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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去了吗?”
原朗面露为难,宁萌也陷入沉思。
正当他俩在磕cp和保命之间游移不定时,另一厢的休息间里早已人仰马翻。
阮糖觉得周淮煦肯定是撞邪了,大半夜把她堵在警局的房间里。
“你到底想干嘛?”
阮糖见他长身鹤立,挡在门前,目光深邃地锁着她。
她的心里油然生出了点微妙的异样感。
周淮煦不答反问:“来这儿还能干嘛?”
这里是专供警员们加班休息的地方。
小小的室内隔着一排纱帘,甫一拉开,就能瞧见里面的一张躺椅。
近来周淮煦偶尔会来这儿休息。
这张躺椅正是他留下的。
他抬手啪地关掉房间的灯光按钮,只开了一盏躺椅旁的小夜灯。
插座上的夜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裹挟着男人低哑的嗓音,汇成了一首小夜曲。
但这曲调不舒缓宁静,反而激昂得如惊涛骇浪拍打进阮糖的心间。
他说:“睡吧。”
“怎么睡?”阮糖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难不成他两要在这儿睡觉?
周淮煦见她脸色略显疲倦,但仍强撑着精神。
他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自顾自地说:“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该休息了。”
“可是审讯室那边……”
“我会继续盯着。”
周淮煦截断她的话,不由分说地将她摁到躺椅上。
阮糖坐在柔软的长椅上,下意识地想起身,却被他抵住肩头。
他的身子前倾,略低头,近得能碰触到她那嫣红莹润的唇。
养一养
窄小的休息间里。
夜灯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线,映照着两道交织的身影。
阮糖的眼睫毛轻眨了下,身子却没有动弹。
她和周淮煦靠得实在太近了。
他漆黑的眼瞳凝着她,宛如一泓清泉能望穿到底,直白而澄净。
他低磁的嗓音落到夜色里,带着清冷缱绻的味道。
“阮糖,你能不能乖乖听我一次?”
阮糖不由反驳:“我哪次没听你的。”
他在案发现场担任顾问“作战指挥”时,她都听从他的安排,对他的推理办案能力十分信服。
“那不一样。”周淮煦轻声道。
阮糖想问哪儿不一样,却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她默默地咽下话头,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在心里举起小白旗:“行,我听你的,立刻睡觉。”
她坐着还没动,周淮煦倒先弯下腰,将放在躺椅下方的一个行李袋拿出来。
他把里面的被褥、枕头、热水袋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妥帖。
俨然是个大冷天必备的“全家福套餐”。
生怕她口渴,周淮煦还为她盛了杯热水。
要是有保温杯泡枸杞,他指定也给安排上。
“你这也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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