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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丑奴瞥眼瞧见,持横刀那敌从右边也追了上来,便往左边又跳退了数步,重又笑道:“来,来,来!再往前来!两个狗贼子,你家老公一锏一个,送你两个结伴成对,泰山脚底下见。”
“泰山脚底”,高丑奴指的是据传说在泰山脚下的黄泉地府。
持长矛的敌将两刺不中,复被高丑奴话语消遣,勃然大怒,挺矛急追,第三次将长矛刺出。这一次,持横刀那敌没能及时跟上,他两人间出现了稍稍的距离。
高丑奴抓住了这个机会,左手铁锏上扬,荡开了长矛敌刺来的长矛,追步上前,右手铁锏照准长矛敌的脑袋,劈头砸下!
这长矛敌的反应不算慢,急忙弃掉长矛,千钧一中,躲开了高丑奴的这一锏,但脑袋躲开了,肩膀没躲开,只听得“咔嚓”一声响,是他的肩膀被高丑奴给砸断了。
高丑奴得势不饶人,左手铁锏跟着砸下。
这长矛敌剧痛之下,反应慢了,这一铁锏没能再躲过去,端端正正被砸在了头上。只见的他呆然地木立了片刻,身子后仰,轰然倒地。他披挂的也有铠甲,砸起了一地的灰尘。
身侧劲风袭来,是持横刀那敌终於杀到了。
高丑奴举起右臂,铁锏没能招架住横刀敌砍来的横刀,手臂挡住了。横刀的刀刃劈在手臂的铁甲上,“呲拉拉”的声响刺入耳中,高丑奴微微皱了下眉头,骂道:“真你娘娘的难听!”转正身子,左手铁锏砸下。
横刀敌一手持刀柄,另一手托住刀背,奋呼大声,举刀上支,挡住了他这一锏。
高丑奴觑准横刀敌因此而露出的胸腹空当,抬脚踹了上去。横刀敌被他一脚踹中,踉跄后退。高丑奴追将上去,两锏共砸,横刀敌再支撑不住,横刀掉地,高丑奴的铁锏顺势砸到了他的头上。却这横刀敌喷出一口鲜血,双目尽赤,哑哑地叫了叫,闷头砸倒,也被高丑奴砸死了。
抬脚踩在横刀敌的脑后,高丑奴呵呵笑道:“你家老公素来说话算数,说送你俩一道,泰山脚底下见,就送你俩一道泰山脚底下见!”抬脸瞋目,左手将铁锏举起,摆了个架势,冲着杀来的萧德部的余下兵士,大喝叱道,“不怕死的尽管来!你家老公,来者不拒!”
萧德部余下的兵士,冲在最前的几个收不住脚,冲到了高丑奴的近前。
高丑奴移步进杀,两根铁锏舞动得虎虎生风,眨眼而已,即已将这数人或打死、或打伤。
剩下的萧德部兵士纷纷止下了脚步,你看我、我看你,俱面显骇然,虽喊杀声未有断绝,终是没人敢再往上冲了。他们不冲,高丑奴来冲!随着高丑奴从藏兵洞杀出的解烦左队的五十壮士,见高丑奴此般神勇,皆勇气大涨,冲到高丑奴身边后,随着高丑奴尽奋勇往前!
三四十步外,萧德变了脸色:“此是谁人?竟这等悍勇!”
萧德喝令叫道:“弩、强弩!射这狗大熊。”
叫着“强弩”,他们是来攻营的,不是野战,所携的其实并没有不利移动、也不宜近距离仰射的强弩,不过一人可用的弩倒是带了十余张。遂十余单人弩对准高丑奴,齐齐射之。
高丑奴弯腰捡起一具被他打死的敌兵的尸体,挡在身前,将这射来的弩矢泰半挡下。未有当下的弩矢从他身体的两边激射而过,或有中随在他身后前冲的解烦兵士者,惨叫声动。
“郎君教咱,‘临阵不过三矢’,何况是弩?跟着俺,冲快些!”高丑奴前冲中,呼令道。
萧德部的兵士抵抗不住,向后撤退。
眼见得距离萧德,只剩有一二十步远近了!高丑奴知萧德即是这部敌兵的主将,精神愈振,大步愈快,觑定萧德,直杀而前!不到二十步远了!萧德也已开始后撤!
高丑奴奋力喝道:“狗贼休走!若有胆色,来与你家老公斗上一斗!”
东营墙上,一阵欢呼爆出。
高丑奴没空抬头去看,两个念头在他脑中一掠而过:“是杀上营头的那三个贼官兵被杀死了?还是见俺如此神勇,季伯常等为俺喝彩?”后个念头冒出来后,他的精神更加抖擞,因见射弩的那十余敌兵停下了射弩,亦在后撤,便丢下了举着的尸体,健步如飞,奔追萧德追得更快了,大呼小叫,不断叫嚷,指挥命令随从的壮士,“快!快!随俺追上,莫使他逃了!”
……
东营墙上。
季伯常等并未看高丑奴,大多在西望封丘县城。
封丘县城的东城门缓缓打开,一彪兵马在从城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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