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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绪慈指节轻轻敲了下桌面,示意小姑娘抬头看他。
冷不丁被打断,陈江沅下意识抬起眼。
晏绪慈姿态随意的靠着椅背,沉甸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扬了扬下巴示意:“专心吃饭。”
怕引起男人疑心,陈江沅只得放弃,低头舀汤。
一顿饭吃完,经理一路将人送出门,晏绪慈习以为常,只是平静的上车。
“去我那?”晏绪慈似乎十分善解人意的给她选择,黑眸锁着人,陈江沅手指蜷了下,小声说:“不是说后天就要出发吗?”
男人鼻腔轻哼一声,没说话,但反问的意思明显。
“要出去的话,我得收拾行李。”陈江沅慢慢解释,“而且新的设计灵感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找一找,我还要去画室拿东西。”
小姑娘出门要拿的东西多,听着意思就差没把画室一起搬走,晏绪慈看着她,慢声吐字:“找人帮你。”
“啊?”陈江沅愣了下,“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车缓缓停在楼下,司机下车等待,空气似乎有些凝滞,陈江沅偏了偏头,抿唇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晏绪慈好整以暇的端详着她,没放她走:“少了点东西。”
陈江沅迷茫的抬眼,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神色,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凑近,距离忽然减少,连同空间都想被急剧压缩。
晏绪慈浓艳昳丽的五官充满侵占与攻击,犹如塞壬,带着极致的吸引力,被这种眼睛死死盯住,令人浑身发毛。
陈江沅眼睫抖了抖,缓缓闭眼,贴上了男人的唇角,虔诚的像是与魔鬼定下契约。
晏绪慈伸手将人捞进怀里,耐心十足的磨着她,一点点夺走呼吸。
陈江沅被迫仰头承受着,溢出一声呓语。
男人将抵在他胸前的手反剪到背后,将人的后路堵死,直到陈江沅手脚软的厉害,偏头去躲,晏绪慈这才让出一条缝隙。
他半眯着眸,透出餍足的神色,嗓音低哑性感:“宝贝,跟我说晚安。”
陈江沅低头喘了半天,声线不稳:“……晚安。”
晏绪慈抬手捏着小姑娘的后颈,抱着人坐了会儿,这才不舍的放她离开。
“明天见。”
夜色冷的厉害,顶着男人幽深危险的目光,陈江沅咽了下唾液,干巴巴的回:“明天见。”
才怪。
……
房间内冷气开的很足,陈江沅窝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张白纸,上面写写画画,潦草的字迹可以看出主人十分急躁。
她单手撑着下巴,等着手机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终于回复:
——后天上午十点,松竹路。
陈江沅猛地站起身,几乎要把这句话刻进眼睛里,半响,伸手将消息彻底删除。
她穿着清凉的睡衣,踩着拖鞋进了淋浴间,水流从花洒倾盆而下,冰冰凉凉淋了一身。
陈江沅冻得像是要触电,原地表演了一出踢踏舞,压抑着想躲的本能。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效拒绝晏绪慈的方法,那就是生病。
她没法装病,因为晏绪慈一定会派医生来,所以只能先苦了自己,陈江沅一边冲冷水,一边忍不住想骂人。
十几分钟的时间,她湿漉漉的从淋浴间走出来,空调的冷意顷刻席卷全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陈江沅擦干发尾,老老实实的钻进了被窝。
她似乎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但却记不清具体的梦境,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将她勉强从睡梦里拉起。
陈江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四肢灌了铅似的,沉的完全不想起床。
意识逐渐回笼,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成了。
她真的给自己折腾病了。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陈江沅懒得动,挣扎半天才伸手去够。
“什么事?”嗓子干的厉害,对面被这声音惊了一下,“陈总,您是生病了吗?”
“嗯……”陈
江沅撑起上半身,头跟着一阵阵的疼,“今天我不去公司,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陈总,是这样的,盛誉的余助理想要与您对接未来一周的行程……”
陈江沅仰躺在床上,直到对方说完,才开口:“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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