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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鬼胎
七月初四,万寿节,圣上寿辰,百官朝贺。
宫中早早地筹备起来庆典,当今圣上临近花甲之年,身子抱恙,又逢东宫诞下皇孙的新喜,自然是要隆重操办一番的。
诸多外官命妇一早便穿佩朝服,陆续到乾清宫中请安问贺。一衆宫人也纷纷忙碌着,万寿节乃是宫中的大事,为着诸多筵席献礼,一个个绷紧了精神做事,自然是马虎不得。
一排身着藕荷色宫装的宫女们正整齐划一地端着托盘,从端阳门鱼贯而入。他们手中所托着的红绸下头俱是各宫各苑送来的寿礼,自是名贵非常,若是有个闪失,只怕小命也不保。于是一个个屏息凝神,颔首垂眸,举止行动间很是小心翼翼。
位于队尾的小宫女是今岁内务府新招进来的,不过刚满十三岁,一张圆圆的小脸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只见她用馀光瞥着前头领路的宫女,赶忙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瞧着很是紧张。
她一来宫中,便被分到了尚功局,平日里做得最多的不过是替各位掌事姑姑打下手跑跑腿,还是第一次要面见贵人,不免心下十分忐忑,生怕出了什麽纰漏来。
“哎唷!”
只是她越怕什麽,便越不巧要来什麽。领路的姑姑脚步极快,正当她低下头想要努力跟上前头那一抹藕荷色的身影时,却不巧在转角处与人相撞,一个没拿稳,手中的托盘应声倒地,红绸布里头盖着的檀香小炉也随之滚落在地上。
小宫女慌乱地蹲下身去,准备将散落在四处的香珠拾起,擡眸时,却正看到一双绣工繁复丶缀着珍珠链子的鞋子。
前头的宫女们乌泱泱跪了一地:“奴婢参见郡主殿下。”
小宫女有些茫然地擡起头,看见那身着华服丶面容姣好的女子自下而上十分厌恶地蹙了蹙眉时,後背不由得被冷汗濡湿。
那样的目光,来自上位者的睥睨,好像踩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麽简单。
“殿下恕罪!她是新来的,不懂宫中的规矩,冲撞了郡主,实在是该死!奴婢定会好好地管教她!还请殿下高擡贵手……”掌事姑姑战战兢兢地磕着头,俯下身去时,还在身後用力地掐了掐那小宫女。
小宫女不认识眼前之人,但也知道得罪不得,慌忙也有样学样,不住地磕头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都是奴婢该死……”
“起来吧。”薛妙仪颇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今日她有大事要办,可没空在这同几个奴才计较:“毛手毛脚的,是怎麽当的差?”
便是平日里奴才不曾出错,只要她不顺心了,也会拿鞭子狠狠抽打一番。一向以狠戾在宫中出了名的宛宁郡主,如今竟就这麽轻飘飘地一句话带过,一衆跪叩在地上的宫女不免都有些吃惊,面面相觑,都不敢应声作答。
“还不快滚?”薛妙仪仅有的一点耐心被耗尽,她眉头蹙起,作势便要擡脚往那小宫女身上踢。
一衆宫婢这才反应过来,掌事姑姑连忙拉起小宫女,不住地堆笑道:“多谢殿下宽宏大量,奴婢这就走,绝不碍您的眼。”
一排宫女战战兢兢地起了身,不敢再看她,连忙低下头去,扶稳了手中的托盘,飞快地小跑着往乾清宫奔去。
“啧,我竟不知,一向狠毒的宛宁郡主,也有高擡贵手的一天?”
从不远处的红漆柱子後走出来一个冷峻阴鸷的华服男子,他饶有兴趣地将双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来,笑着附耳道:“怎麽,不想做郡主,便要转性了?”
薛妙仪慵懒地擡起眼眸,见到来人也并不惊讶,而是弯起唇角:“不过是些蠢笨的奴才,还犯不上我来动怒。若是坏了我今日的好事,可就得不偿失了不是?”
薛妙仪伸出猩红修长的寇甲来,划过面前男子的胸口。那男子很快调笑着将那只手捉住,轻轻地揉挲着:“你可当真想好了?若是入了梁王府,等本王登基後,你可是名正言顺的贵妃娘娘,便是把皇後的宝座让给你也无妨。何必要急于一时呢?”
薛妙仪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娇笑着想要将手抽回,却被梁王握得更紧了些:“做你的小妾有什麽好的,若是我偏要做你的母妃呢?”
梁王闻言大笑了两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将下颌轻轻放在她的肩上:“父皇年迈昏愦,若是叫你这麽个娇娇儿入了六宫,本王实在是不忍心呐……”
“这儿是宫道,你不要命了?若是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薛妙仪惊呼出声,连忙挣脱开他的怀抱,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快些放开?”
