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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什么?”靳子桀莫名地看坐在地垫上半天不动的陈千歌,手里拿着药,“衣服脱了。”
“啧。”陈千歌听着这四个字感觉有点别扭,慢吞吞地拉开冲锋衣的拉链,里面还有一件卫衣,“我这怎么脱啊,好疼哦。”
靳子桀叹了口气,把药放下,扯住陈千歌的卫衣袖子,手指伸进去时触摸到陈千歌手腕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达到他整条胳膊上。
“你手好凉啊。”陈千歌嘶了声。
靳子桀握了握自己的手,又张开,“是么?”
两个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卫衣给脱下来,在帐篷灯的照耀下,陈千歌脊背上的肌肤很白,显得右肩上那一块紫红色的淤青特别明显,而且面积也挺大的,都快绵延到左肩上了。
“你这撞得好严重。”靳子桀盯着淤青说。
“有多重?”陈千歌稍微侧了侧头,他从背包里面翻出手机递给身后的靳子桀,“给我拍一张照看看。”
靳子桀对着伤口拍了张照,“你看。”
陈千歌看见照片倏地瞪大眼:“我的妈呀,好吓人。”
“回去还是要到医院检查看看。”靳子桀把云南白药喷在手心里,随后轻缓地抚在陈千歌受伤的右肩上。
“操!”要不是靳子桀早有预料地把陈千歌的肩膀压住,估计他马上就要跳起来了,“怎么这么凉?比你的手还凉?!”
“这是药啊,当然凉了,”靳子桀说,“别乱动,待会儿牵扯到伤口你更疼。”
陈千歌的肌肉很漂亮,背脊上薄薄的一层,涂药时蝴蝶骨轻轻颤抖,在左肩胛骨的下方,有一颗红色的小痣。靳子桀眼睫下垂,一抹药陈千歌的腰就止不住地往下坍塌,露出两个腰窝,再往下就是工装裤的松紧腰带,紧紧地勒住陈千歌的腰。
他立即移开视线,不小心手上的力度重了一点。
“我服了,你就不能轻点吗?”陈千歌扭头看他。
“啊,”靳子桀嗓音低哑,“抱歉。”
“不会抹就别抹,”陈千歌把头埋进自己的衣服里,闷闷地说,“我怕我忍不住想抽你。”
靳子桀望着陈千歌后颈凸起的颈椎骨,笑了笑,“这个时候别说大话了昂,你看你这伤,你蹦的起来算我输。”
“傻逼。”陈千歌骂。
“反弹。”靳子桀说。
“你他妈是小学生吗?”陈千歌问。
“跟你学的。”靳子桀说。
等了一会儿,陈千歌没说话了。
靳子桀停止抹药的手,凑着往前看了眼,陈千歌闭着双眼,长睫覆盖下眼睑,呼吸那是相当的匀称。
得,给人抹药抹睡着了,看样子不疼了,还挺享受。
靳子桀啧了声,抽了张湿巾纸擦手,心里的忐忑余悸在这儿才慢慢地散去。当看到陈千歌无力地靠坐在岩石上时,靳子桀是有点怕的,怕这小少爷出什么好歹,又怕自己如果来晚一步陈千歌被毒蛇咬,望远山猛兽是没有的,但不代表没有什么毒性生物,例如陈千歌害怕的虫,山上潮湿,什么种类的毒虫都有,还有随时出没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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