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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钟鸣鼎食之家,在东风享有很高的地位。
出了好几位皇后,丞相,算得上顶级的簪缨世家。
虞芸桑带白商陆回去虞家借住,虞家因为带回仙门弟子,家族非常重视她。
东风是四国里面最重视修仙的弟子的国家。
宋挽歌很镇定的接受了虞家老太君的跪拜。
白商陆有些受不住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的行礼,拉着北清河躲开了。
北清河一直在观察虞家人的表情,那些恭敬表情下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令人恶心。
*
虞云桑穿着赛雪的白衣静静的伫立于门前,轻轻的敲门,尤其身上散发的玉润冰清的光芒,令人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比起咋咋唬唬的白商陆,她更像修仙的女修。
白商陆听到声音从柔软的床上坐起,眯着眼开了门。
虞芸桑看到她这番呆呆模样,轻声说道:“商陆,我来给你梳头发了。”
白商陆坐在镜子前,伸伸懒腰,微笑说道:“有劳芸桑了。”
梳洗过后,虞芸桑帮她一起穿好了东风国女子的孺裙,裙摆处修了暗红的花朵。
令人神奇的是,尺寸大小刚好适宜,白商陆便知晓虞芸桑的眼力与持家的精细。
白商陆没遇过这么温柔端庄的女子,看着她婉约背影离去,才回过神来:虞芸桑真的是好温柔,一颦一笑都带着柔情。这样子的女子,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白商陆起步慢慢走了出去,今日要随宋挽歌入宫。
见过东风
国君,要了解具体事相。
东风国君是宋挽歌的兄弟,宋挽歌还是青年模样,国君已经是沧桑老人。
国君:“大皇兄,你还是依旧年轻。”
宋挽歌摇摇手:“寒暄的话少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东风最富裕的三都两县都发生了瘟疫,更严重的是,本来是湖的地方,都干涸了,瘟疫加干旱真的是雪上加霜。”
北清河说:“会不会是蜚。”
国君想了想:“有难民逃出来,说他们看到了一只牛,头部为白色,但是却长着蛇的尾巴、而且只有一只眼睛。”
宋挽歌说:“蜚居住在东部的太山,如果是蜚下山,事情就有点严重了。”
国君脸色变的很差,蜚,传说中的灾兽,灾难之神,发生瘟疫的地方,也在东部,难道是蜚下山了。
宋挽歌说:“我明日就启程去东部。”
国君朝宋挽歌鞠躬:“感谢大皇兄。”
宋挽歌用一种淡而矜贵的语气说道:“我已入道,叫我道号便可。”
装。北清河跟白商陆同时在心里吐槽。
离开了东风的宝殿,宋挽歌挖挖耳朵:“太累了,回来都要端着累死了。”
没人理他。
宋挽歌说:“我们快走,等下我那个傻兄弟要带着他的儿子女儿过来,询问仙缘。”
同样出生皇室的白商陆拉住北清河的衣袖:“师兄,快走。”
你要用力一一检查这些孩子的静脉,还要回答殷殷母亲的期盼,真的是累人。
东风对修仙的热诚
已经有些丧心病狂了。
北清河好笑的带着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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