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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润丽的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里,指缝间渗进的煤灰像洗不掉的污点。
她死死盯着灶台边那尊掉了漆的灶王爷瓷像,瓷像的嘴角咧着模糊的笑,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
蒋建华看着这一幕,人都傻了。
虽然她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旧恩怨,但是一听欠条俩字她多少就已经脑补出来点什么了……
“我说!”她突然扯开嗓子,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皮:“我许润丽,半夜往部队意见箱塞举报信,想毁了云棠音的名声,还撺掇蒋建华抢账本,想让傅家鸡犬不宁!”
第一句刚出口,蒋建华就别过脸不敢听,这些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耳朵疼。
蒸汽还没散,把许润丽的声音泡得沉,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溅起细碎的灰。
云棠音靠在灶台边,手里转着那把铁铲,铁铲边缘的寒光映着她的眼:“继续说。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真为了蒋建华,还是为了你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许润丽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屈辱顺着膝盖往骨头里钻:“我嫉妒你!我嫉妒你是云之雄的女儿,嫉妒你能嫁进傅家,嫉妒你就算不是大小姐,也比我活得体面!”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混着煤灰淌成黑痕:“我从小就看着你穿新衣服、吃白馒头,而我只能捡你剩下的!凭什么你现在还能站着,我就得跪着?”
“凭我没像你一样,把日子过成阴沟里的老鼠。”云棠音把铁铲往灶台上一放,出刺耳的碰撞声,“我嫁进傅家,是傅煜城愿意娶。你要是真有骨气,就该自己挣体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数别人的不是。”
蒋建华终于忍不住开口:“音,音音,差不多行了……她都这样了。”
她甚至都没叫云棠音弟妹,而是叫音音。
“差不多?”云棠音瞥了她一眼,“上次她撺掇你偷改账本时,你怎么不说差不多?昨晚她往意见箱塞信时,你怎么不说差不多行了?”
蒋建华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攥着衣角蹲下身,竟也红了眼眶:“我就是觉得……大家都是亲戚,没必要闹成这样。”
“亲戚?”许润丽突然嗤笑一声,“她蒋建华拿我当亲戚了?你们都一样!都是一样的人!”
“是你自己把自己放在了低人一等的位置上。”云棠音弯腰拿起地上的粗布帕子,扔在许润丽面前,“起来吧。头没磕响,话倒是说清了,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欠条我暂时可以不拿出来。”
许润丽盯着那方沾了煤灰的帕子,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起来扑向云棠音:“我让你假好心!我让你装大度!”
她的指甲直戳云棠音的脸,却被云棠音反手扣住手腕。
云棠音的指节用力,许润丽疼得尖叫,手腕上很快红了一圈。
“还想动手?”云棠音把她往门外推,“看来刚才的话白说了,你这种人,给你台阶下,你偏要往泥里钻。”
许润丽被推得撞在门框上,后腰磕在门闩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看着云棠音整理被扯皱的衣襟,看着蒋建华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输得太彻底了。
“云棠音,”她扶着门框站稳,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服?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一个秘密,一个能让傅煜城立马跟你离婚的秘密!”
云棠音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冷笑:“哦?那你说说看。”
许润丽的脸瞬间僵住,她一点不害怕吗?
许润丽攥着门框的手指泛白,后腰的疼还没缓过来,又被云棠音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噎得心口堵。
她原以为抛出“秘密”能让对方慌神,没料到云棠音眼里连半点波澜都没有,就像猫看着爪下蹦跶的耗子,满眼都是“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你别装了!”许润丽拔高声音,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你以为傅煜城真不知道你以前的事?你在云家的时候,你……你……”
你了半天,许润丽也没你出下文来。
不是她不敢说,是这种核武器级别的秘密,要是现在就轻易揭露出来,不就是给了云棠音想办法的时间吗?
许润丽咬了咬嘴唇。
最后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粗话:“云棠音!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云棠音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眉头猛地蹙起,手里的铁铲“哐当”砸在灶台上,火星子溅到许润丽脚边。
“嘴巴放干净点。”她往前走了两步,阴影压在许润丽脸上,“你以为憋着那点破烂事就能当救命稻草?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跑到团部喊破喉咙,傅煜城信的也是我,不像某些人,连自己男人都要靠编瞎话哄。”
许润丽被她眼里的冷意慑住,下意识往后缩,后腰撞在门闩上,疼得倒抽冷气:“你少拿傅煜城压我!他现在信你,是没看见你的真面目!等我把证据甩出来,他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证据?”云棠音笑了,笑声里裹着冰碴,“许润丽,你这点手段,在我眼里跟过家家没两样。”
她突然提高声音,故意让院外路过的军嫂能听见:“你要是真有能耐,现在就去傅煜城部队说,说我云棠音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正好让全团都看看,你许润丽连傅煜城的人都敢糟践!”
蒋建华吓得赶紧去拉云棠音:“你疯了!这话能往外说吗?”
“为什么不能说?”云棠音扒开她的手,眼神亮得吓人,“我行得正坐得端,哪怕她编出天来,傅煜城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倒是你,蒋建华,你现在还觉得她是亲戚?她咒我不得好死的时候,你把我当亲戚了?”
许润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听见院外有军嫂打招呼的声音,知道再闹下去,丢人的只会是自己。
那些所谓的“证据”,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东西,真拿到明面上,先被骂的肯定是她这个“搬弄是非的搅家精”。
“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许润丽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咱们走着瞧。等你被傅家赶出来那天,我就在门口给你烧纸钱!”
她说完转身就跑,刚跑出两步,被云棠音扔过来的锅铲邦的一下直接砸中后背。
也是她现在没摸到菜刀,不然这会儿飞过来的就是明晃晃的大菜刀给许润丽开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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