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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心情算不上好。
见状,给林与驰递酒的人顺道问了句:“这什么情况啊,最近生意上出问题了?”
当事人这次接了酒杯,端在手里没喝,朝旁边人翻了个白眼,“说什么梦话呢,就算我家破产了,纪哥那边也出不了问题。”
“我猜啊,”林与驰百忙之中移开目光,看了楼梯口一眼,顿了几秒才开口:“多半是为了老爷子的事。”
他也不好说。
临了,林与驰提醒他们等会别提这茬,“听说这几天老宅闹得挺热闹,纪哥估计正烦着。”
“明白明白。”
纪祈川和这一圈人不同,早些年住在大院,是老爷子亲自教的,他们纪家背景复杂,老爷子虽然不止他一个孙子,但最后没老实接受安排,孑然一身出来的,就纪祈川一个。
再具体的,谁都不清楚。
前段时间,林与驰只听说老爷子身子骨不大利索,频繁叫纪祈川回去,就知道两边都不算太愉快,再多他也没敢问。
楼梯口边,纪祈川咬着烟,空出来的手松了下领带,继而抬起,拿掉嘴边的烟。
指尖摩挲,随即慢悠悠弹着烟蒂。
电话另一边,人声不停得响。
烟燃到一半,他才姗姗出声,“明天吧,正好得回去看您。”
“到时候再说。”
深邃目光移到看台区,纪祈川起身,捏着烟,挂掉这通电话。
纪祈川走过来时,林与驰挺有眼力见地往旁边挪了个身位,给人腾地方,继而笑嘻嘻问:“纪哥,有事啊?”
纪祈川附身,弯腰,双臂松松散散搭在栏杆上,静谧目光扫过楼下一层,淡淡应了声:“嗯。”
“明天去帮我接个人。”
林与驰“啊”了一声,“别了吧,我有点事,想陪陪女朋友。”
元旦这种日子,肯定得约会。
纪祈川手里的烟低垂,看台之外,任由它在空气里燃着。
目光敛下,淡漠视线落在林与驰脸上,似无声询问女朋友这三个字。
林与驰:“纪哥,你看那边。”
霓虹灯光中,熙熙攘攘,人影重叠,无数光线交汇,辗转楼下所有角落。
纪祈川就顺着林与驰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过杂乱绚烂的色彩,舞池中央,最亮一束光芒恰好落在江浅肩上,她轻轻晃动腰肢,打碟台的高度只没过大腿。
抬手扶住耳麦那一秒,上衣小幅度移动,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皮肤。
在沉寂目光中来回摇曳。
居高临下,纪祈川微眯双眼,拾起掐在指尖燃到尽头的烟,吸了口。
薄薄白雾混入热烈的灯光中,这最后一口,很够劲。
灰白烟蒂掉了一截,摇摇欲坠散在空气中,最后沉入黑漆漆的楼底。
就剩没熄火的烟头,孤零零捏着指尖。
此刻,一道声音接踵响起,掺在缭乱的鼓点里。
林与驰站在旁边不好意思挠挠头,“真没骗你。”
“那就是我女朋友,江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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