“怕什麽?”梁王却好似充耳未闻一般,拉过她的手,使力将她整个人都带到自己怀里,缓缓摸上了她的腹部,在她耳边轻声道:“前些日子同本王夜夜欢好时,郡主可不是这副嘴脸。如今这处已经怀上了本王的骨肉……怎麽这麽快就要翻脸,弃本王于不顾了,嗯?”
薛妙仪背对着他,眼眸中划过一丝冷意。若非当今圣上年老体衰,她又铁了心要做娘娘,如何甘愿自降身价同梁王茍合到一处?萧时衍说得对,嫁到镇国公府,就算整死了萧家人又如何?萧家倒了,她也得不到好处,这样的报仇,算不上痛快,更对不起她这麽些年的蛰伏。
只有当上娘娘,生下皇子,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力……
无论如何,她这胎生下的,只会是皇子。
若是梁王继承大统,这孩子是梁王的血脉,又是他如今唯一的孩子,待到梁王登基後,她便是成了新君的後妃。她与梁王的仇在一处,定然不会放过太子与萧家。若是太子与梁王相斗,两败俱伤,她的儿子最终登上了皇位……新帝年幼,还不得她这个太後亲政?等到那时,她想要报复萧家,抄家夺爵,全族流放,不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那可是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的皇权,想到此处,薛妙仪变得莫名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人一旦沾染上了权力,便会被欲望吞食,只会不断膨胀着自己的野心,再无收手的馀地。
想到这里,薛妙仪面上爬起一丝笑意来,她故作娇柔地倚在梁王怀中,手指在他的心口打转:“冤家,我还不都是为了你着想?便是牺牲些也没什麽,有我在陛下身边替你接应着,也方便你行事不是?不过——”
薛妙仪话音未落,擡起头来,娇嗔着望向面前的男子,一时软了语调:“你若是真有心思,也合该为我着想,等我平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才许动手。”
若是她这孩子尚未生出来,梁王便谋夺了帝位,她仍旧是先帝的後妃,主动权便交在了梁王手中;若是她这胎不保,孩子未能平安降世,梁王反目,她便不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待到那时,她一切的筹谋都白费了。
她与梁王是半路结盟,才有的这个孩子,彼此都不能完全信任对方,只有孩子,只有这个孩子,是她现下手中最大的筹码,无论如何,她都要平安把他生下来才是。
“这是自然,我怎麽忍心伤到你一分一毫?”
梁王唇边也随之勾起一抹笑意,手指绕过她垂下来的发丝,不住地打着圈儿:“父皇如今身子不好,但倒也还算得上耳清目明,还不到那耳聋昏聩的地步。若是一时骤然暴毙,只怕会引得衆人疑心。待你顺利入宫後,便常常伴在父皇身侧,给他的吃食中悄悄下入曼陀散。此毒无色无味,不会轻易被人察觉。待到那毒性慢慢侵入五脏六腑,你又诞下皇儿,想必到那时,父皇也该龙驭宾天,撒手让位了才是。”
梁王故作温柔地哄着怀中的女子,只是一双眼眸泛出寒光来,多出了两分暴戾的神色。他与太子斗了这麽久,如今东宫又有了萧家军这样的助力,他几番行事都不成,若是再拖下去,只怕自己会落了下风。如今只有尽快行事,打得东宫一个措手不及……
父皇做了三十年的皇帝,如今应该也做够了,是时候给他让位了。他需要一个替死鬼,一个谋害当今天子的凶手……
梁王的目光又回到怀中女子姣好的面容上,这个蠢货,如今这等时候跑来投怀送抱,自己又怎麽好拂了她的意呢?等到她下毒害死了父皇,被人当衆揭发,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做了那麽多年的便宜郡主,如今能为他的皇位铺路,也算得上是她死得其所了。
只是可惜了这张脸,如同娇花一般的美人儿,心思却那般毒辣,他的後苑里可容不得这样手腕狠毒的妃嫔。
“那你可想好了,要怎麽对付太子?这些日子你处处同东宫斗,可从没占到上风。”薛妙仪安静地倚在他的怀里,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些字句,仿若只是在聊些家常话一般。
“你放心。本王自是给我的好哥哥,备上了一份大礼。”梁王浑不在意地笑着,眸中满是狠戾的神情,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弑君之罪,也不知太子殿下,担不担得起?”
薛妙仪闻言,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二人一个阴鸷,一个狠毒,都是蛇蝎一般的心肠,只是各怀鬼胎,站在一处,倒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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