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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立马挣脱开他的束缚,勉力地奔向周淮煦。
周淮煦上前迎向她,长臂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失而复得的喜悦漫上心头,他眉眼间的笑意还未绽放,忽然就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钱五海口吐鲜血,手执那支毒品针剂,拼尽全力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在这电光火石间,周淮煦揽着阮糖的腰肢打了个转。
刚想避开他的偷袭,手臂却传来了一阵刺痛感。
周淮煦拧起眉心,将那支插进自己手臂的毒针拔掉,抬脚踹上钱五海的胸膛。
钱五海整个人摔倒在地,顿时难以动弹。
俄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宁萌等警员将屋外那些钱五海的手下都收网抓捕,随即冲进了仓库。
他们目睹躺在地上的钱五海像一条失了水的鱼一样,还想起身扑腾,纷纷朝他开枪。
“嘭嘭嘭——”
伴随剧烈的枪声,钱五海躺在血泊里,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
这下彻底死绝了。
只不过,阮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她抱着周淮煦,目光怔怔地看向他被毒针刺中的手臂,冷白肌肤上的红色针孔鲜红刺目。
她的呼吸一紧,耳畔传来周淮煦低低的轻唤声:“糖糖。”
他的声音很含糊,但阮糖听清了。
她俯身靠近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
只见周淮煦的眉头深锁,眼神有些混沌,身体正在微微发颤。
“淮煦,你怎么样?”阮糖关切地问。
周淮煦眉间的皱印加深,薄唇紧抿,将头埋得很低。
仿佛在克制地忍受着什么。
阮糖看着他手臂上被毒品注射的红色针孔,心徒然一缩,有些慌了神。
她敛下眼眸,赶紧搀扶他离开,临走前让宁萌他们收拾现场,将钱五海的尸身处理好。
很快,众人收拾好一切,带上钱五海的遗体和其他被逮捕的毒贩余党,开车离开这片废弃的荒地。
蓝白色的警车响起嘹亮的警鸣声,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阮糖坐在车后座,任由周淮煦的脑袋枕着她的大腿。
他的眼眸紧闭,双臂环抱着身体,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很不对劲。
阮糖浓密的扇睫颤动,朝前头开车的原朗急声道:“再开快一点。”
警车呼啸着驶过笔直平坦的马路,车窗两侧的风景飞速倒退。
缱绻的暖风顺着车窗缝隙灌了进来,但阮糖却觉得脊背发寒。
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难捱,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把周淮煦带回他家的高级公寓。
阮糖扶着他走进卧室,将周淮煦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起身去浴室给他打了一盆水,将沾湿的毛巾揉干,擦拭他额上冒出的冷汗。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阮糖的嗓线微颤,声音里难掩惊慌。
周淮煦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闭阖,紧抿着薄唇没有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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