻,影一冷冷的嗓音从头顶飘来,曲臻眨眨眼,双手将那泥人呈了回去。“它掉出来了。”影一接过泥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曲臻在原地,回想着方才掌心的触感,想入非非。看来,就算是行走在刀尖上的赏金杀手,也难逃情劫,就像书上说的,越是看起来不近人情的人,其内里却是深情专一。想到这儿,曲臻又觉得自己是情爱传奇看多了,犯了俗。——那长发女子,为何就不能是他的母亲呢?况且,就算那雨浇不得、人碰不得的泥人雕的当真是他的心上人,这其中的技法、心思也足以比肩巧匠。一介杀手却能有如此手艺,还真是技多不压身。与此同时,鹿里客栈三楼,影一撑开包袱,将布袋里头的泥人按序摆上木桌。小巧的布袋内,泥人对面是数个用针线缝制出的长条状区隔,其中有五个区隔内,各塞着一根断指。一道惊雷将昏暗的房间点亮,衬得木桌上那些排列齐整的泥人面孔愈发阴森。一、二、三雷声滚滚,影一在心里默默数着,直至将第五只泥人呈上桌面,检查无误后,方才安心下来。这些,都是他这一趟杀过的人。而仔细想来,将杀过的人雕作泥人的习惯,也是来自那位名为“梦寰”的花魁。那日,同样也是个雨夜。在他即将动手前,梦寰从枕下拿出那只泥人,求他将其与自己的尸身葬在一起。她说,这只泥人是她阿姐,是这世上唯一疼过她的人,还说,若是把死去的人雕成泥人,在阳光下晒过之后,兴许就能梦见他们。那年他只是十五岁,代号也并非“影一”,而是“影七”。后来,曾经的影七变成了影一,某个闲极无聊的夜,星明璀璨,那句话就好像游魂的低语一般飘进他的耳畔,让他不知不觉拾起一块微湿的泥巴,循着记忆雕刻起来毒料署的影辛是为数不多知晓影一这一习惯的人,他常调侃影一寻死。毕竟这些人本就是不明不白惨死他手,怨气深重,影一居然还将其雕成泥人随身携带,简直是自掘坟墓。影一起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做,但后来,他渐渐懂了。因为他一直记得那些眼神,恐惧的、绝望的、哀求的十年来,那些眼神常在午夜梦回时重现脑海,每每回想时,影一都很笃定,纵然是化作冤魂厉鬼,那些人也绝不会忘了他。人间悲喜不过尔尔,但影一想被记住。哪怕只有一人,便也足够。可是记得他的人都死了。死在了他手上。-次日清晨,雨过天晴,曲臻在前堂和徐怀尚喝过早茶,决定和他一道去探路。听掌柜的说,这下山道上有处土坑,一到雨天就和了稀泥,极难通行,若是那泥坑已被晒实,下山便不成问题,若还没有,心急也没用,除非你会飞檐走壁,否则还是在店里多待些时日得好。新雨过后,遍地蓊郁。古铜色的盘山路上,曲臻提裙小心行路,徐怀尚从旁不时打量,目光彷徨着扯起了话头。“臻儿姑娘欲往梦州,所为何事啊?”“为家父治丧。”曲臻低头应过,下意识与徐怀尚保持了一段距离。“节哀。”徐怀尚顿了顿,接着问,“所以臻儿姑娘家在七襄,令尊在梦州是为官还是”“做些小本生意。”曲臻答得有所保留,而后抬眼观察徐怀尚的反应。昨夜,她听闻对方姓“徐”,便有意过问了姓名,结果也如她所料。此人名为“怀尚”,且赶路有影笙会杀手相护,理应从事官职,再者,看他行事谨慎言辞含蓄,身份怕也不便透露,曲臻便没再多问,眼下他主动攀谈,或许是个摸清底细的机会。“徐大哥呢?”曲臻便问,“此去梦州意欲为何?”“一次良机。”徐怀尚答完,又将话头扯回到曲臻身上。“臻儿姑娘家中,可有兄弟姊妹?”“家兄大我三岁,眼下已在梦州等着了。”能聊到哥哥曲恒,正是曲臻求之不得的,她想,若徐怀尚得知自己在梦州有亲人相候,今后若要同行,对她也会客气些。“那令尊的生意,此后也该交由令兄接手?”曲臻停下脚步,目光深长,似笑非笑。她问,“为何倒不能是我?”徐怀尚闻言轻笑两声,“是徐某见识浅了,只是这女子行商贾之事,确实不算常见。”“虽是不常见,但世道总归要靠人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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