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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油果不杀人事件(第5页)

“没有关系。”特蕾西娅说,“我在做报告时查询过过往案例,这一个月死掉的人,有三分之二是‘爱’为名。这是单纯的巧合。“

博士说:“不过,”她停顿了一瞬,“那对情侣并不是第一次看这部片子。”

“你查了对方的隐私记录?”

“……用户名公开的资料里就有。”博士说,“他们每次都做了影评。似乎很喜欢,非常痴迷。影评分别是:对爱情的感悟,对死亡的感悟,对自己的感悟。”

“他们对自己的评价是什麽?”特蕾西娅说。

“一个好像死掉,但是被救活的人。”博士谨慎说,“我认为这是一种修辞手法。”

凯尔希说:“本来就是。”

“但现在,按照你们来说,”特蕾西娅说,“源石难道不是把人的死亡当做一种生理机制了吗?”

“它是类寄生矿物……”博士说,“虽然我觉得,那已经不是‘矿物’。不过,它的确活性只是停留在矿物部分。再多一点点重量变成真正的‘人’是会很糟糕的。”

“我觉得只有一点很奇怪。”凯尔希说,“究竟巴别塔为什麽要出现。”

“从好讲,它使我们知道了死亡的另一面。”博士说,“以及,让不被看见的被看见,如同幽灵显形……”

她突然停止了说话,陷入了沉思。

“在死前,没有人发现这一事实……”特蕾西娅说,“在医院里急症正常死亡的病人并没有检查出此类病因,他们不是感染者。在医院里的凶杀案不会检测源石浓度,没办法知道这一症状的发生起点。”

“当人类的心脏停止跳动时,大脑还会继续运作。换言之,人类的大脑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这个事实。”凯尔希重复了一遍,她似乎也想到了什麽。

……好像是死掉的感染者成立了那个协会,而幽灵们说:请不要走向那个未来。

博士说:“泰拉死亡协会可能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这是建立在那个案件上的推测。其实,这里巧合偏多。”

“为什麽当日会尸检?”特蕾西娅说。

“我想,不是尸检。可能有一大批源石仪器当时正在运输发出了响声:而後在搜寻之时找到了真正的源头——已经死掉的尸体。”博士说,“当时我们厅的外面很嘈杂,甚至能听到轰鸣声,我想,就是那个。你们知道地铁口的检测器吧?那就有少许源石成分,如果加入比例不当,会对同样属性的作出甚至有些激烈的反应。”

“距离这麽远吗?”凯尔希提出疑问。

“嗯……”博士没说话了。

“可能,”特蕾西娅说,“当天死的并不是一个人。”

“说起来,”博士说,“我之後也没有再搜到那个联系贴了,将案件和源石合在一起的那个。之前的电影院杀人案也没有新闻通报。”

“……”凯尔希低低应了一声,“嗯。”

“总之,写出来吧。”特蕾西娅说,“麻烦你们了。”

“这也是我的课题。”菲林说。

“请别让我没台词可讲,医生。”博士在电话那头说。

“别担心,”特蕾西娅笑着道,“我宣布一个都不少,对了,我请你们吃冰激凌。”

这是1084年。一篇新的论文发表了,讲述源石与生命最简单却被忽视的关系,最後一页署名为【巴别塔】。“不论你是谁,”它写到,“今日,请尊重自己与他人,尊重爱丶死亡与朋友,作为一个健康的人,活下去。”

论文里引用了新的脚注:那是一个被广泛地下传播的爱情片,听说有人看了会求死,听说有人找到了自我,听说有人因此错过爱情。

1084年,她们依旧做着原先的工作,只是会在喝啤酒的时候多亮晶晶地对视彼此(以精巧的丶特有的方式)。

一日,她们在外聚餐,博士说:“你们听说了吗?巴别塔被大叫是异端组织——据说是因为资料引用不合法。”

凯尔希用刀叉切肉,说:“所以我决定跳槽。”

特蕾西娅大吃一惊,果汁匆忙咽下:“等等!我的股票还没炒完,等我能买下你们研究所後再说。”

“我已经跳槽了。”凯尔希弯了弯嘴角,说,“博士也加入了我的企划。”

特蕾西娅玩笑说:“保护白雏菊计划吗?”

“这个也可以加入愿望单内啦。”博士说。

“我们发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生命科学项目,”凯尔希与萨卡兹解释,“——刚好可以运用到这次的病例中去。学校太麻烦了,我们得把我们踢出来——还有你,”

“我?”

“带上你的设计图纸,”博士说,“我们缺一个领导人,不缺投资商。”

“事实上是因为推选博士为领导人是一件很难以置信的事。”

“是的,凯尔希当领导人必定会进行行业整顿,得罪人就不好了。”博士说,“正如她刚刚的发言。”

“恕我直言,你难道就好过我吗?”菲林说。

特蕾西娅连忙装傻:“哎呀!好难推辞呀。”她说,打断道,“那,今天啤酒我请了!今後,请大家多多指教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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